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其实我是一个人》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我开始美丽的际遇,你来自东和西,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只听你,并肩前行。原来,我一直是一个人,一个人在想,一个人在坚持,一个人在默默。有时候,想要一个依靠,想找个温暖的怀抱,你知道,在我的心里,陪伴是有多么重要!
平湖秋月:
这种安分早已被张宇涵打断,馨欣才想谈正事,杨东浩又要把这件事给收回去。在他倒水时,考虑到了俩人真正打算结婚领证的时候,眼看馨欣就要步入三十了,杨东浩不得不为他负责,更何况户口本现在在杨东浩的手中。
清风扶柳,杨东浩察言观色便试探馨欣:“馨欣,户口本现在在你这儿吗?”
馨欣竟然毫无防备:“在呢!需要吗,需要我可以回家拿!”还不知道杨东浩的意思,可杨东浩也只是意思意思,馨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杨东浩认为她百般可爱真没意思。只能实话实说,大胆示爱了:“馨欣,我们领证吧!”
等到她反应过来,已经太晚了,心里默默思考,有点拒绝的意思:“我觉得……太早了,可能,还没准备好。我,回家考虑吧!”本以为气氛融洽,吉庆有余的。可没想到刚谈到这里馨欣就已经放下了身段,俩人哪有什么结婚领证,根本就是纸上谈兵,馨欣本以为他们俩人都是会站在自身的事业发展考虑,就连馨欣都觉得,杨东浩自私了许多。
“看来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怎会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呢?”
当天夜晚,杨东浩找兄弟喝酒,还是把张宇涵找来了,杨东浩喝得不亦说乎。醉沉沉的外貌,连真言都谈到心坎里了,张宇涵又怎么会落下一个兄弟而抛下他?当然也要恰然自乐。
“馨欣,馨欣,馨欣……”
“哎,你就别念叨馨欣了,聊点有意思的行不?”
两个醉的都疯癫疯癫的,一个是醉了傻乎乎,另一个看似清醒,实则酒疯都发出来了。杨东浩只好换了个话题:“嗯……你,你知道,成炙热为啥会这样不?”张宇涵死气沉沉的说:“哎,懒得提他。我这不让他识相点,给我打两个亿过来,再那那个录像威胁一下不就行了!”
喝醉酒的杨东浩也是不会察觉的,边笑着还边指手画脚的说:“嘿嘿,你小子,厉害,厉害!”就连找个代价都是需要人背上车的,形象顿时坍塌,身上一股酒味就躺在沙发上入眠了,这一觉美梦连连,一气呵成睡到早上十点半。
华为手机铃声吵醒了杨东浩:“杨总,今天是U81商业会最后一场,还有十五分钟就开始了……”猝不及防的杨东浩挂断电话立刻从沙发上起来,还没把衣服袖放在鼻子周围,就感受到了一股酒味,他的换装相比电闪雷鸣。从厕所里出来,用时也就短短一分钟,再加上喷香水,刷牙漱口,短短用了三分钟,鞋没穿齐就想着开车超速,一路飞奔到U81总部。
“杨总,您来的真快,距离开会时间还有五分钟!”
“别废话了,把东西准备一下,这次只准成功,不许失败!”杨东浩用霸道总裁的语气和秘书讲话,威风凛凛。
“明白!”
杨东浩本应该在这时候绽放耍酷技能,没想到中途撞见了比他气场还高的成炙热,瞬间颜面扫地,连秘书都笑了笑。杨东浩尴尬的窃窃私语:“笑什么笑,不许笑!”
