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上。
李子骞愤愤道:“爹,这计飞鸾是什么意思啊?竟然说令牌不小心弄丢了,并没有给李羡,这话说出来谁信?他要是和李羡没交易,打死我都不信。”
李玉树也沉着脸,拳头紧握,“但我们确实没看到李羡拿了令牌,码头也确实没士兵调动,无凭无据,他想怎么说都行。”
李子骞道:“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他明显是在敷衍我们。不行,我们去雾隐城把谭宁资抓回来,他见过令牌,可以为我们作证。”
李玉树转头看来,“作证了又如何?”
李子骞道:“当然是……”话到嘴边,又说不下去了。即便把谭宁资找来,他们也拿计飞鸾没办法。
李家虽是落尘家族,并不惧怕这些朝廷命官,但运河使掌握江河航运,李家大部分的生意都靠这条阳江。
要是得罪了运河使,人家随便搞点小动作,就能让你吃不消。
除非你动用大势力,直接逼迫朝廷罢免了他,但这种事一般只有家主才有资格决定。至于他李玉树,即便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
所以这事只要没明着来,没有确切的把柄,不到最后翻脸的时候,都不好摊牌。
李子骞沉着脸道:“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李玉树道:“计飞鸾我们惹不起,难道还惹不起一个李羡。他既然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他。”又问:“让你找的杀手找的如何了?”
李子骞脸上浮现一抹欣喜之色,“已经去联系了,今晚应该就能决定。”
李玉树点头,“记住,做干净点,千万别留下把柄。”
“是。”李子骞应了一声,坐直身时,突然瞄了一眼窗外,旋即脸色就难看了起来,立马喊道:“停车。”
李玉树问道:“怎么了?”
李子骞道:“是李羡。”
马车停下,李子骞二话不说,直接掀开车帘走了出去,李玉树一听是李羡,也连忙跳下了车。
两人落地后,果然看到了李羡。
双方对视,寒风吹拂。
李玉树一个箭步冲飞了出去,一把抓住李羡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李羡,去死吧你。”
李羡正要挣扎,忽然,全身好似被禁锢了一般,竟然难以动弹。他再想发力,已经没了机会,一下便被扭断了脖子,直接死了。
李羡错误估计了李玉树的脾气,还以为能再次出口狡辩,哪知道李玉树一出手就没有留手,根本不听他说任何话。
李羡死了。
苏城又恢复到以往的平静。
而赤黄洲的伏羲,和卫崇都是身躯之震。
伏羲说道:“太皇之名,也救不了他啊。”
卫崇点头,“只能让祖星的人,再换一个来了。”
两人沉默。
而那座宅院里,孟晚琳看着碗里已经不成面条的面条,还在想一会儿拉人呢回来了,该怎么说他。
而霍从寒在计飞鸾处忙完后,也快马加鞭地往回赶,想要快点见到那个人。
但那人已经死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