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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可思议之一年 不熬夜的鹰 7371 2024-11-12 16:49

  鑫垚家里,她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家里堆着的一堆垃圾。

  鑫垚妈妈凑过来问:“怎么样?能找得出是谁扔的吗?”

  “没问题。”

  鑫垚在房间里找出纸笔,对着自己的手机找出视频,按照几日几时何人所扔将垃圾分了类。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便将那一堆垃圾物归了原主,自己心满意足地回家吃饭。

  鑫垚看着桌上的三副碗筷,问:“少强怎么不出来吃饭?”

  “你怎么就忘了啊?他总是不出来吃饭的呀。”

  “那他不饿吗?”

  “饿了吃我们的剩饭剩菜么。”

  鑫垚不满:“这怎么行?我去叫他。”

  鑫垚妈妈拦着:“你叫他做什么?他爱吃不吃吧,大晚上的就不要跟他吵了吧……”

  鑫垚已经走向少强的卧室门口:“我找他还有别的事儿问呢,他那个店,赚钱了吗?”

  鑫垚妈妈头一低,小声说:“赚什么,估计是让人给骗了。”

  鑫垚又从少强的卧室门口折了回来,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说:“现在还说估计吗?是一定了。那他现在做什么?”

  鑫垚妈妈摇头:“不清楚,整日里关着房门也不说话,偶尔听见几句,说是给人打游戏卖装备。”

  鑫垚一听来了气:“胡闹!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净走些歪门邪道。”

  姜叔插话:“那不一定哈,我听前面楼上老孙头说他家孙子,打游戏也能挣钱呢……”

  鑫垚嗤之以鼻:“你听老孙头说的?老孙头他知道什么是游戏吗?你只听着赚钱了,怎么不听我说的呢?”

  姜叔便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鑫垚妈妈无力地劝和着:“先让他在家呆着吧,没钱了再说。”

  “我们现在就没钱了啊,我把钱都借给荣荣了。”

  “借了多少啊?”

  “所有的,我现在就只有3000多块钱了。”

  鑫垚妈妈着急地拍着鑫垚,抱怨着说:“你是不是傻了呀,你怎么能把自己所有的钱都借出去了啊?”

  “怎么就不能了啊……”

  “你借给叶子的钱,有要回来一毛吗?你还把全部都借出去,你这是不想过了呀……”

  “荣荣和叶子又不一样……”

  “借钱的人都是没钱的,怎么就不一样了?!”

  鑫垚不想争辩下去,赌着气坐到饭桌旁边,闷声说着:“还吃不吃饭了?每次吃饭都没个安生的时候。”

  饭后,鑫垚躲进自己的房间,还听见鑫垚妈妈在外面抱怨不停:“你躲着吧,你躲到深山老林子里去才好呢,那里不用花钱,借出去的钱也不用要回来啦……”

  鑫垚坐在书桌旁边,听着门外老妈的唠叨,盯着面前一幅幅写有禅语的挂画,自己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深山老林?现在那里可是有钱人才能去住的地方呢……

  于淼披着厚厚的棉衣,喷嚏一个接一个地袭来,肖燕在旁边不停地将纸巾递给她。

  于淼抱怨着说:“这深山老林的地方,有些人就是会玩。”

  “先不要抱怨那些有的没的了,你现在感觉暖和点了吗?”

  “嗯,好多了。长这么大第一次在九月的深夜进山,没什么经验,穿的有点少了……”

  “再坚持一下,待会儿还有一个节目的时间,演完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我们乐团是要倒闭了么,怎么连这种钱都赚了。”

  “那你孤陋寡闻了啊,这个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来的……”

  “除了冷……还真没觉得这里好到哪里去……”

  于淼话音落下,又是一个接一个的喷嚏。

  徐正豪在路过田甜办公室的时候,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巨大无比的“阿嚏”,徐正豪停住脚步,他突然记起,自从上次因为早餐的事情爽了田甜的约之后,田甜好像一次都没有在自己面前晃过。后知后觉的徐正豪此时此刻才想到,原来是田甜生了自己那么久的气。

  徐正豪推开田甜办公室的门儿,田甜和小助理都愣在了那里。

  田甜立刻站起来解释:“刚才那个喷嚏不是我打的……”

  小助理一脸委屈地说:“刚才那个喷嚏是我打的……”

  徐正豪笑着对小助理说:“那这位身体不舒服的美丽女士,能否请你中午一起用餐?”

