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缓缓停下,云天二人走下了车,云天伸了一个懒腰,这长达一周的路途是真的难熬啊,对于在特等座坐习惯了他了,在三等座如同像坐在铁板上一样,虽有床铺,但也不顶用啊!
云天对旁边地李哲轩说:“你怎么没事,难道你屁股不痛,下次哥带你去特等座。”
李哲轩有些无语,对于他这孤儿,有钱买车票就不错了,三等座位早就习惯了。
有些习惯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是养出来的,云天就是这样,耀眼过头了,想平凡也难。
跟随人群走出车站,李哲轩手拿地图,向云天指引道路,二人并肩前行,可没走多远,云天又叫苦了,我脚好痛啊,还是打车吧。
李哲轩:“……。”
不愧是室温里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啊!
李哲轩又敢忙拉着云天道:“兄弟,你这样在以后是成不了大气的,既然你给我钱,我也不能让你颓废下去,一起走。”
云天转念一想,觉得有点道理。于是便放下要去拿钱的手。
一座庞大的广场上,有一个屹立天空与大地中的如金塔一般的高台,高台之上有巨大的石柱,上面的符文玄妙又奇特,而这神醒台绝对是世界奇迹之一,据说这是上古遗留下来的,高台之上爬满了青苔,透出悠远又沧桑的感觉。
神醒台有着刺激血脉的作用,从外而内,冲破人体第一桎梏,开发潜能,血脉越强,潜能越大,神醒台上的光柱也越长。开启血脉后就可以踏入修炼一途了,而无法觉醒血脉之人,只能走练体之路,不过更加难走,也有少数人觉醒了血脉,还是选择炼体。
人各有志,炼体练气仅在一念之间。
云天二人缓缓停下,前面早已有了一大波人群,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后面还有络绎不绝的人群,神醒是正午准点开始,还剩一个多时辰,云天没事做便东张西望,看到神醒台上坐着一位老者在闭目养神,身上透露出神秘的味道。
老者似乎感觉到了云天的目光,睁开了眼睛,看向云天,微笑了一下,云天只觉得大脑恍惚了一下,云天惊叹:这是多强的精神力才可以仅仅目光凝视就可,动摇心神。
一个多时辰转眼即逝,那神醒台上的老者缓缓站起身来,开口说到:“神醒仪式现在开始,请大家安静,陆续排好队伍,依次进行觉醒。”
那声音洪亮,直透心神,根本不像一个迟暮之年的老人说出的话。
言语之下,众人竟立马排好队,闭上了嘴,安心等待。
第一个人上场了,老者说:“将手按在石柱上。”
第一位少年照做,过了几秒,石柱毫无动静,老者摇摇头:“无血脉,下一个!”这声音如天雷,轰击在少年头上,少年眼神中带有不甘,如行尸走肉一般走下台。
令人惊讶的事,接连二,三,四,五……,连续好几个人无觉醒血脉。台下之人心惊这觉醒血脉成功率也太低了吧。
到了第三千二百五十一位时一位少年自信地走上了台,说到:“这个世界就是如此,适者生存。”随即抬手按在石柱上,光忙冲天而起。
老者眼中有着明显的赞赏:“四阶血脉,流云燕,开一层桎梏,不错,下一个。”
台下却议论纷纷:“这谁啊?这么嚣张。”
“他是流云世家的长子,流云天下,妥妥的天才。”
“这名字也取得这么嚣张,果然人如其名啊!”
除了流云天下,至今再无四阶血脉,都是一二三的血脉。
第五千二百名,一位少女登台,那容颜可以算的上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了,光芒再次一闪。
老者说道:“六阶血脉,九天霓凰,开一层桎梏。”语气中明显带着激动。
“四阶血脉,开一层桎梏,王玄龟。”
“三阶血脉,一层桎梏,冰精。”
“一阶血脉,开一层桎梏,火。”
………
到了半晚李哲轩上场了,眼神中也有激动,大步上台。李哲轩不收按在石柱上,刹那间,一根完全超越之前所有人的巨大光柱横空而出。
老者眼中精芒闪耀,大声说道:“九阶血脉,魔灵帝皇,开二层桎梏!”
全场寂静了一下,连李哲轩自己也呆住,随即台下爆发出激烈的掌声,李哲轩笑了,他不用再呆在那孤独冷静的孤儿院中,他可以自力更生了。
台下的云天竖起了大拇指,李哲轩感到前所为有的温暖,这就是兄弟情义吧,表面中,二人关系一般,可在近多日的相处中总友情义萌生。
云天激动,也要轮到他了,李哲轩走下了台与云天击了个掌。
可老者的一句话,打灭了他的兴致:“余下的人明天继续,都散了吧,各自找个地方住下吧。”
云天的神情凝固,李哲轩同情地拍了拍云天道:“走了!”
云天无奈只好离开神醒广场,去最近的一个宾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