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孤冷让她转过去,随后一鞭子抽在高崇腿间,彻底废了他的命根子。
虽然这人活不了几天了,但这种痛苦是他应得的。
温孤冷只是给他下了软筋散,是以每一鞭带来的痛他都清醒着受了,最后这致命一击更是让他直接疼晕过去。
门外的人都被引开了,温孤冷带着阮溪柔潇洒走人。
过来的时候就跟宋鸣梧打过招呼了,她救了人就走,现在倒是不用再去找他。
到了山下,看见不肯先行回城的弦音,主仆二人喜极而泣,她们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温孤冷带她们回了别院,引眉也是巴巴等着,主仆三人叙了会儿话。
知道秦知府他们会去救山上的百姓,那些土匪和那个狗官此番必亡,阮溪柔狠狠松了口气。
经历这番折腾,阮溪柔已然累了,但是她舍不得同温孤冷分开,只想黏着她。
温孤冷也知道她此番受了惊吓,反正这院里也没外人,她便暂时放下伪装陪她一起休息了。
时至傍晚。
川遥久华醒来,得知温孤冷已经把人救了回来,也没受伤,秦知府那边也开始剿匪了,进展还算顺利。
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估摸着温孤冷还在休息,便也没问。
梁木季平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主子没问,不然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到现在他们已然看明白了,主子心悦七小姐,是不能接受别人对七小姐有非分之想的。
而那阮家小姐……嗯,对七小姐有非之想。
虽然七小姐拒绝了,也说清楚了吧,但这陈年醋主子未必不吃啊!
有落羽上前探路,又有引眉带来的消息,温孤冷省了打探这一步,是以匆忙赶到业川之后没坐多久就继续忙活了。
好不容易休息了,自是一觉睡到天亮。
阮溪柔醒的比她早些,这会儿看见她醒,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阿冷,早上好。”
温孤冷一脸懵逼,眨巴眨巴眼睛,她这算是被轻薄了吗?
阮溪柔捂嘴偷笑,迷糊的阿冷好可爱啊!
温孤冷终于回神,捏了下她的脸蛋:“小坏蛋。”
俩姐妹闹了一会儿,梳洗之后吃着早饭,听落羽回复剿匪的情况。
秦知府是有些本事的,又有宋鸣梧他们里应外合,是以没有太大的伤亡,已然成功。
高崇和那些土匪此刻都在牢里,秦知府正在写折子,绝不姑息。
除了剿匪情况外,那高崇也调查清楚了。
年幼失怙,由舅舅舅母抚养长大,进京赶考前和青梅竹马的表妹拜了天地,亲上加亲。
没想到考中之后他直接前往业川任职,被当时的知府千金看中,为了攀附权贵,他竟派人杀了舅舅一家,以绝后患。
费知府就一个独女,自是对他全无保留,尽心铺路。
阎无名和众兄弟占据鹤忧山后就派人给高崇送了金银示好,表示但有收获必有他的一份。
金银珠宝,美酒佳人。
高崇不敢私吞,也给岳父送了孝敬,言明来处。
财帛动人心,两人逐渐迷了眼,便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表面上只有高崇与他们往来,而费知府是不知道的。
年前费知府因政绩出色升任京官,如今是正四品太常寺少卿。
秦知府写折子自然把这一茬也写进去了,只是没有费楷与此事有关的铁证,如何定夺且看圣意。
“这些土匪闹的这么凶,知府怎么可能毫无察觉?更何况高崇还是费楷的女婿,这事想也知道啊!”
没有证据不能定罪,阮溪柔有些愤然。
温孤冷给她夹了她最喜欢吃的竹笋以示安抚,免得她气的吃不下饭,对身体不好。
“那费楷想必是个谨慎的,不会和土匪之间留下直接证据,没准这会儿他留在业川的眼线已经把这儿的情况传过去了。”
“他若是反应快,先发制人,咬死自己不知情,认个治下不严,失察之罪,陛下也没法罚太重。”
“证据还是要有的,不然只凭一张嘴说就给人定罪名,这世上怕是没几个清白的。”
阮溪柔不开心:“难道就让他这么轻飘飘的揭过了?”
温孤冷说:“那就要看秦知府的手下能不能查到有用的东西了。”
她们又不是官府的人,办案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干,想来官府也不全是吃白饭的。
折子递上去,承安帝若是相信秦知府的话,自然会派人去查费楷。
只要有心查,世上哪有完全不留痕迹的事?
阮溪柔也知道这事不能凭嘴说,关键还在圣意,好在那个狗县令证据确凿,无法狡辩,必然是个斩首的结果。
撇开他们的事不说,温孤冷问起阮溪柔的打算。
阮溪柔颇为纠结,虽然此番惊险,可是,她还是不想回家,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不想让阿冷觉得她娇蛮任性,不懂事。
看她犹豫,温孤冷便先开口了。
“若是想出门玩玩,放松放松心情,阮舅舅他们必然不会阻你,只是有朝阳表哥他们陪同更安全些。”
“若是因为卫家那门亲事,见你如此不喜他们自然不会相逼,以你的心意为重。”
“尤其是沐阳表哥,他看着你千好万好,无人能配得上你,你愿意嫁,他还不一定点头呢,更别说不愿意的。”
阮溪柔叹了口气。
“阿冷说的我都知道,我都这么不愿意了,我爹娘他们自然不会再逼着我嫁那卫疏。”
“可是他们只要还没歇催着我嫁人的心思,推了一个卫疏,还会有张疏、陈疏、李疏……直到把我的亲事敲订下来。”
“可我不想就这么嫁人,一旦嫁人了,绵延子嗣,就要肩负起为人妻为人母的责任,凡事需要再三考虑,不得马虎。”
“若是嫁了个白眼狼,受尽委屈不说,没准还连累娘家跟着不得安宁,便是和离了也叫人心里膈应得很。”
“稍微好点,遇到个像姑父那样没良心的,我可没有姑姑那般心胸,还替他养育儿女,孝顺长辈,操持家里。”
“退一万步说,就算嫁的人还算正直有良心,相敬如宾,也不见得就能幸福,毕竟人是会变的。”
“我才不想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幸福交托到别人手里,让人拴着自己呢,我想像阿冷一样,自己挣钱,自己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