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街市刺杀
想到如今和李丽莎的关系,陈阳也是一阵头疼,这要是被虎清晴知道了,肯定会吃醋生气的吧?
两世都是处男的陈阳,现在也是手足无措,面对这种浓烈的感情,他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所以他只能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态。
“夫君!你看那糖人,真是好看!”
正在走神的陈阳,突然被李丽莎的话语打断,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一个卖糖人人铺子。
看到糖人,陈阳又是一愣,这种小吃,和他上一世的也是一般无二,晶莹透亮,惟妙惟肖。
在他还是小孩的时候,他是那么渴望能够得到一个糖人,那怕那玩意儿没有任何营养,他也想含在嘴里试试,到底是不是真的甜的腻人?
“老板,给我一根糖人!”
“姑娘,你想要哪个,自己直接挑一个就是。”
“哦,这个多少钱?”
“五铜币!”
李丽莎和老板的对话徘徊在陈阳的耳朵旁边,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如同生在梦里一般,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全是来来往往的百姓,吆喝声,买卖声,各种声音虽然嘈杂不堪,但是这种热闹却是他心底里的向往。
“夫君?夫君?”
“啊?”
“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只是有些走神而已,我们走吧!”
听到李丽莎的呼喊,陈阳这才清醒,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是走神,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只是拉着李丽莎的小手,打算先离开这里。
“夫君!”
陈阳一拉,李丽莎并没有随着他走,顿时他有些疑惑,不明白的看着她。
“夫君,我,我,我忘记带钱了!”
话一说出,李丽莎顿时脸色发红,身体发热,非常无辜的看着陈阳。
知道原因后陈阳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哑然失笑,带着女孩子逛街,男子付钱实属正常现象,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是,当陈阳伸手去摸自己的裤兜的时候,他也愣住了,特么的,他也没带钱呀?
身为皇阶武者的陈阳,一时间也有些尴尬,心想自己连请女孩吃个糖人的钱都没有,实在太丢人了!
其实,这并不能怪陈阳他们,作为高级武者,他们的交易只会用到元石和魔核,所以普通人的钱币,他自然不会带着身上。
没过多久,正在尴尬的陈阳突然眼睛一亮,直接大声喊道。
“苟胜,苟胜,快给我死过来!”
“来了,来了,杨哥有什么事?”
躲在远处逛街的苟胜,突然听到有人喊他,而且正是陈阳的声音,所以苟胜想都没想,立马小步跑到了他的面前。
“给老板五个铜币!”
“啊?”
“啊什么啊?快给!”
“哦,哦!”
苟胜本以为有什么大事呢,结果陈阳叫他过去竟然是付钱。
当然了,能够付钱讨好陈阳,他自然会一百个愿意,只不过逛了这么久,他俩竟然仅仅只花了五个铜板。
所以,他非常无语,对于他来说,他早就不知道铜币是什么玩意儿了,所以最后随手一丢,直接就是一枚金币落在了摊贩的桌子上了。
“这个客人,你等等,我找你钱啊!”
老板一脸的苦涩,一枚金币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所以他的铜钱根本不够找零。
“行了,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是小费了!”
苟胜十分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
可是那名糖人老板却是没有放弃找钱,一把拉住苟胜,非要给他找钱,看不下去的陈阳,只能扭头打算先行离开。
但是,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寒意袭上心头,陈阳想都没想,直接一把拉过李丽莎,然后紧紧的抱住她。
“噗……”
非常轻微的一个声音,就算如此陈阳也能分辨出,那是匕首刺入肉体的声音。
抱着李丽莎的陈阳,等了一会,才发现并没有人袭击他们,因此心中才放松了一些。
可是当他抬头看向刚才卖糖人的地方时,苟胜则是满脸痛苦的捂着胸口,嘴里还不断的渗出一丝鲜血。
“苟胜!”
陈阳拉着李丽莎三步化作两步,很快就到了苟胜的身旁。
一把匕首正插在他的心口处,虽然鲜血没有流出多少,但是陈阳却明白这次苟胜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杨,杨哥,我,我又拖你后腿了!”
苟胜艰难的说出一句话后,直接扭头昏死了过去。
此刻,陈阳脑袋有些发懵,到底是什么人会来暗杀苟胜?
他只不过是一个苟家外门纨绔而已,就算是有些不顺眼的仇人,以苟胜那欺软怕硬的性格,定然不会招惹什么厉害的武者才对?
大街上的百姓,一看闹出了人命,顿时惊呼尖叫,很多人赶紧加快了脚步离开,生怕自己会招惹什么麻烦一样。
摸了摸苟胜的鼻子,死的非常彻底,陈阳有些想不通,根据当时的情况推断,出手的就是卖那个糖人老板。
所以陈阳有些自责,要不是他喊苟胜过来付钱,那人定然没机会刺杀于他,因此,他这是间接的帮助了苟胜的仇家。
“胜儿,胜儿!”
发愣之间,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正是苟布离带着一群侍卫向这边跑着,满脸的着急。
“胜儿?胜儿?”
苟布离突然看到了陈阳,接着往向下看,躺在地上的不是苟胜还能是谁?
“胜儿?你醒醒啊?胜儿,你醒醒,为父再也不骂你了,你醒醒啊!”
看到躺着的苟胜,苟布离直接一个趔趄扑倒在了苟胜的身旁,颤抖的双手轻轻的推着他的尸体,嘴里喃喃的自语,想要唤醒地上的人一样。
“胜儿,胜儿!都是为父不好,都是为父的错误!”
白发人送黑发人,苟布离此刻就像丢了魂一样,悲声泪下尽显凄凉。
看到如此凄惨的场景,李丽莎不由自主的拉住了陈阳的大手,虽然她曾经也经历过一些悲惨的事情,但是如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温柔贤惠的她又怎么能会不同情呢??
“你,就是你,肯定是你害的!”
哭着哭着,苟布离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看向陈阳厉声苛责。
“那人目标非常清楚,完全就是为了刺杀苟胜而来的!”
陈阳皱了皱眉头,他对苟布离的呵斥非常不爽,要不是看到他刚死了儿子,他肯定会扭头就走,根本不会多解释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