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吗?”
看着外面清凉装的美女林敬有点困惑,之前来并不是这样。
走进大门。
女人身前烟雾缭绕,道:“真人这是来听曲吗?”
“请劳烦通报一声我找雨梦。”
“仙长是那位。”
“天清宗林敬。”
听得林敬二字,女人手指僵硬,手上烟竿差点掉落。
女人疑惑雨梦什么时候攀上元婴真人,心里交瘁,雨梦正在接客这可如何是好。
“真人不好意思,雨梦不方便接客。”
“接客,接什么客。”林敬狐鞥道,“难道雨梦在接客?”
女人紧张不已,难道说错嘴了,可咱没说啊。
林敬脸露不满。
女人心里祈祷天清宗那人自求多福了,元婴真人可不好得罪,还是叫人先行通知,希望那人完事快点离开。
“真人请随我来。”
阁间上,莫无尘端起茶杯:“仙子弹奏确是动听。”
“多谢仙长夸奖。”
话说之间,女帝十指拨动琴弦,不曾停下。
“磕,磕。”
敲门声响起。
“仙长,天清宗林敬长老请雨梦姑娘。”
莫无尘口中茶水又吐回到茶杯:“林敬。”
女帝娥眉微蹙,手指停歇,房间琴声戛然而止。
莫无尘焦急在房间踱步,环视房间一圈:“这大房间就没一处能藏身的地方吗?”
莫无尘拉开帐幔走进。
雨梦怒视:“登徒子,快点出去。”
“小雨梦别吵。”女帝起身火急火燎拉过莫无尘手臂,命令道:“跟我过来。”
莫无尘困惑,仙子听到林敬名字比自己都焦急,难道和他有故事。
推开虚掩的房门,“雨梦有何要事。”
雨梦从帐幔中出来。
女人随着林敬进门,对着雨梦挤眉弄眼:他人呢。
雨梦摊摊手眼角撇向里面:他还在。
女人猛吸口烟:“算了,这事你看这办吧。”
女人推开关系,要是雨梦服侍不好可不能开罪到自己头上。
房间只有雨梦和林敬两人。
林敬亲切道:“小雨梦。”
雨梦听得尴尬:女帝父亲别叫这么亲切了,要是给旁人听到不知道会怎么想。
“雨梦,信送到了女儿手上吗?”
雨梦点头。
“女儿说了什么。”
雨梦心里苦,她能把实话说吗,书信看完后给撕烂还在纸上跺上两脚,偷偷看眼帐幔里的屏风,这两头都不能得罪。
雨梦强颜欢笑:“呃,女帝什么都没说。”
林敬叹气道:“你说都几百年了,小姑娘还在生气呢?”
雨梦无语,这你们自己的家世还要我提意见。
“对了,你们百灵门就派你一个人来吗?”
“呃这个应该就是一人”。雨梦心低又接一句,女帝是她自己来的。
屏风后面先是传来丝丝语呓。
一道软绵的男声:“别动,别挤,不要抹。”
紧接又是一句粗爆的女声:“老娘还治不了你,到底抹不抹。”
屏风里莫无尘双手被锁住,不情不愿的脸被抹上膏状。
“别扒衣服,别扒。”
莫无尘困惑,金丹境界力量如此大吗。
林敬探头看向里面:“房间有其它人?”