一场U81商业竞争会,也是最后一场,各大集团的总裁和副总裁都有幸参与这次大型竞赛,庞大的会议厅,洪亮的声响器,气势磅礴。成炙热作为首席举办官成汉荣之子,有幸坐到了副裁员之位,他们本次裁,就是要裁杨氏文化一个措手不及。更何况张宇涵也在,这次成炙热应该会毫不保留任何颜面与尊严,张宇涵也尽力伪装成一个小丑何时都能金蝉脱壳,而这次各公司的分座也是胡乱安排,看不起杨氏文化企业,当然是把杨氏集团安插在了最不起眼的最边边让摄像头拍摄不到的地方。
“各位集团的老总和副总们,非常有幸你们能够赶来这最后一场U81的商业会,我也代表U81的所有元老感谢大家!”这一废话连篇,就连张宇涵都打了个哈欠,就在这一刻,开始了季度报表分析、门店收入分析、总工程企业分析,杨氏集团本应该在前三名里面徘徊。可是,有人虚报假账,导致了杨氏集团在各个项目里面排行是倒数的,一百多家公司里面,杨氏集团的排名靠近一百,杨东浩都吃惊了:“不对啊,我算的时候,季度收入是一百二十九亿,门店收入是八千九百六十三点五万,总工程进度是百分之七十八点九。为什么……”
就连张宇涵都过不了眼,这是一个没有依据的分析,很断定这次成氏要裁的就是我们。成炙热前面一次留的情面的确感激,但也没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裁掉杨氏集团,这一系列创伤一定是天花乱坠。
游刃有余:
划破一道伤口,解开一份缘愁,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张宇涵怒火还在慢慢的堆积,听着成炙热处处和他们针锋相对,难以入耳。杨东浩的耳膜系统都已经瘫痪了,翻完新张翻旧账,这一翻,终究过去了这个坎。张宇涵的小怒火也彻底释放了出来:“成炙热,你别得寸进尺!”他拿起麦对准大喊,整个音响都回声着他的言语,成炙热果断的接下去:“得寸进尺的是你!”
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些年成炙热被压在脚下早已平淡,可他也有自己的梦想啊!又怎能被张宇涵这个跑龙套的占了上风,自己就把成汉荣的罪行给暴露出来,张宇涵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儿子做的这么绝情。
录像公布于众,成汉荣半痴半醒,官员们的探讨声越来越大,对成汉荣的负面影响和议论也越来越多。怎么说也不能这么坑爹啊!成炙热这招“过河拆桥”的确用得妙,张宇涵吃惊的站了起来,成炙热嘴角上扬,好戏开场。
“大家别急,虽然这是录像,但是不要脸的,还在后头!”和张宇涵那天聊天记录也截了图。场面一片闹哄哄,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的说。杨东浩从靠在椅子上若无其事到迅速把眼镜放前来看,看完后还有点不确定的转头看向张宇涵,而张宇涵却不承认自己的罪行,摇头的频率也是不断增加。各个集团老总也是看透了心,吵着说要裁杨氏,这下罪行更重了,杨东浩此时是无辜的,在状态外不知所措的他,坑谁也不能坑钱啊!有谁会和钱过不去。张宇涵不识好歹,这种场合还不忘记再一次自我推卸,殊不知这次的运气全部被成炙热给拿走了:“成炙热,你他妈血口喷人!你有种,有种试试!”这么洁白的班长居然头一次骂人,众人的面前毫无颜面了,就连外交官都感到震惊,都感叹出了“噢,真糟糕”的语气。
“我血口喷人?你敢不敢打开你微信记录给我们大家过目一便?”
所有人投来期待的眼光,居然杨东浩都有所发现,玩得太大有时候也会引火烧身,张宇涵口是心非,晃晃颤颤的拿出手机,趁着保安的不注意,从后门溜走,抓都抓不住。这一跑,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张宇涵,这下一个巴掌也拍不响了。
杨东浩看到张宇涵的做法也是大跌眼镜,三兄弟现在是互相站在了对岸边,老死不相往来。成炙热的冷嘲热讽像极了一个刚出炉的“笑面虎”,杨东浩面对官员们的议论和探讨声也在杨东浩的耳边循环,这一众人嘲笑,杨东浩根本下不来台。怒气冲冲的退场了,成炙热还不忘顶一句:“看,这就是反派,认识到错误还不知悔改的反派!”谁知官员们引起了大动静,各个连声拍掌叫好,连成汉荣都没明白成炙热演的是哪一出。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现在是各奔东西了,墙上的原图画早已合不拢了,好多桥段,好多浪漫,好聚好散。成炙热那厌恶的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着眼乱心烦,心烦气躁,成汉荣都彻底见识到这么一出,拍手赞扬儿子。这对父子在这一事件中才得以脱险,所有的罪名和罪证的矛头全部指向了张宇涵,他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杨东浩回到公司曾多次打张宇涵的电话,可都没有下落,担心张宇涵的他都手足无措,生怕他出什么事。杨东浩居然到现在还没明白他们引的是什么导火线,他们互相跳的是什么式的坑,他们对立边的是怎么样的岸,过了很久终于把头抬起来看。
现在再也没有人愿意相信张宇涵了,他完全困在负能量的世界里,他所认为的所有荣华富贵,都是必须憎恨的。宋子晗在这个城市里已经找了三天三夜,不见下落,新闻对他的负面信息也是渐渐下降了,似乎都忘记有这么个人了,平淡了许久。杨东浩试图去恳请成炙热给他颜面,把事情好好澄清,可成炙热实事求是,就连情面都不会给。从他的口录中听到:“我告诉你,告诉张宇涵。有一天,你们两个都会跪着来找我,并被我踩在脚下,看不起我?行啊,你们慢慢享受吧!”
