唐默现在特别懵。
睁开眼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三号厅的墙壁,不是漆黑的囚狱。
而是一片漆黑。
啧啧。
再打开银龙之眼。
雪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呃,似曾相识啊。
这里不是……那个……哪里……医院吗!
努力的回忆了一番,唐默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所处位置。
所以,我为什么又在医院?
好像……精神力透支?高阶能量无法动用?然后……然后呢?
然后好像就昏迷了?
唐默只记得最后自己殊死一搏,将全部能量都注入元素领域中,至于发生了什么?唐默也不知道。
唐默感知了一下灵魂识海,精神力充盈,高阶能量可以再次动用了,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身体状况……好像也还不错?
唐默没有感到特别的难受,那应该是没什么事情吧?
唐默慢慢的下床,小心翼翼的蹦哒两下,没有疼痛,一切顺利。
那我这不是没事吗?为什么在医院?
唐默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镜子,看看自己的那些伤口怎么样了。
目之所及的是一个……创口贴,还有脖颈上的绷带。
包扎的还不错。
唐默也没有解开绷带的打算,万一还没有痊愈呢?
把小镜子放回去,唐默开始找自己的武器。
找了一会没找到之后,唐默才想起来自己可以召唤《能量法典》。
所以说啊,刷题还是有必要的,不至于一道熟悉的题无从下手。
银光一闪而逝,《法典》出现在手上。
唐默看了看法典空间,里面的东西都还在,唯一不同的是多了十三把匕首。
嗯哼?
谁动了我的书?不对啊,正常人也无法找到法典空间啊?
唐默刚打算把书收起来到外面看看,突然瞥见书中好像有字。
唐默打开《法典》,翻到了有字的那一页,也就是第一页,一大一小两行字映入眼中。
大字:[赞美伟大的时空掌控者]
小字:[以及生死掌控者]
啧。
不用想,唐默也知道是谁做的了。
答案呼之欲出,“空”,也就是时空掌控者,郁。
但是不清楚后面为什么还有生死掌控者,难不成自己死了,然后被生死掌控者救回来了?
已知信息太少,唐默无法分析,也不想分析。
现在,唐默把自身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最后确定了自己少了的东西:黑色鸭舌帽。
可能是战斗时被毁了吧?唐默也没怎么在意,反正还有替代品。
房间里没人,唐默推开门走出这个房间,来到了一个走廊。
这间房间的门旁摆着一个桌子,桌子上有一个蓝色光罩,光罩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看不到里面。
唐默仔细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只好试探的碰了一下光罩。
手刚碰到光罩时,光罩咻的一下变成绿色,发出了“身份确认”的声音,之后收回桌子中。
光罩里的东西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是四把被布包起来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以及一顶鸭舌帽。
唐默仔细看了半天,才确定了这的确是自己的帽子。
唐默收回七段前的那句话,伸手取出自己的帽子。
话说回来,这些应该都是我的东西吧?
唐默把帽子戴回自己头上,挡住龙角,然后把四个布包起来的长条一把抱起。
反正现在也没人,不着急离开。
唐默退回房间里,把四根长条丢到床上。
谁便拿起其中一个,把缠在上面的灰布一层层解开,终于,唐默得以窥见庐山真面目。
这熟悉的颜色,这熟悉的光泽,这熟悉的造型,确定了,不会错,这绝对就是……
这**不是雨幕刀吗!
唐默四处看了看,没有见到其他人,没有看见灵视镜。
唐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将雨幕长刀收到法典空间中。
嘿嘿,下次再对付雨宫晴,自己就占据优势了。
唐默一边开心得意的想着,一边打开第二个布条。
如果是流炎剑就好了。
唐默符合实际的想着,第二个布条里的东西映入眼帘。
流炎剑。
唐默呆滞了一下,果断收起流炎剑,同时思维更加发散,异想天开。
剩下两个布条里面裹的是什么?会不会是雨宫晴和凌沐阳?
这个就有些不切实际了。
唐默动作速度不减,反而还有些加速的同时解开两个布条,两个不明物体掉到床上。
这是什么?
唐默看着床上两个被银灰色铁链绑着的一粉一红貌似是剑的东西,有些茫然。
唐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这也是雨和凌的吗?
唐默拿起其中一把剑,扒拉了半天铁链,终于看到了刻在剑柄上的两个字,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这把剑的名字了。
色……欲?
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唐默拿起另一把剑,也捣鼓了半天才看到剑名。
傲慢。
这个取名风格,让唐默想起了在书上看到的七原罪传说,好像说这个七原罪跟一位擅长诅咒的神明有关,不会就是荒原真神吧?
唐默把这两把剑重新用布包起来,丢到了法典空间的最深处。
难道雨、凌与荒原有勾结?
唐默摇摇脑袋,不再想这个问题。
再次推开门,来到走廊,走廊两侧有许多间房间,每个房间门口都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都有一个蓝色的蓝色的光罩,而每个光罩里面都看不到。
唐默沿着长长的走廊一直向前,直到走廊尽头。
旁边有盘旋的楼梯,唐默顺着楼梯一层层下降,期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下到了底层。
走出医院的大门,前方是一个昏暗的通道,唐默走进通道。
怎么镇神监狱这么喜欢建通道呢?
通道不长,唐默的胡思乱想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古朴的大门。
唐默推开门,强烈炽热的白光照进来,唐默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待适应了光强之后,唐默睁开眼,终于看见了眼前的一切。
这里竟然是……
主厅。
唐默回过头,那么医院就是七号厅?七号厅不是员工宿舍吗?员工住医院?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窜上唐默脑海,唐默特别想吐槽却无从下口。
算了。
唐默把门合拢,之后不急不慢的向二号厅走去。
唐默感觉自己很饿,但是饿了那么久也不差这一会。
来的二号厅里面,这里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人,还都是员工。
不过这样应该才算是常态,非放风期间怎么会有犯人往二号厅跑呢?
嗯……自己除外。
唐默来到打饭窗口,拿起菜单,开始仔细琢磨,另外拿出一张纸来,记录想点的菜肴。
在这里吃饭是不用钱的,这是唐默多次过来的经验。
因此,片刻后,唐默面前的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吃的喝的蒸的煮的炖的烤的一应俱全。
说来奇怪,没有名字的工作人员对于唐默在这个时候到来似乎好毫不吃惊,反而是自己把纸递过去的时候奇怪的看了自己一眼。
对此,唐默只好把这些归结于二号厅工作人员良好的服务态度了。
但是,再好的服务态度也架不住唐默能吃,唐默已经把菜单全部点了一遍,有些菜已经点了二轮、三轮了,主食更是不计其数。
最后,还是唐默曾经饿晕后被秋偌带过来时有过一面之缘的,没有名字的龙套工作人员将打饭窗口的工作人员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
就是那个量虽小,但极其管饱的那个奶油小蛋糕。
不论过程如何,总之,唐默第一次在二号厅自主点餐,任务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