  小助理扭头看着田甜。

  田甜红着脸说:“好了,我去。”

  精致的餐馆小包间里,徐正豪和田甜相对而坐。

  徐正豪拿出自己为田甜准备的感冒药,递给她,说:“记得按时吃。”

  “你今日是专程来哄我的吗?”

  “我是想道歉。一是因为那日早餐的爽约,二是因为答应帮你要的斑点一直也没有要到。”

  “如果是因为这两件事情,那么,我不并想接受你的道歉。”

  “我知道……道歉的话,是我说得有点晚。”

  “与早晚无关。看来,是你还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愿听其祥。”

  “你我之间的爽约,是因为你吗?还是因为我呢?我想都不是吧。你的心里放着的,是那个叫鑫垚的女孩子吧?”

  “这个我不否认。”

  “可你一直在否认你们之间真正的关系。”

  徐正豪不解:“真正的关系?”

  “你们是情侣吗?”

  “我正在努力。”

  “你们现在是朋友吗?”

  “应该是的。”

  “可在我看来,你们之间什么都不是。这并不是因为我嫉妒鑫垚而出的话语,我只是想在你把一切看得更清楚之前避开你,避免我自己陷入你们两个之间为难的境地里。有些话你也应该问问鑫垚,你们之间到底需不需要爱情。我不想指责单恋鑫垚的你有什么过错,所以,你也不用跟我道歉。”

  徐正豪低头一笑,说:“是我用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你好好吃饭,我先回去了,这段时间,在银行里没有流言蜚语的日子我过得还挺轻松的。”

  徐正豪望着田甜离去的背影,自己坐在桌前发了许久的呆。

  对田甜,是他始料未及的骨子里不羁的灵魂和女王般的骄傲;对鑫垚,是他永远都捉摸不透的若即若离。

  何灿烂在醒来的那一瞬间,被眼前的那张脸吓得大叫一声。

  徐谷笑着问:“是我吓到你了吗?”

  “啊……这么多天了,我竟然还总是忘记你住在这里。”

  “所以,这是你睡到我旁边的理由吗?”

  何灿烂瞬间坐起,查看自己的衣服,自言自语地说:“还好好还,没犯什么错误。”

  然后扭头看见徐谷躺在床上看着她邪魅一笑,笑得她不得不再确认一遍,问:“是吧?我没犯什么错误吧?”

  徐谷只是笑着,也不回答。起身的时候直接对何灿烂说:“收拾收拾你的行李,我们走吧。”

  何灿烂吃惊地问:“去哪?”

  “当然是回家。不然你以为我们要带着行李去哪?”

  “哦……可是,分院这边……”

  “你放心,你再也不会来了。”

  “那总院那边……”

  “我们回去是明文调遣,不是我任性而为,所以,你什么也不用担心。”

  何灿烂高兴地说:“好,那我们就快马加鞭地回去吧……”

  鑫垚家里,一家人正在茶几上吃着晚饭。

  鑫垚吃一口便拖着长腔发出一声“嗯……”的声音。

  鑫垚妈妈厌烦地问:“怎么了你,不好好吃饭,嚎什么嚎?”

  “我嗓子不舒服,总觉得喉咙里有个东西在。”

  “能有什么?你就是喝水喝少上火了,多喝点水就行了。”

  鑫垚懒得听,站起来要去拉开窗子。

  鑫垚妈妈又拦着:“你开窗子做什么?现在又不热了。”

  鑫垚皱着眉头说:“你们闻不到家里一股抽烟的烟味吗?”

  姜叔立刻表态,择清自己:“能有什么烟味,我这会儿又没抽烟。”

  鑫垚指着四周:“这会儿没抽就没有味道吗?沙发上,窗帘上,哪哪没有残留呢……”

  姜叔“哼“了一声:“这倒好,你在的时候不能抽烟,你不在的时候也不能抽了呗……”

  “对啊,抽烟有什么好的,幸亏我们家没有装修呢,不然连装修材料上都是烟味。”

  鑫垚妈妈不耐烦地说着鑫垚:“你就是一天天事事儿的一个人,哪有什么烟味,肯定是因为你嗓子不舒服所以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儿。”

  鑫垚妈妈又指着门边的一袋子垃圾说:“那是你要攒的垃圾,还给人家装什么摄像头呢,该扔的一个都没落下。”

  “我就不信了,我一会儿再给他们倒回去。”

  于是鑫垚又故技重施,将垃圾一点点还了回去。

  下楼的时候,刚好碰见回家的徐正豪。

  徐正豪问:“你干嘛去了?”