猖狂的语气谁也不能忍受,流浪在外头的张宇涵又怎么需要他的同情呢?
如此挑拨离间,尹佳肴摆平不了,只好登门“拜访”成炙热,没想到他还挺识趣的,自主开门。尹佳肴也是大闹家门,成炙热不慌不忙的坐在一旁喝着小茶看着电影,尹佳肴越看越不顺眼,把眼前的饮料泼成炙热一脸。身旁的保镖都蠢蠢欲动,好在成炙热还有点人性,擦了把脸叫嚣:“呵,就这点本事?泼妇!”
“你骂谁泼妇?把话说清楚了!成炙热,你要脸吗你?你还是人吗?”
闹剧上演,本以为能留住她做主角,却不曾想过舍生取义。成炙热什么也不会,就耍嘴皮子厉害:“怎么?不追了?我还没体验完当主角的感受呢!”尹佳肴彻底怒了:“你……”她指着成炙热的鼻尖说话,话没唠完就被人家赶了出来,边走边喊:“成炙热,你个臭不要脸的!不死定了!”他就连喝茶都觉得苦涩,怎么就变味了?明明,这才是他的主场啊。
岁时伏腊:
时间是让人猝不及防的东西,晴时有风,阴有时雨;争不过朝夕,又念着惋惜,偷走了青丝,却只剩一个你;时间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好的坏的都是风景;别怪我贪心,只是不愿醒。因为你,只为你,元和我一起,看云淡风轻。曾经对你朝思暮想,如今却没有一丝朋友感情。
馨欣这几年来也渐渐淡泊了杨东浩,曾经的誓言似乎都没有任何意义,很多次俩人都试图放弃,直到杨东浩面对事实,大胆示爱。虽然最后还是失败了,但馨欣的这种意愿又被燃烧了起来。步入三十,不抓紧的话馨欣就是大龄剩女,杨东浩出门在外别人都要喊成叔叔的辈分。
好事并不是都能连连,但是坏事也总是一串串的。巧而工作的杨东浩还在和馨欣在微信里聊着天,现在也只能是网上交谈了。危险正在悄悄逼近,过一会儿秘书慌慌张张的打开办公室门气喘吁吁的说:“董事长,出事了!”杨东浩仔细一听全是外头办公室的人喊叫,据说是张总来访,杨东浩也没多听,知道是张宇涵顺溜的赶着见他一面。可这见面方式有几分独特,张宇涵持刀绑架女员工威胁杨东浩,这一面见得有些奇怪。张宇涵口袋面罩,头戴黑帽,黑色夹克和长裤难以看出身份,摘下口罩还有点重逢流泪的情节,杨东浩单纯的看着他:“你,回来了!让我看看!”没想到张宇涵出言不逊,真成了一个匪徒:“滚过去!刀现在在我手中,要想人质好好留着,满足我的条件。”
“宇涵,你怎么……”杨东浩被彻底整的哑口无言。对他的不公苍天可鉴,张宇涵也被彻底逼怒,刀口子准备在那个女生的脖子边轻轻划过,用力按住的那一刻,杨东浩也心软了。急忙颤着双手:“行行行,你要什么,我满足你!”
