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看这招不行,心里又开始念动深奥的法诀,金色小剑冲天而去金光闪闪,然后变成五米之大,周围更是多出了数把一样长的金光长剑,围绕着中间的金剑不断的旋转着,就像一轮金色太阳,迸射着道道金光,形成了一个剑阵旋转着向着柳石一斩而下。
由于金光太过刺眼,外边观看的众弟子都眯起了眼睛,就在金色太阳要斩到柳石的时候,柳石心里想到:这一斩之力纵然有坚硬的肉身恐怕自己也会重伤。
轻身诀此时被柳石用了出来,一步间消失在了原地,金色剑阵轰然斩在柳石原来站立之处,地面碎石崩飞,一个五六米的大洞出现在了石台中。
李开看着数米远的柳石大喊道:不可能,你是怎么躲过去的,然后手指又连点剑阵刺向柳石。
趁着斩来的金色长剑,闪动的金色剑光遮盖住自己之时,柳石全身大变身体之上一层淡黄色鳞片覆盖,拳头上也覆盖着鳞片,一拳打向旋转金色太阳中心处,“轰隆”声响起,中阶法器的小金剑,被一拳打成了两截,顿时金光散去小金剑掉落虚空。
一拳打完之后,柳石炼体功法迅速收敛于身,身体瞬间又和正常人一样,接着手中熊熊燃烧的火刃向前一个投射,火焰翻滚的火刃顺势飞向了李开。
就听对面李开“啊”的一声惨叫: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然后身体后仰倒在了地上,便没了生机。
这时,观看的众弟子才看清,李开被一把燃烧的火刃刺穿了身体心脏位置,栽倒在了青石台上。
灵儿,铁柱李信大声高喊着:干的好,柳石哥哥,打的漂亮柳石。
长老席中一声传来:锻玉峰,柳石,胜。
此时,长老席中,许长老一脸怒色,俩眼看着倒地的李开尸体,一双阴狠的眸子看向柳石,声音沙哑自语道:就算你进了内门,老夫也不会放过你。
柳石转头看了长老席一眼,正好与许长老四目相对,柳石顿时感到一股杀意席卷全身,好强的杀意,看来,以后要多加小心了,而后柳石转身迈步走下了石台。
又过了八个时辰,二十名弟子都已经比试完毕,锻玉峰获胜四人,被杀十人,弃权十六人,金峰获胜二十六人,被杀四人。
白衣长老开口道:明天,所有胜出弟子,在此间巨型圆台比试,什么时候台上剩下十人,就此比试结束,而这十人,就是我门内门弟子。
第四天阳光明媚,各峰九十名胜出的男女弟子,站在了圆形巨大青石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此时,石台法阵缓缓开启。
你们有五分钟临时组队的时间,五分钟后比试开始,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
接下来,中心处青石台中的弟子,各自选着自己的队伍,都知道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这个时候能组队最好,不然,就算你实力在强横也抵不过一帮人围殴,金峰胜的人最多,当然都聚到一方,去了上面方向。
然后柳石、灵儿、铁柱、李信,还有张浩、玉玲、浅冰,还有一名风灵根弟子白鹏,八人组在了一起去了石台最左边。
火峰和木峰二十八名弟子,去了石台最下边。
土峰和水峰三十二名弟子,去了石台最右边。
别看柳石一行只有八人,但实力那可都是不可小觑。
这时:白衣长老话语声传出,比试开始。
石台上的人显然谁都不愿意先出手,都想着让别人先打完自己在去捡现成的,也都想坐收渔翁之利的想法。
柳石思索了一会传音:各位,先呆着别动,一会乱起来见机行事。
于是乎,柳石独自去最上面惹事去了,柳石的挑衅,必然会被对方群体追杀,柳石身法迅速移动间就往最下方烈迟为首的方向逃去,后面一群金峰男女弟子各种法术疯狂打向柳石。
柳石轻身决不断闪躲间冲进了烈迟队伍中,后方追击而来的金峰弟子各种法术齐出,没打到柳石倒是都打到了烈迟一群人的身上,一些低阶法器也偶尔有打在柳石身上的,不过柳石肉身现在堪比中阶法器,就是打到也伤不到根源,只是受了一些轻伤也无妨。
接下来,金峰弟子和烈迟的人就混乱的打了起来,法术漫天轰然不断。
然后柳石又去了右边挑衅,不多时,圆形的石台中,法器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法术交织成一幅绚烂的画卷。冰锥如利箭般射出,木桩瞬间从地底冒出,飞剑划破长空,拳影和剑芒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刀光闪烁,仿佛能割裂一切。
五光十色的法术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道道流光溢彩的光带,令人目不暇接。轰鸣声此起彼伏,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场战斗助威。哀嚎声、喊叫声和惨烈的对决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壮的交响乐。
法器之间的碰撞声不时响起,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强大的灵力波动,石台上的法阵虽然稳固,但在强大的灵力冲击下,也不禁偶尔晃动几下,仿佛随时可能被这场狂暴的战斗撕裂。
观众席上,内门的男女弟子们热血澎湃,他们的情绪随着场上的战斗而起伏。一个个弟子激动地拍着大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他们自己也置身于那石台之上,与战斗者并肩作战。毕竟,许多进入内门的弟子都曾经历过这样的激烈比试,此刻再看,内心不禁涌起了强烈的共鸣。
