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代进步与发展,国家极为重视新农村建设,农村需要快速发展起来,交通这一块也是当务之急需要解决的。
很快上面拨款了下来,用于新农村道路建设这一块的,要求不仅要村村通,而且道路修建的水泥马路需要达到四米五宽,这样一来,村里头的人不仅交通便利了起来,从一定程度上也拉升了他们的一部分经济。
厚土上了中学后,因为他的努力学习之下,他的成绩也明显发现了巨大改变,他上完了上半个学期后,那一年,他父亲特地答应给他买了一辆自行车。这其实一直都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以前他成绩那么不堪,更不敢向自己父亲提出这个要求。
他父亲让他挑选一款自己喜欢的自行车,厚土本来想挑选一款价格比较霸气的越野自行车,他想自己骑着去上学那么肯定是一件凤光的事情。
但是当他看到标价五百多的时候,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因为他每个礼拜在学校的伙食费加零花钱才十五块钱,他也深知自己父母在外头挣的钱都是用汗水换来的,他又怎么舍得去买这么贵的自行车。
最终他选择了一款普通实用的自行车,前面有一个篮子,后面也有座位的大众实用款式。
自那以后他就开始骑着自行车开始上学了,许些同村人都羡慕着他有那么一辆自行车,于是乎很快便纷纷效仿着也吵着闹着要家里头也给自己买上这么一辆自行车。
他在学校里头除了三点一线的读书之外他还有一个爱好就是打乒乓球,学校里头的的乒乓球桌子,是用水泥砌成的,而且球拍也是几块钱买的,他们却玩的不亦乐乎,学校有时候举行乒乓球比赛的时候,他还拿了第一名,得到了一张奖状,那些高年级的学生都不得不甘拜下风,认为厚土对于打乒乓球有着一些天赋,这也是厚土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情。
不过他之所以打乒乓球有这个成就,其实还有很大一部分功劳是他二哥陆杰的,他想自己二哥如果还在学校里头,那么他估计自己没有他二哥那么厉害,他的二哥陆杰对于玩这一块简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正如他以前和他二哥一起打弹珠,还有他刚开始打乒乓球的时候,其实都是他二哥手把手教他的。
他二哥陆杰不喜欢读书,比他年长了三岁,在厚土来胡洋中学读书的时候,他也已经离开了这个学习,只好随着他父亲去外面卖鞋去了,他二伯父陆马金本也想让他去学一门技术之类的,但是他母亲觉得自己二儿子性格非常温和懂事,就劝说丈夫留他在身边帮忙,就这样陆杰开始跟着父母卖起了鞋子。
厚土对于这个二哥一直都有着极好的关系,两个人在小学时候一直都是形影不离的,只是后来他去了初中,而他还在读小学,每隔一个礼拜才能见了,后来他又出了社会,只能年底回来过年才能见到了。
但是相对于他的大哥和二哥,他又极为的讨厌着他大伯父一家人,他的大伯父和大伯母一旦涉及到了一丁点利益就会闹得不可开交,甚至私底下管红莲还教导他的孩子,一边诉说着自己的不容易,另外一边又责怪着他们祖父祖母的偏心等等。
因此他们对自己祖父祖母也拥有着一股憎恨,认为他们对自己父母不友善,平日里即使遇到了他们也不叫一声:“祖父……祖母”。
厚土的大姐陆慧学习也比较差劲,念完了小学她父亲就没有再送她继续读下去了,当然这也有一大部分来自生活压力,他大伯父陆马发生了几个孩子,管红莲又在家带孩子,仅凭借他一个人在外挣钱,要支撑这个家也着实困难。
面对自己大女儿不会读书,他想当然也不会让她继续读下去,但是自己二女儿和儿子学习成绩却如日中天。
关于他们学习成绩优越的事情,早就被管红莲宣传的人尽皆知了,管红莲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她只要闲下来就会跑村里头走动走动,和别人闲聊起来时,说着说着就会提及到自己儿女身上,很快她就来劲了,她毫不遮掩的大肆夸赞着自己儿女的学习成绩,别人听了也会迎合着夸赞几句,这时候她便会满脸堆满着笑容,那是自己虚荣心被别人满足后的一种优越自豪感。
厚土读小学时曾遇到了这个大伯母,她就会对着厚土说:“厚土,你要好好学习啊……你看看你哥哥姐姐,三好学生奖状都贴满了墙壁了,你也要拿几张回来,在你家墙上贴一贴……”厚土只是和她拉开了一些距离,并不吱声回答她。
她见状又会教育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回答一声都不会,闷声闷气的难怪不会读书。”厚土只是不予理会,独自跑开了……
厚土虽然年幼,可是他见识过自己大伯母生气起来的姿态,就如同母老虎一般,和自己祖母吵的不可开交,这种画面他不止见识过一次,吵的厉害的时候还会又蹦又跳,甚至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
所以他对这个大伯母一直都是躲而远之的态度。
现在他的二姐陆蓉早两年的时候就考上了丰谷县城的重点高中,学习成绩一直也没有落下,虽然在整个高中里头不能说数一数二,但是也在重点学习班级里头能排的上名次,如果不出意外,明年高考就能够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
能考到大学,在陆家村人眼里头是一件不得了的事,这个只有百来户人口的村子,之前因为贫穷落后,大多数的人连上学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更别说考大学了,但是现今时代变了,只要你愿意去学习,那么就绝对拥有着大把的机会,他们老一辈没上学的人总是会唏嘘不已的说:“现今的娃娃真的是享福……,想当初的他们那个年龄,能有一口饭饱就极为知足了,哪里还敢去想别的……”
厚土的三哥陆华明也极为聪慧,他和厚土在同一所中学读书,他比厚土年长两岁,厚土读初中开始,他就已经读初三了,胡洋中学说大也不大,厚土有时候就能遇到他的这个三哥,本来按理来说即使不是亲兄弟,遇到也会打招呼之类的,但是他们却显得格格不入一般。厚土从来不叫他一声:“哥”,他也从来不搭理这个弟弟。
造成这种情况,这大概也要从厚土小时候说起,华明和他的两个姐姐仗着比他大总是背地里整他,而且他们几个还背地里议论着自己祖父和祖母的偏见和偏心,被厚土撞破之后,还威胁他不能说出去等等……
还有一次他的这个堂哥被自己祖父祖母训斥了后甚至冲厚土发怒说:“祖父祖母有什么好处第一时间都会想到你,就连家里头的菜都要让你多吃上几口,我们是比不得你娇贵……”这让厚土更是有些疏远起这个堂哥来。
陆本忠和陈春兰其实也并未曾偏心过,只是因为他们和自己大儿子和儿媳矛盾越来越激化,他看着跟着自己一年的两个孙女和孙子又回到了他们父母那边生活,有时候过的不如意,他们也心里头不是滋味。
陈春兰甚至还清晰记得陆华明喜欢吃什么,陆华明一直都很喜欢吃油炸的“大薯包子”,每次油炸好了“大薯包子”,她总是会念叨着说:“华明最喜欢吃这个包子了,他能吃上好几碗呢……”
等“大薯包子”油炸好了后,她都会使唤着厚土给他们家送上一份,
虽然如此,但是矛盾也没有缓和的样子。
在厚土的眼里,他觉得自己的这两个姐姐和三哥,倒是有点像“白眼崽”,只不过最为年幼的他并没有资格去品头论足他们。
他只是用自己行动去证明着对他们的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