“把五千万打到我账目上,这算少的了。要是没有,我现在撕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也敢表露出凶神恶煞的目光,武警也纷纷赶到,迟迟不下决策的杨东浩被逼无奈,先叫人把五千万打到他的账上。谁知他变本加厉,要求人人后退,他才好放下戒备:“很好。这个女的我可以不杀,我现在有第二个要求,让成炙热过来送死!”
“你够了,你还是原来的张宇涵吗?”杨东浩也被逼无奈了,这个歹徒还是够狠的,杨东浩的话语没落他就接了上去:“现在你轮不着教育我,我告诉你!这一横,轻轻一划,别忘了我还有枪。放心,满足不了我你们都得死!”在场蹲下的所有办公员不被枪声吓到也都被气势吓倒了。看来他的手里不仅有小刀这一把武器,张宇涵经起杨东浩这一火,更是恼羞成怒,嚷嚷着举枪声明。
过分的,奢望的,期待的,憎恨的,都是不堪入目的。为了把这出戏演的淋漓尽致,张宇涵不得不借此好好耍耍杨东浩,还要求杨东浩要放走他,不然都活不下去这一刻。这下好了,本应该让他好好走出去,成炙热突然来了,闯进了警戒线里头,张宇涵想要背逃时又看见了他一次,这回三人终于聚到了一起,只是场合略微尴尬。
“呵,好运连连啊!居然自己跑过来送死了!不错,不错!”
“你想怎么样?”张宇涵顺势那起枪口指着成炙热的脑袋,扳机扣动,脑浆随处迸发,当然,他不敢发生这么一场闹剧。他得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他试图威胁成炙热让他过来,不过都无动于衷。他等不了多久,杨东浩主动劝他:“宇涵,回头是岸,别再这样了!”
“你以为我想吗?要不是老子被他气得,我告诉你,再逼逼你都得死!”看样子是完全没救了,思想工作完全无用,成炙热完全认为他不知悔改。成炙热愿意放下身段和他走,举手投降示意,才几秒中时间,立马给人带上车了,所幸张宇涵还是有点人性,放了女员工。
车已溜走,武警队怎样都赶不上了,看似杨氏集团是暂时解脱了,但是在杨东浩心里,缺少了两个可以相依相诉的人。馨欣害怕杨东浩会出什么事,在事发时候就立马赶过来了,只不过警戒线太严格混不进去。嫌疑犯全部离开后第一时间冲向杨东浩,害怕躲藏的人群中,有一对温暖的恋人相拥。尽管缘分在原来就已经不相通了,但无论在多么危险的时刻,你的那个他(她),永远在身边。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恨你相见欢,不服你本真诚,道是无晴却有晴。慢慢没有知觉,慢慢没有感觉,慢慢被侵蚀无言,慢慢躲在窗前。所有的屏息凝神只是恐惧罢了,而静悄悄的登门,也只是在掩藏自己的勇敢。所谓成功,只不过是跳梁小丑在演戏而已。
山有木兮,晴有雨:
愿此间,山有木兮卿有意,昨夜星辰恰似你;愿世间,春秋与天地,眼里只有一个你,苦乐悲喜,得失中尽致淋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萧萧风声,默默无闻。警方已巡查了近五天都没有下落,派出的警力也越来越多,潜伏在这个城市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小。在警方的调查下,成汉荣摆出一副无所事事、毫不关心的样子,似乎成炙热和他没什么关系,早已摊牌似的。这一盘棋,成汉荣像是早已下好了,就等这个人上钩推棋。
一切都是浮云。希望应该是破灭了,可是张宇涵在一周后发来一段录音,杨东浩仔细听着:“这样,反正现在都拼不下去。咱们不要弄个鱼死网破,给我办证,我要出境!”