随着比试的进行,石台上的战斗者越来越少。每一次有人倒下,都会引起观众席上的短暂寂静,随后便是一片惋惜和赞叹。这些弟子们知道,每一场战斗都是一场生命的考验,每一滴鲜血都承载着他们的努力和汗水。
在这场激烈的比试中,随着时间的推移,石台上的形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许多弟子在连续的战斗中消耗了大量的灵力,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
一些人因为连续的打击而晕倒在地,他们的身体无力地躺在石台上,失去了战斗的能力。还有一些弟子,虽然身体还保持着清醒,但灵力已经严重不支,他们知道继续战斗下去只会是徒劳,于是主动认输,退出比赛,希望保留自己最后的修为,以便未来的修炼。
更惨烈的是,一些弟子在战斗中受到了重创,直接被打残或者灭杀在了石台之上。他们的尸体或是躺在血泊之中,或是被法术的余波击得支离破碎,场面异常凄惨。
尽管如此,石台上的混战仍在继续。剩余的四十多名弟子,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血丝,他们的身体布满了伤痕,但他们的斗志却依然高昂。他们知道,每多坚持一秒,就多一份机会,每多击败一个对手,就多一份胜利的可能。
场上的弟子们已经不再顾及什么礼貌和规则,他们的动作变得更为迅猛,法术的使用也更加狠辣。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决绝的意味,每一次躲避都充满了智慧。他们之间的战斗不再是简单的较量,而是生存的搏斗。
柳石哥哥小心,然而,此刻的柳石却不得不集中全部精神应对眼前的危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灵儿手中青霜剑如同闪电般刺向柳石的后方,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带着一股逼人的杀气,一名金峰的弟子没能及时避开,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他的大腿上被剑尖划破,鲜血立刻涌出,染红了地面的青石。
在这场激烈的比试中,八人抱团的策略虽然暂时保住了他们的性命,但他们的付出也是惨痛的。柳石八人身上都受了轻重不一的伤,有的伤口深可见骨,有的则是皮肉之伤,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坚持了下来。
随着夜幕的降临,已经过去了四个时辰。石台上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一整天,只剩下十五个人还站在台上,他们都是经过了一轮又一轮的淘汰,最终站在这个最后的舞台上。
火峰烈迟,柳石八人,以及土峰王平,以及其他峰五名筑基期二重弟子,这些人都显得异常狼狈。身上带着大小不一的伤口。
烈迟,作为火峰杰出弟子,身上更是伤痕累累,但眼神依然坚定,似乎在告诉所有人,即使身处逆境,也不会轻易放弃。
柳石八人虽然同样狼狈,但几人的脸上却写满了不屈和坚韧,他们知道,每一场战斗都是向内门弟子迈进的一步。
土峰王平,虽然只是筑基期二重,但实力不容小觑。身上虽然也有伤口,但他动作依旧敏捷,每一次出手都充满了力量和决意。
随着战斗的持续,石台上的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庞大的参赛者队伍已经锐减至十人,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只有五个人能够脱颖而出,成为内门弟子。
柳石目光在场上扫过,每一道伤痕都记录着他们团队的坚韧与毅力。他沉声说道:“大家小心,剩下的对手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们得改变策略,逐一击破。”
几人立刻明白了柳石的意思。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已经进入了决定性的阶段,每一场胜利都可能意味着向内门弟子席位更近一步。
“那我们先打谁?”张浩操控法器,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柳石沉思片刻,随后回答:“先打烈迟和王平。他们两人实力不俗,但彼此间互有矛盾,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我们先削弱他们,然后再对付其他人。”
张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正好,我对王平一直有所不满,这次机会不错。”
结果显而易见,柳石的战略迅速显现出了效果。在他们的协同攻击下,烈迟和王平两人陷入了绝境。
王平,作为土峰杰出弟子,虽然勇猛,但在柳石等人的围攻下,显然抵抗显得无力。一道道法术和锋利的法器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最终,王平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重击,身体在剧痛中颤抖,最终无力地倒下,当场身死。
烈迟,火峰佼佼者,虽然同样坚毅,但他的情况更加惨烈。在一次猛烈的攻击中,烈迟左臂被彻底击爆,鲜血染红了石台。身上的内伤也不容忽视,烈迟的呼吸变得急促,努力地稳住身形,但已经无法再战随后飞出了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