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青春篇《梦中停留着星空》
原谅我可好?我曾拥有过傲慢的青春;在触摸里奔跑,在黑夜里舞蹈,所嘲笑的船终究会停靠;原谅我可好?我曾对失陪的青春,最遗憾的是你,用最后的距离;原谅我可好?你曾目送了我躁动的远离,让我感到满是歉意。梦里徘徊着这唯一青春的片段,看到了——星空在向我们挥舞着十三班的荧光棒,本该属于我的梦想。
正是这唯独的梦想,馨欣无意间再次踏上了征途,下午宋子晗趁着馨欣劳力结合,特意带着馨欣去荣欣街逛一趟,怎么也不会这么巧,和馨欣同个大学的埃米尔来到上海后一直没给过馨欣一个消息。馨欣手提的东西数不胜数,埃米尔从电梯口绕弯时步伐加快,俩人相对面的撞上了。馨欣看似自责的,不顾自己掉落的东西去帮埃米尔见,边捡边感到歉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埃米尔不计前嫌,没想到抬头相对眼神时彻底察觉了。
“馨欣!你在这里,oh,我的宝贝!”同校校友亲切的问候让馨欣还缓不过神来。
“埃,米尔?”迟来的拥抱,宋子晗过来看到掉了一地的东西,连忙叫馨欣:“哎,馨欣,怎么掉了一地的东西?”
“子晗,我来给你介绍个人。呢!不是想学好英语吗?我的同校同学——埃米尔!”馨欣说话时候带有满满的自信感和骄傲的姿态,宋子晗直接把东西扔到地下想着拜师,就连馨欣都吓到了。
“砰,米尔,请受徒弟一拜!”埃米尔捂着口不失礼的笑了笑,接着想起来和馨欣说点正事:“对了,馨欣。见到了我很高兴,这次来上海,我是有目地的。”埃米尔高深莫测的国语,宋子晗都分不清黑白了,一套接一套,花里胡哨的。宋子晗听也没听懂,说到一半埃米尔就急忙用英语交谈了,她们说什么,她也不知道,他也不敢问。
石台上灯影摇晃,馨欣还是揣着梦想朝这一刻出发了——她打算重回音乐人的道路上,杨东浩并没有反对,反之支持她去,而宋子晗就不同了,人闲话最多,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成了馨欣的好家长:“不能去啊!你想想,你现在还没完全愈合,而且,你舍得吗?舍得杨东浩,舍得我吗?我不同意!好不容易杨氏集团打了场胜仗,你这一去,谁知道成炙热那家伙会搞出什么名堂来!”宋子晗再三阻拦让馨欣迟迟下不了决策,之后晚上在屋中,馨欣看着在阳台一边发愣的杨东浩。
“东浩,你支持我去吗?”
杨东浩才刚反应过来,口口声声说的支持如今也犹豫不决,馨欣反而知道了其中的某种不安,杨东浩口是心非:“你,真的想好了吗?”馨欣满怀期待,可笑容也在渐渐消失。对于她来说,所有人都是舍不得的,但是没有办法,如果没有了梦想,光靠杨东浩的支撑,假设到了最后孤身一人,不就成了比光杆司令还光的人了吗?
