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公输玲珑病了
高中生涯最后一个暑假过完了,小松等人便步入了高三,他们的共处时日无多了。
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他们的措辞总是相似的。晚自习课上,在高三(2)班教室,班主任刘春兰道:“同学们,高三了,大家都是毕业班的学生了。”班长道:“所以呢?”春兰道:“所以,高三来了,高考还会远吗?”副班长道:“老师在给我们打鸡血,要让我们有学习压力、紧迫感和危机感。”春兰道:“我的意思正如副班长所言。在最后一年里,甭管三七二十一,你们要把压力转化为动力,要尽全力学习,别搞一些有的没的了。在茫茫人海中,你们能互相结识,交为朋友,是天大的缘分,是前世修来的福报,因而要懂得珍藏同学间的交情,这样你们毕业后遭遇到难处也有个靠山。我说多了也无益,大家自发找来事做吧。”
越日六时许,其他舍友都起了床,唯有玲珑仍在酣睡。说来也奇怪,往日玲珑是起得最早的,今儿她咋就没醒呢?于是,问月试图叫醒她,而她仅仅翻了一个身,接着睡,未睁开瞳孔。
当问月要去上早自习时,她又叫了玲珑一次,可她怎么也叫不醒玲珑,所以心急道:“咱们要上课了!其他舍友都走得没影了!你咋不对劲?”玲珑有气无力道:“我身体不适,你先走吧。”“你发烧了,我去叫人。”问月触摸玲珑的额头,额头烫烫的,说。
问月第一时间将玲珑生病一事告禀了小松,而小松又把此事让班主任知晓。小松和班主任带玲珑去医院看病。班主任准了玲珑一天的假,放了小松半天的假。玲珑有她哥照管,因此班主任先打道回府了。
发着高烧的玲珑卧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小松对她道:“妹,你怎会生病?”玲珑道:“大概是昨晚我洗了冷水澡的缘故吧。此后我不再洗冷水澡了。”小松道:“你要多堤防自己的身体,因为身体是学习的本钱。”玲珑道:“人吃五谷杂粮哪能不生病?你少在这里说教我。”小松道:“得,我不该说你的不是,都是我的不是。妹妹大人,我们还未吃早点呢,你想吃啥?”玲珑道:“我没胃口,你给我买杯豆浆吧。”小松道:“我去去就来。”
十数分钟后,小松买来了两杯豆浆和一份小米粥。“你有没有好点?”小松食着早点,说。玲珑吸了口豆浆,道:“没有。”小松:“那你静养吧。”玲珑道:“你去哪?”小松道:“我去门外,我不会走远的。”玲珑道:“你早点仍未吃完,就在这吃完来吧,捎带奉陪我,无须说话的那种陪。”小松郑重其事道:“小的遵命。”饭后,在小松的陪同下,玲珑去厕所解手,但小松只把玲珑送至女厕门口,他自己是不能进入的。回病房后,玲珑和小松基本没说什么话,一是由于玲珑有病在身,不愿讲话,二是由于小松对病人的处境感同身受。没啥响动的病房虽静,但因小松为玲珑贴心守候而显得格外温馨。
输完液,小松将玲珑送回了她的宿舍,自个儿则赶回教室上上午最后一课。
正午,问月带饭给玲珑吃。问月道:“副班长,开饭了。”玲珑闻声起床,道:“问月,你太有爱心了,竟然给我打饭。”问月道:“我只是跑腿的,是你哥有爱心。一下课,你哥就特地托我给你带午饭,害得我跑来跑去的。”玲珑道:“等你病了,我也会给你带饭。”问月道:“你这不是咒我吗?”玲珑道:“我只是打个比方,以此来彰显我必会投桃报李。”问月道:“算你有良心。等我吃完饭,我还得把你的饭盒拿回食堂去。”玲珑道:“那你快去吃饭吧。”
玲珑这个老朋友得病了,伟凡没有不来探视之理。伟凡道:“副班长,你的身子还好吧?”玲珑道:“我康复得八九不离十了。副班长于你已是过去式,你别叫我副班长了。你咋晓得我有病?”伟凡道:“我在楼下碰见了问月,是她奉告我的。”
霜儿看玲珑吃饭吃得正香,说道:“副班长,你蛮有胃口的。”伟凡对霜儿道:“你是哪位?”玲珑道:“她是林霜儿,是我的朋友兼室友。”伟凡道:“玲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好,霜儿,我叫廖伟凡,我在高三(8)班。”霜儿道:“你好。”接着伟凡和霜儿谈及了各自的抱负和兴趣爱好,谈得很投机,算得上一见如故了。
过一会子,问月回宿舍向玲珑道:“你吃完了没?”玲珑把餐具交与问月,而问月道:“你哥还说,你要多喝温热水。”讲罢,问月出门了。
年轻人的身子骨就是结实,玲珑的病一日就完完全全地痊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