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蓉氏小心翼翼地将手覆在女儿的孕肚上,感受到那清晰的胎动,脸上的愁绪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真活泼,像你小时候一样,总不安分。”
她轻轻摩挲着,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对胎儿说话,“宝宝乖,别总踢你母亲,你母亲怀着你不容易。”
苏玉茵靠在母亲肩上,动作轻柔得怕压到孕肚,“母亲,有您在身边,我觉得踏实多了,以前夜里醒了,身边只有宫女,总觉得孤单,现在您在,就算醒了,也能跟您说说话。”
“傻孩子,母亲以后日日陪着你。”苏蓉氏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之前我给宝宝缝了两件小衣服,用的是最软的云锦,贴身穿着不硌得慌,还有虎头鞋,鞋底纳得厚厚的,以后宝宝学走路,不容易着凉。”
“母亲您还亲手做了这些?”苏玉茵眼中满是惊喜,“我还以为宫里会准备好一切呢。”
“宫里的东西再好,也不如我亲手做的贴心。”苏蓉氏笑着说,“当年你和玉莹小时候,衣服鞋子都是我亲手做的,针脚细,穿着舒服,如今给我的小外孙做,我更是要尽心尽力。”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骄傲,“你如今是贵姬,我的外孙也是龙嗣,自然要穿得体面又舒心。”
两人慢慢走着,聊着家常,苏蓉氏说起昨晚整理行李时,翻出了苏玉茵小时候的襁褓,布料都已经泛黄了,却依旧干净整齐,“那是你满月时穿的,你父亲当年特意让人从江南捎来的云锦,说要给你最好的,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你都要当母亲了。”
“母亲,您还留着那些?”苏玉茵眼眶微微发热,“我都快忘了小时候的样子了。”
“怎么能忘?”苏蓉氏笑着说,“你小时候总爱黏着我,睡觉都要抓着我的衣角,刚学走路时,跌跌撞撞的,一摔倒就哭着喊娘,模样可招人疼了。”
她看着女儿的孕肚,“如今我的小外孙也要来了,母亲真想早点抱抱他。”
散步回来,苏玉茵有些累了,便靠在软榻上休息,苏蓉氏端来一杯温好的陈皮佛手茶,递到她手里,“喝点茶,解解乏,这是贵妃娘娘赏的陈皮,我按太医说的,加了两片佛手,理气健脾,对你身子好。”
苏玉茵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清润的茶香在口中散开,疲惫感消散了些。
“母亲,您在宫里住得还习惯吗?有没有觉得不自在?”她有些担心母亲不习惯宫廷的规矩。
“习惯,怎么不习惯?”苏蓉氏坐在她身边,为她轻轻揉着腰,“有你在,我在哪儿都自在,宫里的宫人都尽心伺候,御膳房的饭菜也合胃口,比家里还舒心呢。”
她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了苏玉茵的腰酸,“再说,能陪着你,母亲做什么都愿意。”
苏玉茵靠在母亲怀里,听着她温柔的絮叨,感受着腰间轻柔的力道,心中满是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