这一晚是馨欣沉思的最久的一刻,不过凭信心来想,这点毋庸置疑会选择梦想。但馨欣要考虑更多人,这一晚难以入睡,梦中一直停留着星空,星空梦想,未有期盼与愿望。
一切抛之脑后,馨欣等着过渡期,晨跑也不带着宋子晗了,一个人煎熬的度过一大片山路。山上不止一人的平凡,还有一个十三岁的背影,馨欣好奇想要知道这一大片山路,这个孩子是如何有耐心的爬上来的。
“小朋友,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上来啊,你父母呢?”小孩摇摇头,不言不语。馨欣想要激起他的兴趣,便开门见山的说了:“嗯,我想想。你应该是和我一样感到烦恼了!”小孩转头过来看向馨欣,馨欣把自己的经历和小男孩一起分享了,没想到启蒙老师就在这一刻出现了。
“梦想,当然要去追,就像我现在这样。但如果你执意去追寻,那么你的伙伴,你的家人会为你的付出而感到窒息,我的父母……”小男孩沉默了,馨欣也明白了他的难处:“嗯,的确如此。我并不能那么自私,梦想是不可放弃的,但是执意去追,最后受伤的不仅是我一个人,而是我的伙伴,和我的家人!小朋友,姐姐是不是可以出师了?”馨欣逗了逗孩子,小男孩终于展现出他那憋藏已久的笑容,点了点头。馨欣拿出口袋中的青春时期的红领巾,递给了小男孩一条和他一同系上:“来,让我们为梦想而奋斗,加油!”看似幼稚的画面,可中间却掩盖了多少汗水多少辛酸,小男孩的梦,不仅仅是远方的史诗,也许是更上一层楼;馨欣埋没的斗志也在此刻迸发,梦,停留在无尽的星空中。
这一走,又是小离别。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飞往美国加州的航班请注意:您所乘坐的航班飞机已到达站线,请留意航班时间,及时乘机。杨东浩在送馨欣的时候带出了万分不舍的情感,满满的情怀包含在其中,可馨欣执意要坚持梦想,束手无策,任由她飞吧,她的骄傲放纵,其实都还好,还有点微笑。
坐在沙发上捏着鼻尖累呼呼的,潇洒的翘起了二郎腿。
“馨欣还是去美国了?”张宇涵看着杨东浩为馨欣操碎了心,更希望在馨欣去美国的这段时间里好好调整心态去面对工作,有时候就是那么事与愿违,项目组突然对“城中村企业”项目停工了。
杨东浩所带领的几位股东也莫名其妙的退股了,虽然不知道其中的某种缘故,但是可以知道的是——成炙热的公司大涨其幅。本以为成汉荣会彻底成为杨氏集团的对立面,可今天却恭恭敬敬的“找上门来”,成汉荣竟亲自请杨东浩出来,达成共识的合作。
这种图谋不轨,杨东浩早感应到了,只不过对方是长辈,更应该恭敬,更何况是兄弟的父亲。刚开始的气场杨东浩都hold不住了,豪华加上空间宽阔的餐间,气氛凝聚在寂静之中,除了长辈的发言,其他根本束手无策。
“哈哈,东浩啊!叔叔好久没见到你了,小伙子,年少有为啊!”
看出了其中的不适,便接招:“哪里,倒是叔叔最近别来无恙啊!”成汉荣听着也不失脸面。杨东浩的小聪明也不是人人都不知道,录音器藏在了袖子里,这不就是当初成汉荣坑他的时候做的手法吗,他立即识破:“东浩啊!都是亲人,没必要把录音这种东西拿来吧?伤和气!”杨东浩顿时计划慌乱了片刻,随后立即调整,把录音器关上扔在一旁。
“叔叔约我出来,绝对不是一般的事,毕竟,您也不是一般人啊!”这种好听的话,成汉荣的脸可是贴够了。成汉荣把自己的意向大致和杨东浩讲了一遍,杨东浩表现出了不想听、在状态外的样子,让他难堪。成汉荣也不会善罢甘休啊,软的不行给他来硬的,让他好好尝尝这种痛苦,他把一袋子文件扔给了“对岸”的杨东浩,拆开来竟是一堆的照片和包装好的大钞。杨东浩惊讶的手握照片站了起来,另外藏在裤袋里的录音器掉落在地板。更让他紧张了,成汉荣露出猥琐的笑容也站了起来。
“呵,东浩,商场如战场。稍有不慎,你就战死在其中了!”冷汗冒个不停,职场上成汉荣表现出了最狠的一套,照片上是成炙热被绑架囚拷的画面,一大笔的钞票是想让杨东浩明白:别和成汉荣争下去,希望这是警告,也是一种善待。更要让杨东浩明白——和他做对头没好下场,所以,这点钱是给他的城中村项目做补贴。杨东浩把钱礼让了回去,没想到成汉荣整理了衣领靠近杨东浩,在耳边轻轻诉说:“小伙子,什么时候也要讲讲规矩啊,胜者为王!”
