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小子是属候子的吗,在草丛里串来串去,龚寂转过身来怒斥。
对不起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明明是你走路倒着走,我还挨了一脚却反过来道歉,果然是倒霉起来喝水都能呛着。
唉,不对,估计你是属黑猩猩的,都无法直立行走,而且脸还有点黑。
龚寂顿时多看两眼眼还是有点瞎的说道。
我:……:;
我脸黑是刚才弄了一脸土灰而已,你眼瞎啊,再说猩猩是可以直立行走的!我也是非常无语的反驳。
哦,那你就属于大狒狒,总会弄的一身土灰土脸!龚寂总要从我身上找点相近的特征才罢休。
我惹不起,总躲的起吧,不..应该是躲的远远的,往着他们反方向走去。
凌晨?居然是你,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来参加比赛的?
婉妍居然一点都不意外的我能来而且还是把我认出来了。
居然能在这么大个校园碰见,不过是在这种情况,这让我尴尬万分。
是啊,约定好了的,怎么可以失信呢?
哟哟,看来这其中一定有故事啊!我们怎么不知道这回事呢?田娜颇有点火上浇油的看着龚寂。
而且还是跟一个陌生人有约定哦,是约定哦?易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总想要现在就有点事故冲突才罢休似的。
我:’…’;
婉妍身边难道就没有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
果不其然龚寂被成功的激怒了,小子你跟婉妍约定了什么?我劝你还是知难而退?
我沉思了一会儿,虽然我读书少,可是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小子,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跟我斗的人时注定要输的!龚寂非常自信的两手叉腰。
两人都心急了,铺垫了半天不会什么戏都没有吧。
遇到无法战胜的对手确实要知难而退,可是你顶着个树根,穿的半古风半二次元的异样衣服,真看不来那里强?叔可忍婶不可忍(是可忍孰不可忍),一而再再而三都找麻烦,以为我吃素的。
你小子懂不懂这个是发髻,下面的是旗袍和和服的完美结合,流行的中西结合创新理念。
创新这辣眼睛的设计,你爸爸妈妈知道吗?你叔叔婶婶了解吗?你爷爷奶奶看过吗?
你..你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还真不想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叫龚寂。
...哦…就是人称古风小王子的‘公鸡’?
是龚寂!不是公鸡!龚寂咬牙切齿的发出非常标准的音调。
哦..龚寂...。
现在知道我的大名了吧,龚寂把远长于手臂的衣袖甩甩一收两手放于后腰,那你现在退出还来的急。
我笑了笑,看来传闻果然是当不得真啊,如此幼稚小幼稚王子,退那我估计一辈子是个笑话。
还有我还是觉得现在你头上盘旋的确实有点像公鸡头,挺适合你的。
你...那我们走着瞧,龚寂只得作罢告别婉妍几人。
哈哈,那我们以后就叫他公鸡小王子得了,我就知道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真是太开心了,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庆祝一番。
龚寂让她吃点亏也是好事总是一副自我为中心的样子可不好,不过别乱取绰号,我想他应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来找我们了。
不过凌晨你可以小心了,接下来他可是很记仇的会针对你的哦。
那我们比赛场上见,婉妍挥挥手。
我们也是哦,我们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突然感觉自己怎么变成传说中的挡箭牌了还附带成为了打手。
凌晨,你傻小子回来了,林浩笑着脱口而出。
我…。
咱们大庭广众之下就别那么大声好吧,别人那异样的眼神,而且刚送走了一波。
哈哈,我们一直都在说你,在学校做过的啥傻事?王平丝毫不在意我的感受
没想到我们刚才几人经过一致的交流,发现你居然真的有点傻里傻气的。
思琪和诗奕更是想到那场面泪中带笑,虽然笑的很好看。
不过,我真后悔走出宿舍的那个大门啊,此刻都觉得特别亲切!咱们往事就被从提了吧。
那好,那就说说,你今天做的傻事吧…淑媛别提有多高兴了。
我,让我好好的喘口气?
…
比赛分为三轮,第一轮是清唱由导师评委决定。
而第二轮则是由是留下了的选手随机分配进行团体配合。
最后一轮则是由个人或者团体,自由发挥,由学生们和导师评委选出优胜者。
第一个学生,垂头丧气的跑了出来,真倒霉一组,居然碰到了那个’唱歌要命‘的老头。
难道是那位黑刹魏教授,学校是来让你白白浪费时间的吗?你是想要气死我吗?你唱歌就是想要别人命的吗?了解的人都吸了口气。
哎啊,吓死哥了,居然有如此面无表情的人,前面那位女同学可是被骂哭了,一个通过的人庆幸。
而轮到逸轩时,却快速的通过,自语道。
三组那个导师居然看起来这样友善福。
三组?友善?你可不知道啊,他可是白煞啊,是和煞并列的。
黑白双煞,一组惨了惨了,很多在一组和三组的同学哭䘮着。
刚有人说完就看见一位同学述说,我也是倒霉居然遇到白煞,你是从民族音乐学的,你父母把血汗钱是让你来一声不响的在丢水里的?
我默默的瞥了一眼,自己的五组6号?看来我的运气还算比较好.。
龚寂确实是实力非凡,在黑刹一组走出来脸上都是轻松?他却特意的看了我一眼,小子别第一轮就淘汰了啊,那多无趣?
我置之不理..
清唱考察的是,音色和基本的节奏掌握度,即是我们平常人说所的声音的好听与否,以及不走调,基本的旋律跟的上即可。
凌晨..
轮到我了,导师是一个看起来和蔼的中年男人,我报了编号和姓名,就开始清唱,唱的出是被莹姐罚唱多遍的母亲。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张导师非常和蔼的,凌晨你唱的非常有感情,在你这个年纪能够唱成这样也属不易。
不过,对于高音部分掌握的还不够好,不够饱满。
我顿时心里一惊,难道有要凉凉了,不会有对不起母亲了吧。
张导师哈哈大笑,母亲也没有那么小气,这类民族歌曲很少人唱,你算是不错,我期待你下面的表现。
我暗松一口气,连忙说谢谢。
同时思琪也是同我一样唱着母亲通过。
赛后莹姐也是高兴我们思音学院有一半人留了下来,当然包括了诗奕,淑媛,林浩和王平,我们都非常的开心。
不过民族音乐学院果然不愧是第一大学院,超过其他所有学校的总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