雨梦心累,毁灭吧。
屏风突然被打倒在地。
莫无尘拍拍衣裙,含笑道:“林儿哥。”
林敬老脸一红面:“你好像我的一位朋友。”
“仙长真会说笑,奴家是小莫子呢。”
女帝插声道:“老爹。”
……
两人坐在桌上,女帝身后站着雨梦和莫无尘。
雨梦偷看莫无尘,露出姨母笑,想不到他穿女装也如此好看,等一下这好像是她雨梦的衣服。
雨梦细细闻着身旁传来的清香,女帝把玉杉粉给他用了。
玉杉粉能掩盖人物面貌,屏蔽灵力气息,当初媚宗的乔修士就是这样欺骗他人。
“女儿你怎么来了。”
“我是接到玄阳宗邀请函。”
“邀请函吗。”林敬明白,几天前玄阳宗宣告要召开中州联盟大会,向九州一流宗门发下邀请函,
一时间,九州各派都在揣测,加上玄阳宗搬运遗迹到宗门被传到九州各大地界,众人都认为两者有关联。
“女儿就你一人前来吗,赵辻元没来。”
女帝气道:“老爹真和以前一样,只关心弟子。”
林敬一脸难看,都把亲传弟子借给你管理宗门,自己多年没见到,若不是有音信传出,都以为他累死在百灵门。
不知道林敬还有位私生女,莫无尘推推身旁的雨梦:“有故事。”
雨梦小声道:“你一脸死八婆模样是什么意思。”
雨梦不给莫无尘好脸色看:“哼,不说。”
女帝摔门而出。
“他一个人不安全我去找她。”
莫无尘也跟上前去。
大街上,女帝横冲直撞。
女帝正在气头上:“你跟着老娘想死吗?”
莫无尘不爽,这女人真不讲理。
“仙子你把我东西拿走了。”
女帝不在意道:“这个。”拋出五个空间袋子给莫无尘。
莫无尘接过转身便走,不想和她有过多牵扯。
女帝拿出一道玉制令牌:“小重山吗,又是死老爹的宗门。”
夜色深沉,月明星稀,凉风习习。
花非花顶楼,宽阔的阳台上,女帝一个人正喝着闷酒,嘴角不时嘟囔道:“母亲。”
莫无尘从里面的阴影走出:“仙子,偷窃东西可不好。”
“你也是天清宗的混蛋吗和老爹一个德行。”
女帝又接着道:“对了,你是如何在金丹境界破掉我的心境。”
莫无尘走近女帝:“其实吧,你在金丹境有如此修为在九州也是榜上有名。我也是凭借一点运气突破。”
女帝说话急促:“快说到底是如何做的。”
莫无尘头上出现井字,你不会认为是林敬老头的闰女就嚣张,还想把秘密说给你听。
“小重山,小重山。你难道是莫无尘弟子。”
“不对,之前我也去看过小重山的弟子一个是山野村夫,一个是外表英俊内心阴险的小人,还有一个是死睡懒鬼。”
女帝灌一口酒,来到莫无尘身边:“难道你就是莫无尘。”
莫无尘惊讶居然能立刻来到面前,那林敬是如何教女儿修炼。
女帝摘下面纱,双颊绯红,酒醉颜酡,两眼迷离,前俯后仰扒在莫无尘身上。
手指戳动莫无尘的脸颊,嘴角呼着热气:“不像,莫无尘可是个大傻叉。”
莫无尘看着女帝脸埋在身上,有语呓声传出,身躯不停起伏,“真是个小孩。”
莫无尘伸出手想抚摸女帝的头。
“啪。”
女帝突然仰起头,撞疼莫无尘的下巴。
女帝怒视:“你想干嘛?”
女帝推开莫无尘,站立不稳,摇摇晃晃,大笑道:“你又不敢动我。”
“仙子还是莫要玩火,被林敬知道定会伤心的。”
女帝哧笑:“老爹会伤心,笑话他会吗?”
女帝哭泣,胡言乱语:“他根本不会,如果他会又怎么会把母亲抛弃。”
“也许你林敬是有苦衷的。”
“苦衷,这词倒好一下就把他的责任推脱干净。”
女帝手持长剑离莫无尘咽喉只离三分:“你们天清宗都是如此吗?”
莫无尘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天清宗上下就只有林敬一人是混蛋。”
“仙子,这剑利可不能这样吓唬。”莫无尘用手指移开长剑,要是一剑刺死可是倒八辈子霉。
“那你说说他是如何混蛋。”
“那你可真是问对人了,林敬此人无耻之徒,欺上瞒下,压榨弟子,坑害师弟。”
“喏,还要加一句他是拋妻弃女的大渣男。”
“拋妻弃女是不是严重了。”莫无尘寻思林敬也并不像。
“喏。”女帝举起长剑。
“啊,对对对。”
“但是请问事情原委是什么。”
女帝拖着酒壶站在阳台上。
月光冷清,临溪镇寂静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