不定外卖,也没了状态,失去了感情也才能感应。杨东浩怎么也没想过成汉荣居然这么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放过,照片里成炙热被绑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伤痕累累。想到翻天覆地,商业场上万事不可信,张宇涵手握咖啡杯子,翻开照片时以同样的姿势吓到了,杯子中的咖啡洒落一地。
“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来,抹干净了再和你说!”张宇涵还是觉得不敢相信,连杨东浩的话都没听进去,捡起咖啡杯傻杵在那儿,杨东浩终于忍不住踹了他一脚才反应了过来。
“哦哦哦!抹干净了,说说怎么了?”
“你相信上面的照片吗?”张宇涵紧张到微低了下头,随后又摇头示意,接着就是把头拿来转圈圈,表示他既相信也不相信。杨东浩无奈的看着他幼稚的样子,像是想趁他还没缓过神来给他一棍子清醒。
“要不这样,就先停下城中村项目,先别和他对着干呗!”
杨东浩不服气,也不能平白无故低头:“万一是假的呢?而且,绝对不能停,说认输就认输,你也忒没胆了!”
“什么叫我没胆?那是我们兄弟啊!”张宇涵吵了起来,他的兄弟义气越来越深,但往往越深越容易陷入到里面,杨东浩还是有点犹豫不决。过了半天外卖赶来才缓解了气氛,原本凝重的气氛顿时安稳了下来。
“叮咚,外卖!”
“来来来,吃外卖!”张宇涵忍不住要动手了,麻辣香甜的大虾也让杨东浩憋不住气,就在这个场面上俩人吃的不亦说乎:“来来来,吃这个,这个好吃!”,“待会,我去拿饮料!”。
气氛变得融洽,什么时代,早已经不想回家。
“请进!”办公室里张宇涵还在认真的审阅每一份资料,这时成汉荣突然冒了进来,令张宇涵意想不到。
“宇涵!还记得叔叔吗?”张宇涵慌张的问候显得很匆忙,但虚假的表情同时也在提醒他不要上当,成汉荣这一来,还是一套一套的,又送礼又问候的,张宇涵直接就让他开门见山的说了。
“宇涵啊,我想,你最近还在考虑上海户口的事情吧?你看啊,孩子马上都要小学了,没个户口怎么行呢!”原来,他是想把张宇涵也给迷惑过去了,找到孩子上学的借口。不愧是狡猾的成汉荣,竟然几年来没有持大业都能把年轻人的本领学的猴精猴精的。张宇涵似乎不吃这一套,这次成汉荣耍了个明白人,平平淡淡的不留痕迹离开了,似乎在防备着什么,张宇涵也就那么认为成汉荣是拿他束手无策了,可老狐狸终究连家里妻子都不放过。
回到家中,宋子晗和往常大不相同,原来无忧无虑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但今天回来确是板这一张严肃脸,有些事情想说,却又不敢说出口。
“宇涵,有些事我想说明一下!”张宇涵心无旁骛的直接躺在了宋子晗的腿上装可怜,宋子晗一个暴脾气:“你给我起来!”他立刻听令:“哎,好嘞!”没想到这么一个大男人居然还会妻管严,真丢了十三班男人帮的脸。他坐起来后终于发现桌子上摆着的上海户口资料和审核证明,侃侃而谈:“哦,去办户口啦!”
“不是,是今天成叔叔找我了!”
张宇涵眼神暗淡失色,果真想到了最不该想的东西——成汉荣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任他去。现在一同扯到了宋子晗和他们俩人的孩子,而且还是最优先的上海户籍。
“要不,为了孩子,咱们就委屈一下,有时候低下头来,好吗?”
“怎么可能!”张宇涵一个硬扔,把户籍资料摔到地板上还有残留的声音,宋子晗也被吓到了,他绝望地捂着脸甩着头。宋子晗不甘看到他现在颓废的样子,还可怜道:“不是,宇涵。你要知道,我们也不是什么高档的名牌,只不过是刚好到售货机的层次而已,你要考虑一下我和孩子的感受啊!”
