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木马和拖拉机
把君正送到了外婆家,为了安稳住孩子。妈妈这天在外婆家过夜。
第二天一大早趁君正还在睡梦中就赶了个早回家了,怕君正醒来就走不脱了。家里还要带妹妹,也还有很多农活要帮着爸爸一起做。刚过去的君正很不适应,会很想妈妈,想妹妹,总哭着要找妈妈,妹妹。外婆,外公和舅舅为了哄君正开心,想法设法让君正适应新的环境。
“阿正,外公给你做了木马给你骑。”外公逗君正道,小小男子汉,骑上去可威风了。
说是木马,其实就是一长一短的小板凳。小的架在长的上面就是马头,后面留出来那部分就是马背用来骑的。
君正一听可开心了。“好的,外公。”
駕……駕……并模拟马蹄声:迪格跺……迪格跺……駕……
不哭不闹就能玩一整天。
“阿正,外公给你讲个关于木马的故事吧。”孩子很小的时候总是对未知的事物充满好奇。
故事是这样的。离外公家不远的马路边那段路程,人们称之为天子坟。那时啊,这里有户人家。生了一个天子。这孩子,生下来就会讲话,听说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万民的,当时清政府腐败无能。人们吃不上饭,穿不暖衣。派他下凡帮助百姓脱离苦海。听说啊,这天子坐在那个好大的晒干货的筛子上可以自由飞起来。
“哇,这么厉害,外公,然后呢?”君正好奇地询问。并迫不及待地想听接下来的故事。
“后来啊,清政府听说有这么一个人啊,怕他威胁了清朝的统治,所以派了军队过来想要杀了他。
当时啊,天上的观世音菩萨想要拯救这个天子,就偷偷变成了老太婆来到天子住的地方。
天子啊,清政府正准备要派军队追杀你。我请了天兵天将来保护你。在一千米处的竹林。天兵天将就藏在竹林里。你啊赶紧找你父亲做一个木马给你,要是,清庭来杀你,你就骑上木马赶紧逃。只要逃到那片竹林,天兵天将听到木马的声音就会出来救你。
观世音吩咐道。切记切记。”
“可是啊,这个天子不是木匠啊,做了半天就是做不出,也不像样,远看追兵就要到了。木马还差一条腿。没办法,天子只好骑上这三天腿的木马就开始跑。毕竟是三条腿,很快被追兵追上了,天子也遇害了。被葬在那里,因此那里被称作天子坟了。”
听完这个伤心遗憾的故事,君正也不玩木马了。
看了君正非常伤心的样子。外婆责怪外公。
“好好的讲这样的故事,现在好了吧。”
外公故意转移话题。明天给你买好吃的包包,不要难过了好吧。那里逗孩子,哄孩子无非就是吃,玩,买吃的都称为包包,就是糖包子。
到了第二天,外公果不食言。
“阿正,看外公给你买什么吃的了。”君正和外公外婆很亲。也就不分内外了。直接叫爷爷奶奶了,把外给省掉了。
“爷爷,是什么?我要看,给我看看。”外婆走过来,说:“你外公听说你喜欢吃糖包子和芝麻油饼。就赶了早,走了八九里路到镇上给你买来的。”
那时小君正也不懂得,八九里是多远。只知道有吃,有玩就是开心的。
外公怕它凉了,硬是把它用袋子装好,放进棉帽里,然后揣在怀里。平时走路去程就要走五十分钟的路。外公回来,却是跑着走加快走。硬是把平时话费五十分钟的路程,二十五分钟就赶回来了。
等君正醒来就能吃。小孩子见到吃的那个急性子。外公自然是懂小孩的。所以才采取这样的措施,避免回来还要加热等待。怕急坏了这外孙了。后面是奶奶帮外公擦茶油消肿止痛。那时,农家有什么伤痛,茶油不仅可以做油炒菜吃,也可以做万花油擦。感情是外公被刚出来的包子,芝麻油饼烫到了。
“爷爷,你没事吧。给我瞧瞧。我走过去,用手抚摸,并用嘴巴轻轻吹气,爷爷还痛吗?”
“孩子,真懂事,爷爷不痛了。乖,赶紧趁热吃了。冷了就不好吃了。”
“好的,爷爷,你也吃。”看着吃的满嘴是油,糖水的君正。爷爷露出欣慰的笑容,孩子终于适应了这边生活。适应了和我们相处了。
舅舅比君正大16岁,看到外公,外婆千方百计哄我君正开心,让君正尽快适应这边的生活,对这个外甥百般好。舅舅吃醋了。
“来,君正,给舅舅吃一口好吗?”舅舅逗君正说。
“不给,爷爷买给我吃的。”
“这么小气,没人喜欢你
“”你才小气。君正和舅舅争辩。”舅舅,逗君正要,捏他的小脸蛋。
君正就哇……哇…哭了
“爷爷,奶奶,舅舅捏我”
爷爷一边安慰君正,一边把君正护在身边。没事的,舅舅逗你玩了。奶奶,这时指着舅舅训斥。
“你还是小啊。这么大个人,不知道疼外甥,还欺负小孩子。”
奶奶对我说,阿正,没事,奶奶这就替你打舅舅。
“嘿呦,奶奶用手轻轻拍舅舅的衣服。叫你打阿正。”
舅舅心里委屈,但看到奶奶是装模装样地假打也是转过头去偷笑。知道是奶奶打给君正看的,知道是护着君正。
“好了,是舅舅不对。舅舅明天带你看拖拉机好不好。”外婆家住离河边不远,经常有拖拉机,在河边装运沙子。
“舅舅,什么是拖拉机?”君正好奇地问。
“拖拉机啊。拖拉机就是车子的一种啊。可不比你那小木马。要人骑着,脚撑地才走。那个拖拉机,只要人在上面扶着方向盘,它自己会自动走。”
“哇,舅舅,你真好,明天可要带我看啊“”
君正对那四个轮胎的铁圪塔充满了好奇。更是能对开拖拉机的人充满经意,可了不起了。也许这就是儿时最初的英雄。
舅舅果然第二天一早,就带君正守在路边。
“快来看啊,君正,拖拉机来了。”
只听见哐当……哐当……的声音由远而近行驶过来。
车上一大汉,戴着草帽,遮太阳的。
时而方向盘向右,时而想走。想要它往哪边就往哪边,可神气了。
“舅舅,我长大了也要开拖拉机。”这也是二十五年后,君正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也终于能体会,孩子吵着,爸爸,我要看挖沙机,挖土机,有时坐车,儿子一看到黄颜色不管吊车还是挖土机都叫是挖土机,诶,爸爸,这有一台挖土机,那也有一台挖土机。家里买的大大小小的玩具,挖土机,是儿子的最爱。还买了电动的挖土机,只要充电,孩子坐上去,一踩就可以控制前进,后退了。
看了很久,舍不得离开。君正拉着舅舅的手,不要回去。
我还要看。舅舅无奈,只好再陪君正看一会直到赖拖拉机的吃饭休息去了,未再出现才肯定恋恋不舍的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