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鱼妖没有残害生灵,不如交与在下押解回去责罚,也是让大姨妈的表姑心安。”
莫无尘朝黑袍人拱手。
“就算是道友的宠物,残害生灵也是要被惩戒。难不成道友要仗势欺人。”
莫无尘转脸道:“鱼妖当然要惩戒了,只是直接劈死,可便宜它了。”
“被残害的人同意吗,被吃的鱼鱼虾虾同意吗。就算他们同意身为主人也决不同意。”
莫无尘走近城主,小声道:“听闻鱼妖肉质肥美,而且有一定灵气的妖类做成肉食,对那方面可是很有裨益。”
城主在一边陪笑,心道:此人能扛住天雷万万不能得罪。
“所谓灵气养体,滋养精元。”莫无尘掏出扇子打开,轻快摇晃。
“城主,你看。”莫无尘把问题抛给城主。
城主搓搓手,自家美娇娘那是功夫了得,可是心有余力不足,鱼妖有这么厉害。
“鱼妖的却杀害生灵,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决定把它关在地牢,每天受刑。”
莫无尘逢迎,“还是城主英名。”
台上人都拜道:“城主,英名。”
“押下去。”赵都头发话。
“这是不杀了。”
“搞什么,老子大清早不去卖煎饼特意来看妖怪。”
“李矮子,还不快去把煎饼卖了等下老婆娘可要生气。”
“晦气。”李矮子挑着担子走了。
“都散了吧。”
官兵在台下驱赶人。
城主迎面笑道:“不知道仙长什么时候把鱼妖……。”
“现在你们一起去吧。”莫无尘打着扇子。
“好,好。”
“王管家,快在丰春楼摆一桌。”城主吩咐下去。
“是城主。”
“赵都头,你先回去通知你表姐晚上好好漱洗一翻。”城主走到一边和赵都头低声交谈。
“大表姐夫,当然。”赵都头憨笑。
“道友,咋还跟着我。你也想吃口汤。”莫无尘看着身后的黑袍人。
黑袍人哧笑:“道友也就骗骗凡人,鱼妖哪里有补充精元的效果。”
“此言差矣,吃什么补什么,这鱼妖好待修炼一百年,味道鲜美。”
“两位仙长,这是丰春楼。”城主低头弯腰。
朱红雕栏,轻歌曼舞。
这座楼原来叫丰春楼。
莫无尘打量着外门,当初被大汉给拦住。
“两位仙长,三楼里面已经预订了位置。”赵都头嘻笑。
“王员外,李四爷。”赵都头迎笑。
三楼的阁间极大,尽显奢华。
“仙长,请。”
“城主,趁现在没上菜,不如喝口鱼汤。”王员外笑道。
“仙长,这。”城主帖近莫无尘身边。
“哼,不就是条鱼,能少的了。”莫无尘撇撇嘴角。
大阁间里,莫无尘寻一处空地。
铁锅,铁铲,刀,叉,斧头……
“差不多齐全了。该上食材了。”
莫无尘把工具齐齐摆在前面,从袖口甩出鱼妖。
王员外道:“城主,这鱼妖生性丑陋宰杀之时血肉四溅,城主不妨移到别处。”
“不,我是武夫出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仙长,这刮杀妖怪是稀罕,没怎么见过。”城主大手一挥。
“仙长,你就放心干吧。”
这时赵都头推开门,“城主,人找来了。”
一位书生跟着进门,“找我画什么。”
书生看着地上的妖怪,大叫:“鱼,鱼。”
“别吵,大鱼没见过吗?”莫无尘腕起袖口。
“来,把刮鱼妖的过程都画出来。”城主放下话。
莫无尘开始霍霍磨刀。
“放心很快的,保证不痛。”莫无尘拿起菜刀,在旁边笑道。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鱼肝,鱼肺,鱼心,鱼肾,鱼翅。”
“这什么,鱼妖净长些奇怪的东西。”
莫无尘把铁锅悬于空中,投下一张火符。
食材入锅中,合盖。
莫无尘朝他们叫道,“都走开。”
“哼,净整古怪。”黑袍人不屑一顾。
“那好,你坐那别动。”
“砰。”一声巨响。
“大姐夫,有刺客。”赵都头风风火火闯进门。