“妈的成汉荣!你丫的真害死老子了!”这是宋子晗迄今为止听到张宇涵说的第一句脏话,她也想象到了这次张宇涵火气是有多么的冲天,张宇涵离家出门,把户籍带上开车直接驶去,宋子晗仅是担心,并没有想追的意思。
“妈妈,你干嘛不追上去啊?”
“小孩子要你管,一边去!”小米翻了个白眼给宋子晗,就连孩子今天都对她不仁,她也受够了。同张宇涵相同的步伐离家而去,小米顿时间懵了,家里空荡荡的,除了她和她的玩具。
风正萧萧天未破晓夜太凉,人散了,梦难想,早已来不及沧桑。张宇涵不息而倔强,今天这事情,一定要找成汉荣说清楚,刚进敌门那一刻起,注定掉入陷阱,成汉荣早有预谋到张宇涵会气急败坏的找到这里来,举杯翘腿,逍遥自在。而张宇涵的气愤也压制住了他的想象,根本没有察觉为什么没有人拦着他进来,反而那么顺理成章,大门一关,“请坐!”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
“成汉荣你!”
“哎哎哎,年轻人,别动气嘛!”厌烦的奸笑对着张宇涵,成汉荣简直雪上加霜,张宇涵已经被黑暗黑到失去所有方向。
“考虑好了吗?到底要不要和我们合作?”
张宇涵现在洗净了头脑,终于赶上了思维,他明白:无论做多少挣扎都是无用功,倒不如先放任他,理智是最明确的选择。可人可不是总按套路出牌的,并没要求有谁能够体会,更别善做什么慈悲。
“你看,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啊,要什么条件尽管和叔叔开,差不多,我们都要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哈哈,哈哈哈!”
张宇涵以计谋克计谋,一顿傻笑让成汉荣弄不清他耍什么花招。张宇涵越笑越大声,成汉荣奇了怪了:“哎,你笑什么啊?这么多条件,还不满足你?你,你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张宇涵耍出的这招叫做——离间计,他的计划就是假装和杨东浩摊牌,然后把自己想要的表明给成汉荣,这样不失也不得,为得图乐呼,正恰好是不亦说乎。
“我要这个数。”张宇涵摆出了一根手指,而且是不礼貌,带有藐视性的中指,像是在鄙视成汉荣。
“十万?一百万?一千万?”张宇涵接二连三的摇头,成汉荣更紧张了,那句话都脱不出口:“一,一个亿?”他接着冒冷汗,张宇涵一个仰天大笑,更征服住他了。
“错,是一千元!”成汉荣刚想灌口小酒解解气,没想到失态了,过于激动吐在了桌子上。成汉荣被张宇涵耍的不亦说乎,“哦,一千啊!哈,哈哈……”一切尽在张宇涵的掌握之中,非规矩不能定方圆,非准绳不能正曲直。
狐狸虽狡猾,但也会有滑的时候,现在不就滑了一跤吗?录音的证据就是根本,怎么也没有想到张宇涵新换了一部智能手机——华为mate7,闪光手机放置在桌子上,成汉荣没理由不观察。得了,这可给张宇涵赚去了,他似乎早有计谋,晚上同在杨东浩的家中聚着的还有宋子晗,看来是算计好了成汉荣,故意演那么一出:宋子晗故意钩上成汉荣声称没户口,而这样下来,张宇涵就会生气,而张宇涵又是杨东浩提前告诉的计谋,当手机大摇大摆的放置在桌面上时,张宇涵心里就一直念叨着会不会功亏一篑。
“听录音,来来来!”三双耳朵挤在一块,声音又不敢放大,就连门窗都是紧闭着,窗纱封锁的看不见一点儿缝隙。成汉荣在录音里面既BOSS又好玩,尤其是张宇涵开价时他把口中的酒吐出,真不敢比喻到成汉荣这个“老顽童”的形象是能逗笑多少职场精英。
“好了,现在人证物证具在,他也没什么好狡辩了!”领导杨总开话了。
“再去牢中多睡几年!”作为副手的张宇涵更是不差。
“对!”来自大家一同表彰,星空梦想,相信目的地总会到达。也要试图幻想,我们每个人会像奥克修斯一样——朝着心中的方向,哪怕众神会在彼岸阻挡!我有属于我自己的勋章,都有我的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