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朗村,大集会。
“长枫,你说大人们说的成人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不知道,不过以前的成人礼基本上没几个回来的。”
集会上村里的快成年的小孩都聚集于此,有的表情兴奋,有的眼神里充满恐惧。
按照这里的规则,每个人到了15岁左右都会集中进入地窟中,而每次进入时间是由各个国家的国王联合确定的。
之后由于受规则的限制,每个人隔一个月便要再次进入地窟,只不过是和同一批次一起进入。
今天是各国商定好的日子,勒朗村便领着孩子们来到空旷的大集会上,通过秘法进入地窟。
大集会外孩子们的家长泣不成声,他们知道地窟的危险,所以格外担心。
“安静!安静!”随着咚咚咚的声音响起,大家都看向了大集会中央凸起的石台。
那是村长拿着拐杖用力的撞着地面,声音似乎带有令人不敢抗拒的魔力。
白花花的银发被微风吹动,他摸着雪白的胡子,咳嗽两声便发出威严的声音:“入窟仪式马上开始,不要吵闹!”
往常几届的孩子都是他送进地窟,可活着回来的有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个佝偻着身形的老人,似乎已经非常疲惫了,他厌倦这种看着活蹦乱跳的孩子就这样消失在他眼前的感觉。
可是王命难违,他依旧将手中的拐杖缓缓聚过头顶,木质的拐杖发出明亮的光芒,垂直飞上天空。
“砰!”沉闷的一声巨响,孩子们应声消失。村长慢慢将头抬起,这时刚好一滴雨落到他的脸上。
下雨了。
“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身体的失重感并没有让长枫感到不适,反而让他的精神感觉敏锐。
手指触碰到湿滑的墙壁,长枫迅速将提前准备好的匕首猛地拔出来,用尽全力直插入墙壁之中。
“哗”,不过这只是土壤,并没有阻止他下滑,只是让他的速度慢了下来。
看着即将到底的地面,他松开手掌,在落地的那一刻一个前滚卸力,安全地落到了地面。
“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地窟吗?”长枫观察着周围,发现周围并没有光源,却可以清晰的看见四周。
“真奇怪,对了,怎么没看到木叶?”他用身上的细绳将匕首收起,这时眼前突然显现出一些字。
[欢迎您来到地窟,由于您是新手,所以要接收的任务比较简单。]
“任务?难道危险就在任务里面?”长枫心里疑惑,并继续看了下去。
[任务名称:鹬蚌相争]
[任务描述:当时间与空间分离,世界将陷入一片混乱当中]
[任务要求:活下去]
短短三行字,却透露出许多信息,当长枫继续思考时,又有一行字跳了出来。
[很遗憾,您的身份不是渔翁,任务将在三分钟之后开启,请悉知。]
“不是渔翁?那会是什么?”长枫更加疑惑了,“任务中仅仅要求活下去,难道是因为鹬和蚌联合起来攻击渔翁吗?”
正在长枫苦思冥想之际,他感觉眼前一亮,刺眼的光线晃得他睁不开眼。
眼睛适应后,他缓缓看向四周,发现周围都是茅草房,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等等,先别轻举妄动,系统说我没有身份,难道我就是我自己?”长枫心想。
发现没有危险后,他迅速躲入巷子里,不料却在这里见到了老熟人。
“木叶?!你怎么在这?”长枫进来后看见木叶在这里,“不……不知道啊,我进入地窟后没想到是一片水池,幸好我会游泳,不过还是花了好些力气才游到岸边”
“然后就有任务了,是鹬蚌相争,对了,我的身份是渔翁。”
‘看来每个人进入地窟的危险都不同,不过木叶是渔翁,那我们就可以知道两个身份的作用了。’长枫心想。
“我跟你差不多,不过我没有身份。”
说完,木叶似乎是想去河边看看有没有鹬蚌相争的戏码,看看自己这个渔翁能不能捡个漏。
突然,街道上响起马蹄声,一群魁梧的士兵将街道占了大半,“征兵!征兵!”说完便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他的身影竟然消失了!一道黑影出现在长枫和木叶面前。
“你怎么不去应征入伍!”那人指着木叶说道:“还有,不要跟没有登记在册的人员来往,当心被判反国罪!”
不等二人反应,他捉住木叶的手,瞬间消失在空中。
长枫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立马冲出巷子,正如心中所想,木叶和那个士兵在那群人里面。
“果然,这种瞬移的空间距离不能太远。”长枫转身离开。
“知道的信息还是太少了,要找个人问问。”他正走在大街上,突然被另一群士兵捉住。
“带走带走!现在开始,不是本国人都视为奸细,抓到军营充当军队!”领头的人说道。
长枫一听到军队,便知道是什么了,并且根据听到的信息,估计自己就是炮灰了。
他可不想当炮灰,一手挣脱束缚,一个背摔将抓住他肩膀的人摔到身前,反身就跑。
不过他还没跑几步远就撞到了墙上,不过他明明观察过了,那是一块空地啊。
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声大笑便响了起来:“哈哈哈,看来不是鹬王的人,流民一个,带走充公!”
长枫听到这,心里惊呼:鹬王?难道这个任务是两个国家的战争?!
想到这,长枫心已经凉了半截,鹬代表鹬王,蚌代表蚌王,相争代表战争,那渔翁和没有身份的人就应该是老百姓和流民了。
‘糟了,现在局势大崩,不知道木叶那边怎么样了?’长枫倒在地上的身子被人扛起,他偷瞄了一眼,在被扛起的时候将那人腰间的荷包顺了过去。
“吱……砰!”生锈的铁门被人重重的地关上,长枫睁开了眼睛,看向四周。
这里都是些没有身份的流民,不过他们的眼神是暗淡的,应该是这个国家原本的流民。
这时他瞥见角落里一个浑身脏兮兮的老人在盯着他,在发现长枫在看他后立马的眼神移开了。
‘就是他了,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问出点事。’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看守的士兵带来了饭菜,并大声叫喊吃饭了等话语。
长枫接过饭菜,看了看,伙食真心不咋地,估计就是按照猪食的样式仿制的吧。
监牢里只有长枫没有吃饭,他走向了角落里的那个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