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蓝悠伸手想要起来,宋雪妍连忙说:“你们二位都是有身子的人,可别跟我们客气,不必送了。”
郑陌庆两人离开之后,李蓝悠的脸就沉下来,“这个郑陌庆,跟我们说这些做什么?”
李蓝韵:“她是想要提醒我们吗?付羽瑟对我们的态度不好,让我们远离她?”
李蓝悠:“我感觉她没有这么好心吧,她说就说了,还拐弯抹角的暗示,那些关键的话,她都抛个口子让宋雪妍替她说,这摆明了就是不想暴露自己,宋雪妍也是倒霉,跟她住在一起,傻乎乎的,被利用了都不知道。”
李蓝韵:“姐姐的意思是,郑陌庆是故意的?”
李蓝悠点头,“肯定是啊,她莫名其妙的来送礼,我就觉得奇怪,后面她说话,虽然没有明说吧,但意思就是付羽瑟看不起我们民间来的女子,觉得我们低贱。”
李蓝韵皱起脸,“亏我还觉得她是个好人,没想到她居然是这个意思。那她说这些话是想要我们做什么吗?”
李蓝悠:“不管她想要我们做什么,我们现在都按兵不动,最重要的是养胎。”
李蓝韵点头,“姐姐说的是,这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李蓝悠眯了眯眼,“至于付羽瑟,她还好意思瞧不起我们?皇上几时才宣她一回啊?”
李蓝韵:“就是,她看不上我们这种从民间来的,我们还看不上她呢。”
虽然知道郑陌庆的目的不纯,但李蓝悠和李蓝韵还是按照她的心愿那样,反感起了付羽瑟。
朝阳宫
棋秀眼睛带笑,风风火火的冲进门,“娘娘!娘娘!”
祁蓁蓁正在下棋,被棋秀吓了一跳,放下手中的棋子,“棋秀,你怎么也开始咋咋呼呼的了?”
棋秀笑眯眯的走到祁蓁蓁面前,“娘娘,是大喜事呢!”
祁蓁蓁颇感兴趣的看向棋秀,“大喜事?说来听听?”
棋秀偏头看向画悦,画悦了然,“你们都跟我下去吧。”
画悦从外面关上门,棋秀兴奋的从怀里拿出一份信给祁蓁蓁看,“之前娘娘您不是叫奴婢去查习选侍吗?奴婢派人查了很久,才查出这个大秘密。”
祁蓁蓁先没有打开信,“大秘密?细细说来。”
棋秀:“娘娘您之前想的不错,习选侍背后的太大了,正是栾学庆,栾大人!”
祁蓁蓁这下是非常感兴趣了,调整坐姿,面向着棋秀,“栾学庆,还真是他,他们栾家声称世代只选出最聪明忠心之人只忠于皇上,绝不参加结党营私,绝不做皇帝不允之事,没想到竟然塞了一个妃嫔进宫,这是想做什么呢?”
祁蓁蓁越想越激动,越想越开心,“如果这件事情被皇上知道,那栾家世代的名誉就都毁了,我如果拿这个去威胁栾学庆,他会不会害怕?然后投靠我们祁家?”
棋秀:“娘娘还是别赌的好,虽说栾大人帮习选侍瞒天过海,皇上知道了,肯定会严厉惩治栾大人,但是毕竟栾家那么多代的名誉在那里,栾家不会倒,大不了将栾学庆大人换了,栾家嫡系人可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