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真够大的……”
看着侧面云雾缭绕的朦胧峭壁,聂林一边喝着冰镇雷碧,一边说道。
又是一个中午,火辣辣的阳光让整个大地都变得好像烤炉一般,随处可见扭曲的热浪,而一辆黑色钢铁巨兽正带着一路尘埃极速前进着。
但聂林一点都不慌,在零号变化的越野战车上,冬暖夏凉那是必须的,更别说,他能硬刚天劫的体魄,完全可以忽视。
此时的他,正带着一双墨镜,于遮阳伞下一手做枕,一手拿着一杯放着冰块的雷碧,翘着二郎腿,偶尔抿一口手中饮料,过着好不惬意的咸鱼生活!
“呃……”
古怪的声音传来,正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巍峨神秘“天柱”的聂林,不由眉头一皱。
“真缺德……又来了……老是打扰别人可是非常不礼貌的事,就不能消停一下吗……”
不爽归不爽,该干的还得干,只好出声吩咐一下。
“零号,再给那些‘废气’做一下‘净化’处理,免得污染空气。”
[了解]
[焰光追踪弹准备中……]
[准备完毕]
[开始发射]
[已发射]
……
驾驶室中,正过着飙车瘾的侯迩被突如其来的机械声吓了一跳,差点踩死了油门。
“这次又要打什么?”
回过神的侯迩,有些奇怪的透过窗户,四处张望着。
多次坐进驾驶室的侯迩,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凡是出现这种腔调的机械声音,就会有无数倒霉蛋在一团团火光中炸成渣渣。
一番搜索后,侯迩终于在后视镜的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些端倪。
“这是……邪灵?!还是一群的!”
但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没把他魂都给吓散了。
只见后视镜中,一股如烟似墨的黑气正快速接近着,其中,依稀可见一个个完全由黑气组成的或人或兽身影,正混杂在黑气当中。
明明都是没有五官的面孔,但盯着后视镜的侯迩,却感觉到了无数毛骨悚然的“目光”,正死死地凝视着他,这让他浑身的冷汗都快速突破了表面的皮肤防线。
“要死要死……”
恐惧倍增的侯迩,连忙收回目光,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有些手忙脚乱的开始准备死踩油门加速跑路。
轰!
[击中目标,检查中……]
[‘净化’成功。]
然而,还没开始踩下去,震耳欲聋的声音,骤然传来,随后又响起了两道机械声。
赶紧扭头望去,却见一股强烈的冲击波,正掀起无数尘土沙砾,直追快速前进的车辆,直到一会儿后,飞扬的尘土才被甩开。
不经意间,侯迩又看向了后视镜,本以为还会看见那些恐怖的存在,却不想,除了滚滚尘埃外,再无丝毫黑气,倒是隐约可见微弱的火光。
“真没了?”
侯迩有些难以置信,大陆上闻之色变的邪灵居然如此轻松就被消灭了!
要知道,邪灵可是整个大陆最为恐怖的存在,更有一些古老传说:所有禁区都是邪灵的老巢!
邪灵的最初起源无从得知,至少现在根本没人知道来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所有邪灵都代表着毁灭,是混沌大陆一切生灵的公敌。
它们无形无相,本体就是一团黑气,免疫物理攻击,可以感染同化一切东西,尤其是生灵,一旦被黑气侵蚀,等待他的就是连死都不如的情况。
被侵蚀的生灵,不会立马变成邪灵,但会无限放大心中的阴暗面。无论先前是如何的善良正直,都会在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地扭曲堕落,直到彻底丧失自我,最后化作一个只有毁灭杀戮的邪灵。
并且,在这个转化过程中,是不可逆的,哪怕侵蚀者死亡,也会提前化作邪灵,只是实力会弱一些。
但无论怎么弱,每一个邪灵都足以媲美一劫以上的劫境修士!
好在,劫境修士可以抵挡邪灵的侵蚀,他们的劫武与灵力也能消灭邪灵,一定程度上遏制了大陆上邪灵的发展,避免了整个大陆沦为死绝之地。
“难道聂大哥是劫境修士?”
盯了一会儿后视镜,确定邪灵真的没了后,侯迩不由猜测起来。
“不对不对!这并不是他出手,出手的是这零号!”
甩了甩头,侯迩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手中的方向盘,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一个中间有着一条蓝色光线的显示屏问道。
“那个……零号……您是劫境吗?”
[无法回答,数据库无“劫境”相关目录。]
蓝色光线变成波浪,零号机械的声音响起。
“……”
这个回答,让侯迩顿时抓瞎,直到现在,他还是经常搞不懂这零号说的话。
“那行,我想问另一个,您怎么杀死邪灵的?”
侯迩换了个问题,他实在想不通,明明感觉到丝毫灵力波动,但却能轻而易举的杀死邪灵,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哪怕是劫境修士,也需要花费一番手段,才能让邪灵伏诛,而且还是在围殴的前提下的。
[无法回答,数据库无“邪灵”相关目录。]
“……”
忍了!我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不是……刚才战车后面的那些乌漆嘛黑的东西,是怎么杀死的?”
侯迩强笑着再次询问道。
[焰光追踪弹,对阴暗能量体具有强效杀伤力。]
“那焰光什么的,是什么东西,可以拿出来看看吗?”
侯迩一听,顿时觉得,那东西必定是个大宝贝,不然怎么诛杀邪灵如吹灰?所以开口询问。
[抱歉,权限不足!]
零号的声音机械而又不容拒绝。
“权限到底是什么?”
被拒绝的侯迩,不由疑惑万分。
“权限不足”这个词,不只是他,所有应邀的人都已经听过无数次了,每当问道一些关键之处,这个叫零号的,就会说出这个词,然后所有的对话,顿时掐死。
[……]
这次零号沉默了,显示屏中的蓝线直溜溜的,毫无波动。
“又来了……”
这也是常见的“回应”,侯迩也见怪不怪了。
“算了算了……我不问就是了。”
说完,他便开始专心开车了。
……
“当然是我不想让你们知道太多了。”
依旧躺在车顶躺椅上的聂林,将侯迩的一切言行都看在眼中。
适当露出一些倒无所谓,但想对你大爷我知根知底,就别想得太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