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大哥回来的原因,许意兰也被夫人身边的婢女叫了去。
许意兰梳妆了一番,进了听雨阁,便听到了大哥说的话。
“父亲、母亲、大哥、姐姐。”许意兰进来后便依次行了礼。
听到上手的人说:“好,你坐下吧。”
不是许意兰多想见许真,也是实在没办法,第一次,是冬清说的定好了,这边要去向母亲请安,没成想碰到了许真,第二次,是年关将近,大哥哥也回来了。
许意兰有些挑衅的看着许大人。
【没想到吧老头,我又来了。】
许意惠也是看见了她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了。
过了一会听雨阁里便来了另外两个,许意兰只是认识她们,并没有深入了解。
我回她们回礼后,便都入了座。
许统因发现场面有些冷冰冰的变帅先开口道:“妹妹,前些日子听说你病了,最近可好了些?”
许意兰:“一些小病,张郎中说了按时服用便会好很多,谢大哥关心。”
许统对着许真道:“我回府时听下人说几个月前父亲给二妹妹买了一匹小马?”
许真回道:“却有此事,如果是个玩物,买了就买。想起来也不费些银子。”
许意欢这次前来,便是来巴结许统的,毕竟不是亲兄弟,定远侯府与许统已经受皇上器重了,许统又是打了胜仗归来。
许意欢有了几分撒娇又有几分委屈的语气道:“大哥,你不知道那小马可有烈性了。上次我在迅马时那小马竟直接起身,差点就踩在我身上了。”
许统多年在外,回来的时间也是去定远侯府与妹妹玩,许意惠本是养在定远侯府的,可自从平安公主年纪渐长,越来越喜欢小孩在身边,许意惠十岁时因性许,许真便用了这个理由带了回来想在身边,说是让平安公主安度晚年。
许统很少见许意欢,基本上没有什么亲情。
倒是与许意兰关系很好,毕竟许意兰出生时就是被许意惠抱着的,都被养在一个院子里,所以关系极好,但不知为什么,许意兰十二岁时便离许意惠疏远了许多,就你儿时玩的游戏,也较少一起玩了。
许统心想【看样子,妹妹道是说的没错。许意兰真的是打了板之后回心转意了。】
许统说道:“马的性子是刚烈性一些,你从小便在父亲身边学习。也是难以驯服它的。”
许统说完又道:“我从边疆带了一匹小马回来,很早之前就听说四妹妹想学。意惠之前在定远侯府就养过了的,这匹马就送给你了。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就找大姐姐。”
许意兰有几分惊喜的表情【大好人呀,还给我准备礼物。】
许意兰激动的笑着回道:“意兰谢过大哥了。”
许意惠心想【真这么开心,倒是有几分可爱,之前便准备好了,想着她上一世也没有对我做过什么错事,也不枉我前几日写信过去要大哥带回来了。】
许意兰说道:“对了,大哥可在边疆过的习不习惯?”
许统回道:“习惯,那边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
感觉像是变成了背景板的许意欢道:“我倒是不知道,四妹妹与大哥还有交情。”
许意兰本想说话,却被许意惠打断道:“二妹妹,有所不知我十岁回府后你一直在夫人身边养着,自然与四妹妹关系匪浅。”
许意兰心想【她这是代替我解吗?原来我们之间还有这一层关系,那这样的话就好办多了。】
周氏也连忙说道:“是的呢,兰儿小时候便是惠儿带着游玩。”
许意兰看着气的不轻的许意欢,面上也是有了许多笑容【爽之,爽之。现在就怕邪恶老爹了,希望他别说话。】
说巧不巧,刚说完这句话,便听到上手的人语气有几分重的说道:“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一匹马而已。”
许真知道重点不在马在人,这是要给许意兰撑腰,许意欢的委屈,许真知道,但是现在没办法,毕竟不能与定远侯府叫板。
许意欢看着父亲面上的表情,也知道现在不能再闹了。道:“可是哥哥,大姐姐和四妹妹都有你带来的东西,我与三妹妹却没有。”
一旁像是隐形人的许意思,有些愣愣的看着她。
许统道:“我带了别的东西,都有的份,只是有些东西你们收了父亲的,我就不好送一样的了,过一会派人直接送你们院子里面去。”
许意欢顿时面上开心了许多。
起身回道:“那就谢谢大哥了。”一旁的许意思也是跟着一起。
春节早上和府上下都挂上了许久不见的喜气。
许意兰一大早被冬清叫了起来。
“冬清,现在还早,让我多睡一会。”
冬清说道:“不行的小姐,虽说老爷不想见你,但是今日夫人会过来的。”
“母亲,这些时不是在养病吗?就别白费,她跑一趟了,我等会过去。”
冬清看着许意兰摆了摆手,便说道:“好吧,小姐。但是我刚端进来的药一定要喝哟。”
“知道了,知道了。”
许意兰穿越过来还是不适应这边的早起,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冬清过来叫人了。
之前是生病,那些姐姐们过来看我时,都是挑的中午下午,现在病快养好了,原身母亲便急着让我出去多走走了。
【也是神奇了,我都这样了,原身母亲还觉得我只是上次被打板子。转了性,就连现在我赖床不起,好像她都已经习惯了。看这样子原身与我的作息习惯还挺像。】
许意惠闺房外,急匆匆的,只听外面人来道:“小姐,大公子在院子外面。”
许意惠早早的便开始装扮自己,回道:“带哥哥去偏厅,我一会就过去。”
清叶道:“是,小姐。”
许统还没等一会,便看见妹妹走了过来,许意惠坐下后,见哥哥不准备先开口说什么。
许意惠率先开口道:“前些时日的信,你也看了。大概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许统回道:“我倒是没想到,父亲这么急着把你嫁出去。但是我在边疆也没听说京城里有什么好人家,怎么那么着急。是我不在京城,又有了什么好人家的儿子吗?”
许意惠道:“我也不知。舅舅之前打仗受伤,这几年都在京中养病,舅母一直需得照顾舅舅。定远侯府现在也不能太管着这边,不然舅舅又得被弹劾了,既然父亲想便先拖着吧。以我这情况,最好是不嫁。”
许统有些漠然的回道:“其实嫁与不嫁都可以,毕竟表弟们也是能打仗的,定远侯府只要无过分举动即可。”
【我看我们是想躲开,就算定远侯府过分举动,也怕是要变成别人手上趁手的工具了。】
许意惠起身道:“既如此,就先这样吧。还请哥哥在父亲那边给我拖着。”
许统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