  “我伸张正义。”

  “去楼上吗?”

  鑫垚点点头。

  徐正豪又问:“你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

  “我在外面吃过了。”

  “哦……”

  说完,两个人便都在原地楞了片刻。

  徐正豪再问:“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鑫垚瞪着大眼睛:“我应该有什么话要对你说吗?”

  “算了,你回吧,反正认识这么多年都是这个不亲不近的样子。”

  两家的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嘭”的一声被关掉,只不过门后的人,一个眼神热烈,一个眼神却无比的冷漠。

  鑫垚又带着沉沉的心事入睡,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脑发沉,没有一丝丝精神。

  鑫垚妈妈喊了几声鑫垚让她吃饭,鑫垚一直没有回应。

  鑫垚妈妈推门进来看着发呆的鑫垚,说:“呦,今天怎么起的早了……”

  鑫垚摸着自己的额头,说:“我可能是发烧了。”

  鑫垚妈妈摸摸自己的额头,又摸摸鑫垚的额头,说:“没事,多喝点水就好了。走,我带你去洗洗脸,洗完脸好好吃点饭,很快就会好了。”

  鑫垚懵懵地跟在老妈身后,就像回到了自己的童年。

  鑫垚懵懵地从家里出来,又懵懵地到了办公室,被一声不响站在的门后却突然窜出的靳萌萌吓了一跳。

  “怎么?我的到来让你如此恐慌吗?”

  “你站在门后的时候能不能发个声音出来。”

  “如果我大叫一声,你不是要被吓得更惨吗?再说了,我在门后面看上面贴着的值日表,为什么要出声?”

  鑫垚无精打采地说:“算了,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懒得管你。”

  靳萌萌却不依不饶:“你还是这个小组的组长吗?作为一个领导,有你这么不负责任地说话的吗?”

  鑫垚也没什么好态度,反问着:“我是领导?有我这样要什么没什么的领导吗?你觉得谁能领导的了你,你就去找他,好吗?这里庙小,可能容不下你。”

  靳萌萌比鑫垚矮一点,她仰头看着鑫垚,却趾高气昂的样子,说:“要走也是你走!”

  “我为什么要走?我辛辛苦苦在这工作了许多年,没想到现在却没了好下场。我现在没有业务提成可拿,还不能在这混个底薪吗?我走了你养我啊?”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我看你也就这么点本事了。你等着吧,我会把你说的这些话全部写进我的学习报告的。”

  “如果你看见哪个正常人写报告写的是这些东西,麻烦你也让我认识一下,让我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跟你一样的奇葩!”

  “我……”

  方辰和卫辉拦住靳萌萌,指着咳嗽不止的鑫垚说:“她有病,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啊……”

  靳萌萌不服气:“有病去医院啊,来公司污染公共环境了么……”

  鑫垚抓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开着车,一脚油门便到了医院。

  鑫垚问正在排队挂号的于淼:“你怎么在这儿?”

  于淼反问:“你怎么也在这儿?”

  未等两个人回答彼此的问题,走进大厅的何灿烂问她们两个:“你们两个怎么都在这儿?”

  鑫垚和于淼几乎又异口同声地问何灿烂:“你怎么会在这儿?”

  鑫垚问何灿烂:“你不是在出差吗?”

  于淼叶问:“你不是要走三个月吗?”

  何灿烂的职业病在此时发作了:“看你们两个现在的样子,病得不轻啊……”

  于淼:“我感冒。”

  鑫垚:“我咳嗽。”

  何灿烂:“知道自己感冒咳嗽的自觉性挺高,不过谁教的你俩一感冒咳嗽就来打针的?那么点小难受就忍不了了吗?”

  于淼没有说话,鑫垚扯着自己的嗓子又拖着长腔“嗯……”了一声。

  何灿烂带着她俩:“跟我来吧,帮你俩拿点药。”

  好姐妹交情不一般,只有三层楼梯的路,何灿烂坚持要把病恹恹的两个人用电梯送下来,还没走到电梯口,何灿烂已经把“这个药一天吃几次每次吃多少”的话说了很多遍。

  鑫垚和于淼精神不济,懒得打断她,便由着她在那儿唠唠叨叨。

  下至二层的时候,进来一个70多岁的大爷,花白头发,着红色毛衣配运动鞋裤,夹着没抽完的烟不可一世的样子,感冒期敏感的鑫垚忍不住沉沉地咳嗽了几声,于淼也侧身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何灿烂见状不愿意了,指指电梯里的禁烟标志,说:“大爷,这里是不能抽烟的,要不您抽完再上来?”

