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是什么?是人潮人海之中的一次遇见,你的一个眼神,你的一个笑容,便让我再也无法忘记你。
夜深人静的夜晚,看着宿舍,每个人都已熟睡。钟季文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睡着。
回想以前的事,还有心里突然闯入的少年,让她此刻更加难以入眠。
“老钟啊,明天女儿就要走了,你这没良心的,从她小的时候就扔下我们母女,你可要好好保佑她。”
女人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点燃一根火柴,让桌子上供奉的黑白照片,此刻显的格外的光亮。
“妈,我回来了。”
女人连忙把香插进香炉,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然后走到饭桌前。
“看,今天全是你最喜欢吃的。”
钟季文看了一眼母亲,随手拿起一块鱼肉尝了尝,然后故作开心笑道:
“我最爱吃,妈做的饭了。”
饭桌上,钟季文看了看,低着头的母亲,又看了看桌子上父亲的照片,心中不由得难过起来。
记得,小时候自己很喜欢去游泳,每次她吵着要去游泳馆的时候,母亲都不允许让她去,可每次都是父亲偷偷瞒着母亲,带着她去。
自从父亲出事后,她就再也没去游泳馆,可昨天母亲想带她去时,她却把自己关进屋子,谁也不许进的样子。
今天的样子和那天很像,母亲同样做了一桌饭菜,也像今天这般一样坐着,等待父亲回家。
却突然有一天,等来了医院的电话,说父亲出了车祸,她那个时候正上初三。
钟季文的父亲是一个商人,虽然以前家庭情况比普通家庭较富裕,可自从父亲去世后,生活的重担,全部压在了母亲一个人生上。
还记得在来学校之前…。
“我去苏州上学。”
钟季文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好奇的朝这个声音望了过去。
正是,刚才给别人让位置的那个少年,同时又听见,不远处他们搞笑的谈话,本来有点压抑的心情,也在这时,也有点豁然开朗起来。
他皮肤有点黑呦,一边站着,一边打着顿,在火车转弯的时候,好像是被惊吓到一样,突然的睁开疲倦的眼睛,然后一脸迷惑的左右四顾。
当看到这里时,她心中不由的感到好笑,“这人到底是有多困,站着都能睡着。”
下了火车之后,她又见他背着一个大包,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包,踉踉跄跄的走到了自己学校接生队伍的那边。
也正如她想,他们坐着同一辆大巴车,回到了学校。
第一天上课她肚子不舒服,等上完厕所,到教室时,老师都已经进去了,结果还被批评了一顿,心里难免有点不高兴。
“大家好,我叫杨一帆。”听到这里时。
她心里奇怪的暗道,“这不是自己火车上见到的那个男生吗?世界可真小,偏偏又碰到你。”
后来她也发现,他和自己一样,都喜欢去图书馆。由于他们在同一个班,平时闲的时去图书馆时,总能见到他。
他是个很奇怪的人,从来都不会和自己主动说话,有时候看他时,总是一副面红耳赤样子,或许是性格比较内向的原因吧!
这一天自己来的很早,没过一会他也走了进来,自己也很想认识一下这,个奇怪的家伙。
于是我也走了过去,当坐到他的身边时,却让人不由得好笑了起来。
只见他脸突然红的像猴子的屁股一样,还一直蔓延红到了耳根处。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腼腆害羞的男孩子。”
上课的时候,总感觉他一直低着头盯着,早应该翻页的课本。
“你心里到底想什么呢?”
背后两个很讨厌的家伙,一直对自己纠缠不清,刚开始出于礼貌,可后来越来越过分,想到这里,真的非常气愤。
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平时有点腼腆胆小的他,会为自己发那么大的火。
当然,我心中是高兴和期待的。
可当听到讨厌的家伙,念出检讨书后,自己心中又不由得害羞起来,看着面红耳赤的他,心中却多了一分种莫名悸动。
有一次在食堂看到他和周红月吃饭,心里突然涌现出,一种很反感的情绪,越是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自己心里越是不舒服。
“是不是我吃醋了?是不是我喜欢上他了?”
尽管自己,再怎么的纠结和逃避,都始终无法抗拒,满脑子都是他的事实。
甚至有时候,还希望!他可以胆大一些。
等思绪交织到凌晨一点,钟季文才不知道不觉睡着。
还第一次做了关于他的梦,“梦里他牵着自己手,我尽然依偎在他身旁。
第二天上课
可能是因为钟季文昨晚的缘故,在老师上课的时候,她一直都打着盹,等她意识过来时,才发现都已经下课了。
钟季文伸了伸柔软的腰,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
突然眼前的一幕,让她好像刚才的梦中惊醒一样。
“你放手!”
杨一帆面红耳赤,和周红月互相拉扯着。
“不放,就是不放。”周红月有点不讲理的回应着。
女人是不是,心里天生敏感,
此刻钟季文只感觉,心里一阵难受,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直接出去了。
钟季文伤心的来到食堂,看着眼前的饭,一点也没有食欲的样子。
“你好,我可以坐这里吗?”
钟季文抬起头一看,是一个长得白白静静的男生。
这时,她又刚好看到门口,被周红月扯进来的杨一帆,面对着男生。
“可以。”
周红月打完饭,也看到不远处的钟季文,笑“嘻嘻”对着杨一帆道:
“你看那边。”
杨一帆转过头,只见她和一个陌生的男子聊的正欢,心里顿时,也不是滋味。
等他拿打完饭之后,又特意坐到钟季文的背后,因为他想听听,到底他们在聊什么?
这时周红月也跟了过来,轻轻的拍了下钟季文的肩膀,还在她耳边故意放高声音道:
“这么快就交到男朋友了。”
钟季文背对着他们:“这个还你什么事?”然后对着眼前的男子淡淡道:“那不见不散。”
杨一帆鼓起勇气,想上前询问时,此刻他们两个已经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