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蓁蓁笑了笑,“您也知道皇上没什么耐心,特别是对待宫中事务,您去找他,怀疑他草菅人命,随意找人顶罪,皇上能不生气吗?”
纪惠然:“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祁蓁蓁:“但是皇上证据都摆在您眼前,您还说想重新再查,那不就是不信任皇上的意思吗?”
纪惠然咬咬唇,“是这样吗?”
祁蓁蓁这时候反倒没有明确的态度了,“这些都是我照着您跟我说的话,猜测的皇上的心思,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纪惠然冷静了半晌,还是感觉祁蓁蓁说的话很有道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当时裴翊不理睬她,很有可能就是生气了,或者是觉得自己太蠢了,难得多费口舌解释。
在接受了祁蓁蓁的解释后,纪惠然对贺小蝶的心疼荡然无存,只担忧裴翊对自己的态度。
“那...皇上生气,我该怎么办?”纪惠然低下头,“我从来没有...哄过皇上。”
祁蓁蓁掩唇笑了笑,“姐姐害羞了?”
纪惠然脸颊泛红,“你就别取笑我了,给我想个法子吧。”
祁蓁蓁点到即止,思索了会儿,“其实您主动去找皇上,将这件事情说清楚,直言您不该不信任皇上,再给皇上亲手泡杯茶或者做点什么东西,皇上接受了,就是原谅了。”
纪惠然点点头,“多谢蓁儿,我明白了。”
御书房
裴翊神情莫测的看着面前道歉的纪惠然,纪惠然忐忑的望着这裴翊。
见裴翊久不说话,以为裴翊还在生气,便硬着头皮上前两步,“臣妾真的知错了,请皇上原谅,臣妾不该不信任皇上,还误解了皇上,都是臣妾的错。”
裴翊眯了眯眼,不理解纪惠然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纪惠然抿了抿唇,“臣妾亲手为皇上煮了碗冰糖燕窝羹,请皇上品鉴。”
纪惠然走到裴翊身边,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拿出里面的碗。
举到裴翊面前,裴翊虽然不知道纪惠然为什么会以为贺小蝶是真的凶手,自己是因为没有具体的证据才下毒的,但是纪惠然态度诚恳,台阶也摆在面前。
裴翊抬手接过碗,给面子的喝了两口,纪惠然心中松了口气,脸上也多了些笑容。
裴翊放下碗,“皇后怎么突然想通了?朕还以为皇后会纠结些时日。”
纪惠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臣妾愚钝,心中不快,便去找了贵妃,是贵妃提示,臣妾才想通关节,羞愧非常,往后臣妾不会再不信任皇上了。”
裴翊了然的挑了挑眉,眼中含笑,“朕知道了,皇后想明白就好,想来最近因为此事也没休息好,先回去歇着吧。”
裴翊心情转好,纪惠然便知道裴翊不再生气,乖巧的行礼离开了。
“应然。”
应然刚笑眯眯的送走纪惠然,便听到裴翊喊,赶紧进去,“奴才在。”
裴翊勾着唇,心情颇好,“你去开朕的私库,里面有些东西,你亲自送去朝阳宫给贵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