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间面前,每个人好像都是,它的过客一样,也在不知不觉中,它已离我们而去好多年。
炎炎的夏日环绕着那个偌大校园,看着学弟学妹们,就好像是初来驾到的自己一样,于是很想问,“在那整整的几年里,他们是不是也会和我们一样。
或许,这个人来人往的世界里,没有人永远年轻,但始终有人永远年轻着。
“马上要毕业了,你们都怎么打算的。”张国庆好不容易说出去了,一句正常人说的话。
“唉!我从上学的时候,都被父母安排好了,一毕业就让我回家,以后可能要继承家业。”王守志还是第一次这么愁眉苦脸的说。
“这样还不好吗?”
“好什么好,谁不想,走自己想走的路。谁有不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谁不又想成为,想要成为的自己呢。”祁建邦也无精打采的回应着。
“那你想过,自己想要的吗?”张海旺淡淡道。
“还不知道,先回家再说吧。”王守志回道。然后继续道,“那你呢?”
张海旺也有点无奈的道:“我和他差不多吧,父母让我在家乡找份工作,接着估计就是找个女朋友,最后就因该是养老送终吧!”
“其实,我以后的路都已经想好了。”张国庆眼睛发亮道。
祁建邦怀着好奇的心,蹭到他旁边。
“你们可不许笑话我,其实!我以后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网吧。”
“你才是那个最大的奇葩,还想着打游戏呢?”祁建邦无趣道。
“其实你们都错了,我是一个很现实的人。”张国荣反驳道。
“杨一帆,你呢?”
“你们都比我好一些,起码都有自己的大致方向,而对于我来说,未来充满着太多迷茫,还有很多的不确定性。”
“不说这个承重的话题了。”
王守志摆出一副好哥们的样子,对着最近失落的祁建邦,“我早说那妞!不是个善茬,再说至于吗?不就分个手吗!还有三亿的少女,等着我们呢?”
“那明天,要不要叫上李玲一块!”
“要叫,你去叫。”
王守志拍拍胸膛,“好!这事,交我身上。”
这个是一个特殊的季节,不知道为什么?“毕业”会让很多的人如此的难忘,也许那里有着最单纯情意,又或者有太多离别的感伤,还是那里藏着曾经,“最初的自己。”
晚上七点
“对不起,来的有点迟了。”周红月随手关上门,然后安静的走到王守志旁边安静坐了下来。
“今天我们可说好,过去的事,谁都不许提,谁提谁喝酒。”王守志打开一瓶啤酒,放到桌子上道。
“来干一杯,情意长存、勿忘初衷。”
似乎相识,就如今天的“举杯”一样,而“离别“依然也一样。可能真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直到后来。离别成为了我们,每个人的一种习惯,即使挥泪,也要继续上路。
周红月涨红着脸,满嘴一股酒味,“杨一帆,你个混蛋,还有你,钟季文你个狐狸精…”
王守志有点醉意的拉住,还要打算倒酒的周红月,“表妹啊!你这又是闹哪出。”然后拿过她手中的空瓶,“人家都有女朋友了,你还死皮赖脸,纠缠着人家干嘛?”
周红月甩了一下胳膊,晃来晃去的站起来,“我的事,你少管,你不是也喜欢那个谁吗?怎么和你哥们好上了。”
“那是她,有眼无珠,我还告诉你,我现在还看不上她呢?”王守志爬在桌子上也嚷嚷起来。
祁建邦看着李玲脸色有点难堪的样子,把王守志按到沙发上,“他喝醉了,你别介意。”
“怎么没酒了,服务员!”周红月学起她表哥的样子,直接爬到了桌子上,同时一推空瓶也被她打落掉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杨一帆,可能以后,就见不到你了,就不用生你气了,也就不喜欢你了。”
虽然杨一帆也喝醉了,但还是能意识到这个女孩,自从他和钟季文在一起后,她很少再和他说话,每次他和钟季文走在一起的时候,有时会躲着自己,有时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样,然后总是推开他们,接着从他们中间走过,还时常带着讽刺味道,“好狗不挡道。”
钟季文看着烂醉如泥的周红月,赶快收拾了一下酒瓶,然后把她慢慢扶到沙发上,她明白她的心,也似乎已习惯她的娇蛮和任性,也有候看着她的样子,自己心里也挺难过的。
今晚的祁建邦倒还安静,只是不停的喝着闷酒。
“你过喜欢我吗?”
“不是,早给你说过了吗?没必要把感情当真。”
“呵!没把我当真,你不知道,这话多伤人心吗?”
“你一个大男人,有那么脆弱吗?”
“我也不想和你再吵了,我们就这样吧。”祁建邦自嘲的道。
李玲看着喝醉的杨一帆和王守志,“你们四个男生一起回去,我们三个女生走一路。”
“才喝了这点就醉了,还不如我们东北娘们。”
“你太自以为是了,我和你都无法好好交流。”
祁建邦借着酒意回道:“我怎么,自以为是了,你给我说清楚。”
“不和吵了,也没什么意思。”
钟季文扶起,沙发上还在嚷嚷着要和杨一帆喝酒的周红月。
“胖子你扶王守志。”说着一把拉起趟在沙发上的杨一帆。
第二天酒醒的时候,差不多早上八点多,杨一帆迷迷糊糊眼睛,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然后如梦中惊醒一般。他微微转过头,“钟季文,怎么在这里。”
杨一帆下意识的轻轻揭开被子,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却他立刻面红耳赤起来。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杨一帆头痛欲裂的轻轻的起身,穿上地上扔的衣服,出了门。
“你起来了。”杨一帆买好早饭回来,正好碰见正在洗漱的钟季文。
“昨天晚上,我们怎么回事。”
钟季文面红耳赤的低着头,犹豫了一会,“你不记得了吗?”
“我、我、有点记不清了。”
钟季文有点生气道:“那就忘了,好了!”
杨一帆面红耳赤的赶快解释,“怎么能忘了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钟季文放下手中的毛巾尴尬道:“昨天晚上,你真记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