杨东浩忍不住要泄出他的情绪,回道:“你别再执迷不悟了,我们出来把话说清楚好吗?”没想到张宇涵时刻在线,完全不像理理睬东浩的心理辅导:“别蒙我了,我这一出来,不还是死。你别给我废话,把证给我办了,过两天我还找你要钱,然后成炙热我也会一起办掉!”死气沉沉的语气显得很不耐烦的样子,他为了确保不被警察定位,微信都把杨东浩给拉黑了,随后把手机踩碎扔到别处去,自身又携带了两个。成炙热的手机也给扔到荒郊野岭去了,这个绑架做的密不透风,杀了人他都觉得是天衣无缝,可惜不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现在应该不是杨东浩说什么就得听什么的时候了,所有人几乎都在和他作对,可他又怎会心平气和的看下去?所以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跟这个案子斗争了这么久,总算有些下落,据监控调查,一个车牌叫做“沪A 05K47”曾路过九个加油站给车子加油,而他们行驶的地方也都是高山野岭。走哪打哪儿都是陷阱,张宇涵像是背后有线报似的,哪儿的消息都清楚。警察这么上来还真惊动他了,只好立刻转移阵地,就像是警察里边有按线人,时刻为他通风报信。杨东浩随着警车上山搜寻,不料被张宇涵嘲笑,用匿名的信息发给杨东浩:“你怎么这么小瞧我?你是狗还是什么?走哪跟哪?我要跟你擦肩而过咯!”
突然那部大家眼中黑色的大壮就从警车旁边擦过,张宇涵打开窗眼神就在一秒钟凝视着杨东浩,俩人的车子互相擦过,来回各有不同,杨东浩才注意到他,急着掉头:“警察同志,掉头,快!”由于现在还在高速公路,必须要过检查站才能往下行驶,看着黑色大壮渐渐离开杨东浩实现,他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平时太小瞧别人了,没想到最后傻得是自己,计谋全部给别人用的一干二净,自己却在那儿傻发愣。
沿途风景太着迷,沿海观山不畏惧,山色空蒙雨亦奇。若有一天,感受到了自己都在想象这些画面,那么请告诉自己很聪明。相反,如果想象不到而用力弥补画面的人,请回答自己智商问题,也许是一念之间,也许是二分明月。
张宇涵换了生存地让警方大开眼界,在警察面前耍马戏,准没戏。如此嚣张可要狠狠给他一个教训,张宇涵的所有银行卡已被冻结,杨东浩再三阻拦警方:“不行,这样他会立马撕票的!”可警方顾不了那么多,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切都徒劳,他们以为这样就拿他没辙了吗?就算是狂风骤雨,张宇涵也要誓死为敌,他可以murder、rob、set fire如此循环,无处不欢。在一旁被五花大绑的成炙热也只能无动于衷,凝视作恶多端的张宇涵。
“上海新闻日报。昨日凌晨,嫌疑人张某现身黄浦江街边的一间商店并和身边的众人实施抢劫,张某威胁抢劫完后上车等待陈某,陈某随后掏出手枪击杀门店老板,两人落荒而逃。事发后,市局派出大量人力来抓捕此次行动的嫌疑人,上海记者台报道。”
已经两天没闭眼的杨东浩丝毫没有睡意,就连回家后也觉得惬意,心无旁骛的靠在门墙上,顺着往下滑。抱腿低头沉默的姿势真娘,真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杨东浩认为到自己无能为力,感觉到自己废然而返了。
陈正林原来也同于一伙,不过前天晚上杀了人似乎毫不担心,纵任九州。张宇涵开始也没想到昔日的情敌居然现在会低下头来一头干,不过开枪的那一刻的确是吓到他了:“我说,你杀了人现在还能这么百无聊赖?”陈正林无所事事的放着老歌单听歌,成炙热在后备箱里捂着嘴嚷嚷,陈正林大怒:“别吵!给老子安静点!”
“不是我说话你听没听见?”