  大爷比何灿烂还不愿意,手夹着烟更加趾高气昂地在她面前晃,说:“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金贵的?抽烟怎么了?忍不了你们在这里赶紧下去啊。”

  何灿烂还不信了,这道理还能说不清了么,于是准备和大爷展开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

  何灿烂:“大爷,电梯不能抽烟,这是规定。”

  大爷:“规定怎么了?我抽一会儿就下去,又不能怎么样。”

  是的,不能怎样,改变作战方针。

  何灿烂:“大爷,抽烟对身体也不好,我是个医生,有责任劝说您,您得听取我的意见。”

  大爷:“哼……医生了不起啊,哎……等我真正生病老死的时候,你管得起么。”

  是的,管不起,再改变作战方针。

  何灿烂:“大爷,这是个人素质问题,公共场合吸烟本来就是不对的,您不能太自私。”

  大爷:“难道不是你比我更自私吗?我早看出来了,就是你自己毛病多,现在反过来怪我。我抽了一辈子烟都没人管,你非亲非故,管得着吗?”

  忙于争论的大爷进电梯的时候忘了按下自己的楼层,跟着何灿烂和鑫垚到负一层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到错了楼层,赌着气使劲按了自己想去的一层,何灿烂也没有想要下去的意思,更加赌气地将所有楼层都按了一遍。

  何灿烂:“大爷,您这样就有点不讲理了,您家人不管您是他们的不对,怎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呢?”

  大爷:“你这小姑娘看着长得蛮周正的,怎么现在开始骂我全家了呢?”

  叮,电梯门开了,大家都没下去,电梯门又关了。

  何灿烂:“大爷,我什么时候骂您全家了?我一直在跟您说不能抽烟的事情。”

  大爷:“是呀,我抽烟怎么了?你忍着不就行了么,我这么大年纪了,非得给我计较。”

  叮,电梯门又开了,大家仍然不下,电梯门又关了。

  何灿烂:“大爷,这公共素质的问题跟年龄没有关系,大人小孩都应该遵守,您更应该为年轻人做榜样。”

  大爷:“我为老不尊了么?我倚老卖老了么?我随地吐痰和大小便了么?我只不过带了半只没抽完的烟进来,我引发火灾了么?”

  叮,电梯门又开了,仍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下去。

  忙于争辩的两个人都面红耳赤的模样,鑫垚和于淼两个人默默地从头听到尾,无话可说。

  何灿烂终于想起这电梯里还有另外两个人,两个自己人……

  何灿烂:“大爷,您说的那都是大事,到您老糊涂到不能出门神志不清的时候才能发生。就说眼前,这电梯里就您一个人么?”

  大爷:“不是一个人怎么了?人家能受得了你怎么就受不了?人家说什么了吗?”

  何灿烂:“如果她俩能受得了,刚才能咳嗽得那么厉害吗?这里是医院,病人那么多,怎么就不能给别人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

  大爷:“她咳嗽怎么了,感冒本来就是会咳嗽,她自己没长嘴么,她忍不了自己会不说出来?用得着你在这里唧唧歪歪得显得自己跟个大人物似的?”

  何灿烂:“哎……你这大爷还真是把自己当大爷了啊……”

  大爷一捂胸口,弯腰就喊:“哎呦哎呦,我的病……”

  鑫垚和于淼觉得何灿烂真的忍耐到极点了,再这样争论下去,鑫垚担心爆发的何灿烂不知道会说出怎样难听的话惹出祸端,于是赶紧拉住何灿烂制止她继续说下去,何灿烂闹着不依,愣是被鑫垚和于淼一起拉出了电梯。

  何灿烂生气地说:“你们不帮忙就算了,还拉着我做什么?”

  鑫垚:“你不稍微忍一下可就变成医闹了啊。”

  于淼:“是啊,也不是什么大事,闹大了你还怎么工作呀。”

  何灿烂:“我上辈子可能就是个受气包,出差忍着别人,回来了还得忍着。”

  鑫垚:“对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何灿烂:“刚刚啊,就见你俩的时候。”

  于淼:“那行李呢?”

  何灿烂:“哦……行李……你们两个先走吧,我还得去见院长呢……你们两个这个药,你一天吃两次,一次一包,你一天三次……”

  鑫垚:“难道我们两个是从没吃过药的吗?”

  于淼:“难道我们两个是不识字看不懂里面的说明书吗?”

  何灿烂:“好好好,你们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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