“别急,镇定点。”莫无尘从墙角冒出。
城主慌张道:“仙长,铁锅炸了。”
“不必管它。”
莫无尘走进,抄起铁锅,质量是差了点。
莫无尘把锅里丹药拿出,一锅五粒。
“城主,丹药你且先吃。”
城主看着手上黑漆漆的丹药,从锅里拿出的能吃,心里打转。
“赵都头,这丹药赏给你。”
“大姐夫,这。”
“快吃。”
“好,好。”
赵都头一口闷。
“怎么样。”
“吃的太快,还没尝出来。能不能在来一颗。”
“你当这药是批发买的,一锅就五颗。”莫无尘插话。
“好热,感觉有一股使不完的力量。”
莫无尘站在一边,“看吧,老实人不骗老实人。”
城主忙陪不是:“仙长,莫怪。”
“来,分了吧。”
城主,各位老爷人手一颗。
莫无尘看手里还有鱼肉:“再做一锅汤。”
莫无尘手法极其老练,
手持利斧,斩断鱼尾。小刀利索利索的刮取鱼鳞,细切鱼肉。
“没想到还有人,做菜能这么优美。”
“是啊,大半辈子都没见过。”
五人一话接一话交谈。
在五人眼中,莫无尘扎起长发,腕起袖口,白嫩的双手细细切割鱼肉,嘴角微微上扬,手持利斧,厥起后臀。
“鱼汤来了。”莫无尘端起鱼汤。
“你们咋这么看我。”
“没,没。”五人心照不宣,推脱开。
“赶快吃,趁热。”莫无尘舀起一碗:“够鲜的。”
“道友,不吃吗?”
黑袍人摆摆手,“我早已辟谷,食不得粗食。”
“那好,鱼肉要不然不够。”
饭过三间。
“这顿饭堪是人间绝味。”
“是啊。”城主和各位大老爷品茶交谈。
“城主画完了。”书生一旁道。
城主拿起画端详。
莫无尘挤过身去,画上城主右持利斧,左手持大刀低下是鱼妖跪地求饶。一版十五幅图。
“很不错。”城主点头,“赵都头去结账。”
另外三位老爷和城主,仙长打完招呼,离去。
“仙长莫见怪。”城主笑着,“这画当作留个纪念。”
“仙长,不知什么时候就走。”
“明天吧。”莫无尘看着天上群星闪耀。
“仙长,这么急吗?”
“急。”
大路上,黑袍人跟在身后:“道友,不知为何阻扰行法。”
“那是表姑家的宠物,死在外面不好。”
“当时肚子饿了。”
“道友,没辟谷吗。”
“辟了谷,肚没点东西垫着就难受。”
黑袍人随口说:“道友,中州有一处秘境开始,不如去碰碰运气。”
“知道啊,我正往哪赶。”
莫无尘转过身盯着黑袍人,“我刚入城时,有人袭击我,就穿着这身袍子。”
“你看见了吗。”黑袍人顿时激动扯住莫无尘衣袍。
“那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当初他堕入魔道,杀死恩师,我寻着踪迹,一路追杀他。”黑袍人声音急促。
“原来如此,难怪身上的气息和他有点像。”
“你捉住他了。”
“没,被他跑了。”
黑袍人叹息:“也是如果这么容易就捉住了,也不会这么累了。”
“道友,这么晚了就分别吧。”
莫无尘看着星光:“也是。”
莫无尘走出城区,又向北直走百里。
环顾四周,寻一僻静之地。
“死鱼,快给我出来。”
莫无尘把鱼妖从袖口甩出。
鱼妖口里包着东西,含糊不清:“仙长,痛啊。”
“痛,还有更痛的。”
莫无尘拿出皮鞭抽打鱼妖,在密林中,隐隐约约有嘶哑声。
吃了这么多天材地宝,亏大发了。
莫无尘停下手中鞭子,“话说,那人什么底细。”
“金丹境界。”
“我知道,挑我不知道的说。”
“我也不知道你不知道什么。”
莫无尘眼睛在月亮照耀下冒出白光。
“当初我在水里安分守己,然后妖道人和我大战三百回合,斗的是天昏地暗。
我棋差一招就被捕了。其它的就不知道。”
莫无尘砸道:“死鱼挺会吹。”
过了不久,莫无尘大叫:“死鱼,什么都不知道。”
“走,走。”
莫无尘扶着脑门,“白忙活一场。”
“也不知道道士是好是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