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之翠就被带了上来,经过几个月的磋磨,之翠的脸粗糙了很多,整个人也没什么精气神,一言不发的垂着脑袋路过跪着的胡沁艳。
胡沁艳紧张又忐忑,她的命运现在被迫交到了之翠身上,想用眼神暗示之翠,但之翠又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根本没看自己。
诗雅推了之翠一把,之翠跪在地上,“奴婢拜见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纪惠然:“本宫问你,你可想好了回答,要是说谎,本宫绝不轻饶。”
之翠整个人呆呆的,点头,胡沁艳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感觉之翠现在有点不对劲。
纪惠然:“本宫问你胡选侍会巫蛊吗?”
胡沁艳心跳如擂,手掌紧张到出汗,之翠跪着,头也没抬,“会。”
胡沁艳手无力的弯下,整个人都往一边倒,在之翠说出口的这一刻,胡沁艳明确的感受到,自己完了!
纪惠然冷冷的瞥了眼胡沁艳,“你抬头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胡选侍自己做的?”
太蔟拿着东西走到之翠面前,之翠听话的抬头,看见画像和纸条,“是,这些都是胡选侍自己做的,奴婢亲眼瞧见的,选侍将这些东西放在了箱子的暗格里。”
胡沁艳此刻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绝望的闭上双眼,等待属于自己的结局。
纪惠然又得了人证,转头看向裴翊,“皇上,现在证据更加齐全,想来胡选侍也无从狡辩了吧,请皇上做主处置此事。”
既然事情明了,胡沁艳也只是民间选上的人,没有靠山,裴翊不需要顾虑,也很果决,“早有法度,巫蛊乃是禁术,任何人不得使用、传播。胡沁艳既然犯了法,那就按照规定办事,先打入冷宫,等年节过完再拉去凌狱处死。”
纪惠然得了旨,心中也有底,“是。”
对于裴翊来说,这件事情就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宫人如何处置,什么时候被送去凌狱,那都是纪惠然该考虑的事情。
说完,裴翊就起身,伸手拉祁蓁蓁的手,“剩下的事情,皇后处置就是,朕和贵妃就先走了。”
祁蓁蓁挣脱裴翊的手,转身给纪惠然行了个礼,“臣妾告退。”
纪惠然瞧着面如死灰的胡沁艳,“丁仓,带人将胡沁艳送入冷宫,等二月一到就送去凌狱。”
丁仓挥挥手,带着两个太监去押胡沁艳,“奴才明白。”
胡沁艳一丝挣扎都没有,沉默着被太监们拉起来,转身,麻木的跟着走。
胡沁艳走了,纪惠然接着处置其他人,“伺候胡沁艳的其他宫人,大多都是新来的,什么都不知道,就重新送回内务府就是。”
“揭发此事的春茗,有胆有识,赏一百两,让内务府的人选个轻松活给她。”
诗雅一一记下,“那之翠呢?”
纪惠然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之翠,“你知晓所有的事情,但却默许,亦是从犯,但念在你作证有功的份上,本宫便饶你一命,不过从今以后你就别想着出宫了,老老实实的在内务府做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