陈正林杀了人都有快感,恨不得把所有人踩在脚底下:“哎行了行了,你想单干是吧?我没拦你啊!杀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也没什么,这样太暴露身份了,如果要杀,完全有刀。”张宇涵在用教科书的方式和成炙热进行物理解析,他哪听得下去,车上并没有什么群众大伙,无非就只有张宇涵和陈正林罢了,其他什么都只是群众演员,负责拿钱跑路的。张宇涵虽然在监控里边,但是监控完全扫描不到他的一色一肉,面具加上人皮,就算是AST也扫描不出来的。
落灯花:
三更归梦三更后。落灯花,棋未收,叹新丰孤馆人留。枕上十年事,江南二老忧,都到心头。该收就收,没有什么能难倒一个出家的人,现在的年轻人无非是虚度光阴,陈正林就想给这些人一个教训,而张宇涵也只是帮助他给那些人一个痛快的惨训罢了。
利用再多的时间也救不出来这一个人,那么为什么还要花这么多的时间呢?无非也就是寒灯思旧事,断崖警愁眠。算上一路路下来的的结果,有成果吗?又何尝有好果子吃呢?报道出来的也是一次又一次的烧杀抢夺岸,眼看张宇涵让杨东浩办证的日期就要到了,可现在的杨东浩却还在如痴似醉,呆若木鸡。张宇涵作为一名劫匪却还要每天催着杨东浩办事,陈正林的怒火逐日逐日的叠加,眼看他没了耐心,只好亲在“会会”杨东浩。
车开到一半,陈正林正渴着,车上的水也越来越少,只好在加油站拿几箱过来,张宇涵生怕出什么事,只好自己过去,人皮套上就是新一个模型,搬了五箱水付钱就走,老板为了这么一元钱挑上了事:“哎,你怎么少给一元钱啊?”张宇涵急急忙忙的找,还显得很有礼貌,陈正林掏枪看看怎么回事,张宇涵也不敢正面抬头相对老板,没想到他俯视了一下张宇涵:“怎么见你那么面熟?”
“砰!”子弹从老板的额头穿过,脑浆炸出一地,张宇涵甩头一看,真的是陈正林干的,他看起来很不耐烦:“话真多!”
张宇涵怕突然响起警报,招呼他多拿几箱水塞到车里面,随后逃跑了,这算是又干了一件大事。走之前陈正林还拍照留念,标题为:好运连连!这让市警局里的工作人员把脸往哪放?
让蜡烛代替所有灯,让音乐代替话语声,此时无声胜有声;让yes代替no,让勇敢代替所有酒,刚下眉头却上心头。所有有可能的夜晚,都是寡言相对,沉默是金。在人来人往的街道里,总能一眼看见你,似乎闪光灯就是为你打亮了,渴望幸运随着时间蔓延,赶走无助的白天黑夜。亮在前方的那道光,多么遥远,带着出发时候的执念,阴晴圆缺,只求抵达之前。爱上天的高,路的远,和我一起谱写传奇的新诗篇。
追逐的梦也从未搁浅,馨欣被邀请在五月二十日在央视演播厅进行歌曲表演,这个520,是具有代表性的日子,杨东浩一心只顾着与警车日夜的奔波追凶,似乎忘记了这一个重要的日子。馨欣准备在这一次拿上把握最大的一首“情深深雨濛濛”,有幸在观众面前拿出自己的主打歌,很有自豪感。
盼来盼去,也盼不尽天涯何处,是归鸿。唯独高楼望断情有独钟,盼过了春夏和秋冬。山水间歌声回荡,回荡思念的滚烫,再也回念不了了,馨欣鼓起勇气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使劲抑制住那蠢蠢欲动的紧张。手握着麦克风,又回到当初烟波里久违的的故乡,杨东浩算准时间刚好入场,馨欣心里的一块重石也就沉入大海。现在,无所畏惧,何曾惧?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悲白发留不住繁花,抛去了江山如画,还她笑面如画,抵过这一生无牵挂。
“情深深雨濛濛,世界只在你眼中。相逢不问为何匆匆,山山水水几万重!”导师们投来了深情和赞许的目光,不可沉默住一个急着要发光的金子,美人如玉,剑如虹。
杨东浩在下面跟着粉丝们合上了声音,一同给足馨欣勇气唱了起来。你的一唱我和,本就是一个人的结合,这里并没有真正的团队,所谓的团队,只不过是合二为一。聚光灯打向馨欣,所有人都要抬起头来仰视馨欣,他们挥舞着荧光棒,都是馨欣的致爱粉丝。
想象的如何去接受沉默的事实,又不忍心去破坏沉默的寡言,这条道路上,本是你我两人,又怎会只有我在细语?难以叵测,难以稍等片刻,最遗憾的是你,用最美的距离,目送了我一人躁动的远离。你会不会感到,满是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