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茵指着面前的盒子,“凝秀,你将这些银子拿去库房里放好,先别花。”
凝秀抱起箱子离开,常乐宽慰道:“贵姬,这宫中也不止一两个皇嗣,除去林贵人自己滑胎之外,皇嗣从未出现过问题,您也别太担心了。”
苏玉茵捂着肚子,“贵妃娘娘自然没人敢算计,游雅筑是禁足在宫里,等孩子要出生了才接触禁足,李蓝悠和李蓝韵两个人还不是使了手段,当真是宫中没人打皇嗣的主意,还是有孕的人保护的好?”
常乐:“有皇上在,谁敢伤害皇嗣?贵姬您现下最重要就是保重身体,切勿胡思乱想。”
苏玉茵:“我进宫也七年多了,好容易有了皇嗣,不可有丝毫大意。”
在常乐的宽慰下,苏玉茵面前睡着,一夜混乱多梦,次日更是精神萎靡。
常乐看着苏玉茵的状态,“贵姬,不如将这大喜事告诉皇上,皇上知道了,定然会多派人来照顾您的。”
苏玉茵摇摇头,“还未满三个月,不能张扬,总得胎稳了才好告诉皇上。”
常乐:“那奴婢请太医来为贵姬把脉。”
苏玉茵:“就找方太医,借此机会最好能找到一个心腹太医。”
常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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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蓁蓁敲打过苏玉茵后,就不再关注苏玉茵,书堇给祁蓁蓁带回来一个惊天的大消息。
“什么?!容玉颖是裴圩的人?”
棋秀点头,“没错,咱们的人亲眼瞧见跟翠羽接头的人进了凉王府,错不了。”
祁蓁蓁难以置信的嗤笑道:“这个裴圩这么多年了还是野心勃勃,贼心不死啊。”
棋秀:“皇上应当也知道了此事,娘娘您看咱们要做些什么?”
祁蓁蓁:“这是皇权的斗争,咱们能做什么?后宫可不能干政啊。”
棋秀:“那咱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祁蓁蓁:“让书堇密切关注着裴圩和这些人,不需要做什么,但必须清楚他们在做什么。”
棋秀点头,“奴婢明白。”
祁蓁蓁往后一靠,“皇上这么提防他,他是怎么做到还能从中作梗的?难道他已经发现谁是皇上派去的人了?”
棋秀:“凉王本就是疑心重的人,这么多年咱们派去不少人,可没一个能进入凉王府的,若不是这个顺藤摸瓜,也发现不了他还在做小动作。”
“这个人不得不除,这下有好戏看了。”祁蓁蓁勾唇,“你送信回家里,将此事说清楚,让父亲心里有个准备。”
“还有栾学庆那边再催催,若是真能查出一个大的,说不定能让栾家跌落谷底呢。”
棋秀一一记下,“再过几个月大皇子就该请师傅教导了,娘娘可要提前准备?”
祁蓁蓁:“这也是要紧的事情,不过皇上也会操心的,你先查查哪位先生教书好,到时候本宫再跟皇上商量。”
棋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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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翊先是知道了裴圩野心不死的事情,后才知道苏玉茵有孕。
应然:“皇上,凉王此番做法已经彰显野心,您得早做安排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