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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蓝衣公子极爱见闻

一城一画 蘅舜 3316 2024-11-12 17:34

  蓝衣公子的心上人被一个叫绝渊的公子拐了去。

  这日他却万分自悠地坐在高华苑的正厅与叶公子品茶。

  ……

  齐君一原是一同陪坐的,原是也很自悠的,原是也品茶水的。

  不过坐了一上午加几柱香的时间,他便是站起来溜了溜腿。

  一溜之后,他却是有些急了,朝他俩道。

  “这事放着不管不行。”

  “你看最后那人怎么将残局收拾的?”

  “若说是在收拾残局,还不如叫打扫残局!”

  “人都堆在一边。”

  “不药倒也快被压倒了!”

  ……

  风间影笑喷了出来,他抹了笑嘴,朝齐君一看道。

  “要我说,这人怪利索。”

  “不。”

  他眨了一眼,又改改口道。

  “那沐林的手下利索。”

  “打扫残局的是那位女扮男装的。”

  蓝萧望了一眼过来道。

  “后来。”

  “送去飞流村庄?”

  风间影望了他两眼,又笑起嘴来道。

  “说起这个飞流村庄……”

  他展着翘眼,笑得十分欢悦的道。

  “还是有一段故事的。”

  ……

  叶方薄翩翩地放过去杯子,低沉着脸面道。

  “说来,叶某也听闻到一些。”

  ……

  风间影又斜觑他一眼,便是不说下去。

  蓝萧眼睑一抬,望着风间影道。

  “听听也不妨。”

  “正好解解闷。”

  ……

  齐君一听闻蓝萧这一说,便是又坐了回去,他招了一个手朝正厅内唯一伺候的丫鬟道。

  “送点酒来!”

  ……

  一个眸光定然,站姿正肃的丫鬟看了齐君一一眼,问道。

  “可要点心?”

  ……

  风间影抿得更是欢笑,见齐君一摇头,她便走下门去。

  “史环被蓝公子训练得有素……”

  蓝萧支着手朝他道。

  “她原也很有素。”

  ……

  风间影含含嘴,望了对坐的叶方薄一眼,便是将眸光略去了他的身后。

  叶方薄身后有一大幅书画搁在不远处的墙上,是万马奔腾的喧嚣壮阔。

  他抬回眸光,望了蓝萧一眼,便斜下首与齐君一道。

  “不等你的酒了。”

  ……

  齐君一抬起了右脚往椅凳上一点,身子便歪去了叶方薄,他的眼色抬向了门外,门外这一片天可是蓝得毫无瑕疵,所有的人声尽没在了这一片天地里。

  风间影出声来道。

  “绝渊公子。”

  “瑾小姐的表哥。”

  “十三岁便入选了这大囿国的统领司,跟随上一代统领司司长上官九洺身边。”

  “上官九洺约莫也是看好他,便是亲自带了一番。”

  “不料之后却出了一段意外。”

  ……

  齐君一此时吃上了酒,搁下腿问他道。

  “什么意外?”

  ……

  “听闻是遇到了一个女人。”

  风间影朝叶公子瞄了瞄,又笑着眼道。

  “就是他此前所说的三殿下的侍妾。”

  ……

  齐君一疑了口,再去看叶方薄,便听叶方薄又抬起了手道。

  “若是东拉西扯。”

  “这大囿帝都的所有故事怕是你讲上几年我们还回不去。”

  ……

  风间影摆摆手,便是道了下去。

  “此侍妾名叫飞萦。”

  “原是一个宫女……”

  风间影想了想,朝叶方薄怪声道。

  “还真的……”

  “怎了?”

  齐君一忧心他道。

  风间影合上嘴,便看了叶方薄道。

  “让简洁明了的叶公子讲吧。”

  “间影怕到时我口里的唾沫没了。”

  ……

  蓝萧望过来一眼,又去看向神气间均淡然地脱尘的叶方薄道。

  “既然间影不愿,不,怕麻烦。”

  “叶公子只好同我们说说。”

  “君一的酒才刚喝了一点。”

  ……

  叶方薄朝去了右手边齐君一的笑眼,便是冷淡地口气来道。

  “大囿帝都的三殿下。”

  “应是都听闻过。”

  “此侍妾叫做飞萦,原是一位**妃子的婢女,因……了些事,那妃子自溢了,却要求此婢女陪她一块殉葬。”

  “绝渊,刚巧同九洺司长入了宫,刚巧又路过黎紫苑,便是救下了那名婢女,顺道还携带她潜出了大囿皇宫。”

  “那会……据闻绝渊公子十五岁。”

  “不知又为何,绝渊公子与叛军鄱阳王扯上了关系。”

  “后因了九洺司长的求情,大囿上智帝才将他赶出了统领司……”

  “出了统领司的绝渊公子与那一位讥诮如慧,识人知面的飞萦女子一起在帝都过起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谁想这婢女却不甘居于此。”

  叶方薄抬了一眼,顿着口,饮了口茶,再抬眼,望着风间影继续道。

  “她不甘居于此生的平庸。”

  “因她原是前代明臣飞清锦廉的遗孤,被发充入宫后得了自溢华维夫人的赏识。因此,她便是立下了大志。”

  “据闻,那一日,她对绝渊公子说她看中了西郊四十里之外一座村庄,说那儿的夜晚可望见数不清飞流的海星。”

  “绝渊公子便是动了心,特意去那一村庄选址作长居……”

  “这一去便是去了许多日。”

  “回帝都的关口,他却撞见了亦是西郊涉猎而回的三殿下——上官飞鹰。”

  “而他怀里,正搂着吟笑飞萦。”

  ……

  叶方薄抬眼望了望齐君一夸张的动作,继续道。

  “原她早就作了计划。”

  “先是支走了绝渊公子,再打听到三殿下每次涉猎而回便先是在燕子楼犒赏随从,再回他宫外的巢鹰居住一晚。”

  “飞萦摸清了三殿下的喜好与出游时间。”

  “正巧,那日是九月九,她便托人送去给三殿下一只簇黑的鹰雕。”

  ……

  “大囿国的百姓都知道鹰雕的信物所代表的含义,它是统领司联络各下设分账的信号,由此象征意义极重。”

  “三殿下约莫又猜中了此中含义,便心里怪疑。”

  “谁想,飞萦又送去了第二件礼物。”

  “一只百年难得一见的麒麟兽角。”

  ……

  叶方薄不理会齐君一站起来的模样,动了动眼睫继续道。

  “这麒麟兽角,帝都很早便有传闻……”

  “我就不说了。”

  ……

  齐君一闻见,便又坐了下去。

  “这第三件礼物——”

  “她便将自己送了出去。”

  ……

  风间影一口茶又喷了出来,呛声道。

  “好精辟的总结。”

  ……

  叶方薄觑了他一眼,并不理会似的继续道。

  “此后,绝渊公子便隐去了行踪。”

  ……

  “一隐又是五年。”

  ……

  齐君一惊出声音。

  “这人,对那人,应是又爱又恨?”

  ……

  叶方薄停了口,便是不再言语。

  风间影望了他又笑起来道。

  “让他讲一讲。”

  “还真辛苦了他。”

  ……

  叶方薄又抬过眼来,蓝萧发声道。

  “见闻。”

  “故事。”

  “真是精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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