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点,魏睫被灯光刺得睁开了眼。
母亲陈梅站在门口笑盈盈的看着她道:睫儿,快叫醒你姐,起床吃饭了。魏睫别过头,见魏皎睡的正香。她调皮的说道:我姐有起床气,我可不敢叫!怕她揍我。陈梅摇了摇头:那你先起床吧,先吃早饭。
厨房,魏成来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抽着旱烟!锅里冒着腾腾热气。陈梅打开衣柜拿出一个黄匣子,将它递给了丈夫。卡和昨天取的钱都在里面,卡里加上咱们凑的钱总共一万一。皎儿学费九千,剩下的两千先紧着她生活费!还有八百块现金,就给睫儿用!陈梅边说着话边把早餐端到了桌上。她看着丈夫萎靡的神情和烟缸里堆满的烟头,竟不知再说些什么了。
魏睫站在门外,父母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虽说快农历二月二了,可凌晨的天气还是十分寒冷。天还没有亮的迹象,整个村子都在睡梦当中,不时传出几声犬吠打破这份宁静。此刻她的心情冰凉到极点,不全是因为她今天要离家外出打工。是因为她知道,这是家里仅有的钱了!她们都拿了,那家里怎么办?她搓了搓冰凉的双手,掀开帘走了进去。
洗漱完了吗?陈梅问女儿。
魏睫凑近炉子,贪婪的烤起了双手,瞟了一眼父亲魏成来。慢悠悠地说道:我都洗好了,我又不跟我姐一样化妆什么的!说完就往嘴里塞了口包子。一阵冷风侵入,魏皎散着长发走了进来。皎儿;赶紧吃点东西,还要赶九点的火车。我看你也别化妆了,要不然来不及了!陈梅喝着粥催促道。就是啊!你妈说的没错,不化妆也不丑。谁不知道咱家俩女儿长的招人稀罕啊!魏睫听着父亲打趣着她们俩,心情瞬间好了很多。魏皎坐在了凳子上;胡乱的喝了几口粥,啃了几口包子,就去打扮她的脸去了。魏睫无奈的说道:我姐宁可今天赶不上火车把票退了,那妆也不能不化啊!魏皎闻言冲魏睫就是一个白眼。
吃完饭,天麻麻亮了许多!魏皎妆也化完了。时候不早了,准备走吧!我送你们去车站。魏成来说着话就从匣子里拿出了钱,把卡递给了魏皎。继续说道:这里面是你的生活费和学费,没有了就给我们打电话就行。说完又把现金给了魏睫,一脸认真的说道:你别嫌少,是爸没有本事!照顾好你自己。魏睫数着现金,整整八百。她难过的说道:爸,太多了!我拿五百就成,这三百留给家里买菜吧!我用不了那么多。陈梅赶紧上前阻拦:睫儿,家里还有钱,你在外面需要钱的地方多!听妈的都拿着,要不然我和你爸就更不放心了。魏成来从来不善言辞,无力的在魏睫的肩上拍了拍。魏睫推辞不过,只能点了点头。她心想,待会找准机会偷偷的放三百在妈的包里。当然,她也这么做了!
无论有多不舍,陈梅也要去饭店上班了。魏成来和女儿背着大小包向汽车站走去,他的腿是瘸的!并且还很严重,所以背着行李很是吃力。魏睫家离镇上不是很远,走路十五分钟。她们需要在镇上坐大巴车到市里,然后坐火车到B市。一路上,三个人总是会迎来许多人的目光。不全是因为魏成来腿的缘故,而是因为这俩个女孩长得实在太夺目了!差不多的身高、苗条的身材、白皙的皮肤、巴掌大的小脸、浓眉大眼、高挺小巧的鼻子……实在是完美得无可挑剔。虽然魏皎化了妆,但是魏睫相比丝毫不显逊色!相比之下,气质更显出众。她个子比魏皎稍高些,显得更加修长。脸蛋稍圆些,眉毛纤细仿若柳叶弯眉,衬得眼睛更加好看。两人都漂亮,但是魏皎是性感大气的美!魏睫是温柔优雅的美。
路人只得感叹:人家这俩女儿是咋长的啊!不过看看人家老爸就知道了,年轻时也是大帅哥一枚,只是可惜这腿了!听说是当时小女儿重病,急需四处筹钱才出的事。真是可惜啊!当然,这些谈论是不会让他们父女听到的。魏皎对这些目光早已习以为常!魏睫则觉得浑身别扭,只盼着赶快到达车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