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秀了然,“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棋秀掌管眼线和宫外的人这么多年,祁蓁蓁对她十分信任和放心,所以连带着那些一旦被发现,祁蓁蓁自己也会受到重大打击的物件也都交给棋秀保管。
-
长乐宫
曹若依和蓉玉瓒前后脚到达,不过两人都没立即进去,因为苏玉茵正在虔诚的抄写佛经。
“苏妹妹何事信佛了?”蓉玉瓒站在门口纳闷道。
一旁迎接她们的常乐苦笑道:“贵姬担忧的整夜都睡不着,也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佛祖身上,总好过烦躁不安的好。”
曹若依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贸然进门,也担心会戳到苏玉茵的痛处,便先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苏姐姐怎么突然这样?”
常乐没说太多,只道:“贵姬是因为家人忧心,才这样的,今日贸然请两位来,是想着平时两位小娘跟咱们贵姬关系好,希望两位小娘能宽慰贵姬一二。”
“家人?”蓉玉瓒想起了徐宿,“难道是玉莹妹妹的病太严重了?”
曹若依眨巴着眼睛,“玉莹妹妹?苏姐姐的妹妹吗?”
蓉玉瓒把关于徐宿来宁城是为了来给苏玉莹诊治的事情告诉了曹若依。
“竟然惊动了徐神医上门诊治,想来苏小姐的病一定很严重了,也难怪苏姐姐放不下心。”
蓉玉瓒叹了口气,“要是平日里我就陪她一起抄写佛经,可她现在怀了身孕,还这样,我真是忧心她会伤身。”
“那我们进去劝劝苏姐姐吧。”曹若依很担心苏玉茵的情绪,要是皇嗣出了问题,那苏玉茵更会大受打击。
“苏妹妹,别抄了,我跟曹妹妹来找你聊天。”蓉玉瓒观察着苏玉茵的神情,她也很想知道苏玉莹的情况,虽然苏玉莹因为身体原因不经常出门,可蓉玉瓒跟苏玉茵玩儿的好,自然跟苏玉莹有很多接触,也可以说苏玉莹是蓉玉瓒看着长大的。
曹若依则是看着苏玉茵笔下的字,一笔一划的写的很整齐,再读内容,是《药师经》。
难道苏姐姐的妹妹果真病到如此地步了吗?
苏玉茵仿佛才发现蓉玉瓒和曹若依,缓缓停下抄写,开口时声音沙哑,“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看看你,看你现在憔悴的,怎么还在抄佛经呢?”蓉玉瓒做主把苏玉茵手上的毛笔抽走。
苏玉茵也没想着夺回来,本来今天这一出就是要让她们知道自己的脆弱和痛苦。
苏玉茵空下来的手捂住脸,声音哽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玉莹她...”
蓉玉瓒皱起眉,“玉莹怎么了?不是有徐神医在吗?”
“就是徐神医亲自诊断的。”苏玉茵没将头抬起来,“徐神医说玉莹患了一种很严重的病,最多还有二十日可活了。”
“什么?!”蓉玉瓒瞪大了双眼,“虽然玉莹妹妹从小就身体不好,可也不至于这么年轻就...”
苏玉茵今年尚且才二十二岁,苏玉莹比苏玉茵还小三岁,如此年轻,一直没能嫁人,就是因为身体差,没夫家愿意娶一个病秧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徐神医,还没来得及享受身体无恙时的感受,也没能遇见一个心爱的人,结果却被判处了死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