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淼祖师在青坳山的峰顶,飞天峰上,以山峰命名:飞天道观。
提起何晓宸与吴淼祖师结缘,颇有一段传奇色彩。
何家的祖上原是青坳山居民,因避战乱迁之偏僻的江心州。
每清明时节去祭拜祖先,上坟烧香,何家凡能跑得动的扶老携幼,上山祭拜。
那年何晓晟五岁,因祖坟离飞天峰很近,小孩子内急,入林中小解。
小解时他遥望山上有一个天台,亭台楼阁煞是好看,便拾级而上,不久走上峰顶,见一中年道者气宇不凡,仙风飘飘,此便为吴淼祖师也。
这小孩在旁边观看,学着他练武的动作,眼中灵气闪现,长得好看,极为聪慧。便停下动作与之攀谈。
小孩并不害怕,从容不迫,对答如流。
祖师不觉大喜,大手轻捻下巴,稍一沉吟,朗声道:“你在这里跟我玩耍,你家大人急疯了,快随我下山去吧!”
“我要拜你为师!”小孩说。
正当这两家人为丢失小孩如无头的苍蝇乱纷纷时,道人携小孩的手,从空中飘然而至。
“你家的小孩跑到我道观里去了,哈哈,还要拜我为师呢……”
当然何晓晟免不了要被家里的一顿狠骂。
祖师道:“我有一个不请之情,我与小孩有缘,我要收他为徒,不知尔等能允否?”
吴淼祖师那可是一个神仙级别的人物,清朝末年的大内高手,不仅武功超凡卓绝,兼通中医针灸推拿,而且儒学甚深,能够得到他老人家的指点,那可是走了狗屎运。
就这样何晓宸拜在吴淼祖师的门下,修起了武术和其他的学问。
祖师知道,今天他的小徒弟要来看他了。
相比于山下,山上可能会更冷。
但屋里不冷,相反还很暖和。
道欢的墙是50厘米的,房顶也是加厚的,关键还避风。
祖师掐指一算,知道他们人来了。
山上没有电视也没有电,只有蜡烛和松子照明,这种原生态的生活方式一般的人绝对受不了,但对于祖师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一条黄狗是他的伙伴,常年伴他左右,似乎要和他一起修炼。这条老狗已经日久年深,但仍然看不出它衰老的迹象。
“阿黄去看看,探探路,看他们到了哪里!”
阿黄脖子上系着一个银色的项圈,从小就系看,但随着年龄的增大,它的项圈不仅没有勒任他的脖子,而且也在扩大,这是一件宝贝。
阿黄听懂了主人的话,当即领命而去。
阿黄在山间小路上往下飞奔,像一道黄色的闪电。
它一直奔驰山脚下,就见一辆面包车停在那里,下来一个男的,一个女孩,一个姑娘,还往下面搬东西。
正是何晓宸一行人。
“阿黄你来接我们啦?你看我给你带来了许多好吃的东西,还有好喝的这些那些,帮帮忙,你就在旁边袖手旁观好意思?”何晓宸打趣道。
阿黄呜呜的,仰起头摇着尾巴叫了几声。
何晓宸操它挥挥手:“去跟你主人说一声,就说我来了!叫他下来帮帮忙,这么多东西三个人也拎不走了!”
阿黄得令,一路奔跑,朝山顶一下狂奔。
何晓晟扁担挑着酒,两个孩子手里拎着肩膀上还扛着,她们并不吃力,沿着蜿蜒的山间小路一直往上攀登。
远远的就听师父的声音洪亮的传过来,在山间回响:“这么大冷的天来看望师父,好徒儿,真是好徒儿哇!”
声音还在那边回响,人转瞬即至,来了。
师父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见老,宛若50往上60不到,其实他100多岁了。
“来来来,两个小孩儿,我帮你们拎一把,晓宸你一个能行吗?”
“没问题,这不就200来斤吗?练武出身的没那么矫情,走吧。”
肩扛手拎不是说话的时候,几分钟以后,一行人就来到了道观,把物品卸在一个储存室里。
屋内却不是外边那么寒冷,大家进来后顿时觉得身上暖和多了。
“哎呀,还是屋里暖,外面冷多了!”宫雪妮毕竟功力还浅,还是个小孩子,没有成年,她是感到最冷的。
吴淼祖师坐在正面的椅子上,何晓宸携女徒弟王熠,还有宫雪妮往下一跪。
“徒弟拜见师父,师父金安!”
“徒孙拜见祖师爷,祖师爷与天与天地同寿!”
“起来吧!”
“谢师父!”
“谢祖师爷!”
一切罢了,祖师开始给三个孩子泡茶。
“今年那山上的茶叶大丰收,收成很好,这是我亲自炒作的,你回去以后啊带上几斤!”
王熠宫雪妮也不止一次来过飞天峰,对这里的环境并不陌生,也熟悉吴淼祖师。
三个人喝着茶,聆听着祖师爷的教海。
“晓宸,王熠已经入了你的门墙,你以后要好好的教她,把我们的武功武学文化发扬光大,以后你视情况而定,还会收更多的弟子!”
何晓宸欠欠身,喝了一口茶,想了想,坦率地说:“至于形意门的功夫,祖师你也知道,入了门槛以后,我就得就得教真实的功夫,那么打基础特别重要,我想在这两天的时间里,用本门特制的秘方帮王熠洗浴,并且用我的内力气功打通她身上的穴道,传她形意洗髓功。”
王熠高兴起来,她知道形意洗髓功是形意门最核心的功夫,现在普天之下形意拳,关于最核心的内功心法已经几乎失传,只剩下花架孑,徒有其表。
“你就在密室里帮她做吧!你必须亲力亲为,否则她一个人操作就会走火入魔,招来杀身之祸!”
听到这里王熠内心一紧,果真像传说的那样会走火入魔,稍有不慎就会如此,难怪天下的传武已经只有花架子,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真传。
“王熠!”祖师叫道。
“徒孙在!”王熠应一声。
“在他传授你功夫的时候,你一定要按照他的步骤去做,却不可三心二意,你明白吗?”
“徒孙明白!”
“晓宸,现在你们用过饭以后,马上就带她去做,时间要紧,你们不会在在这里呆多长时间吧?”
“我也很忙,我抽出时间到这里来,仅仅只有两天,把今天去掉,两天!”
宫雪妮是个意外,她已经享受了形意洗髓功,在这方面他比王熠更前进了一步,只是她不算他的徒弟,虽如此宫雪妮还是享受了这样的待遇。
何晓宸对宫雪妮说:“小妮,我在帮她练功的时候,你不要来骚扰我,你自己去练功,要勤快点知道吗?切不可荒废,否则我就要罚你了!”
“我知道了,叔叔!”宫雪妮应道。
飞天峰上不比山下,有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只有青菜萝卜什么的,全是老人家自己种植的。但不受环境的污染,味道却出奇的鲜美,仿佛沾了灵气。
一顿午饭下肚,三个人精神仿佛长了百倍,全身一下子放松多了,果真是比鸡鸭鱼肉营养。王熠宫雪妮仿佛身上具有了一股仙气似的。
何晓宸说:“王熠你跟我来!”
王熠应道:“好的,师父!”
王熠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不知怎么的,她的心里砰砰砰跳个不停,仿佛一只出怀的兔子要蹦出来似的。
“师父,我还是有点紧张……”王熠担忧道。
何晓宸问:“紧张什么?难道师父还会害自己的徒弟?你放心吧,师父是为你好,让你以后能够百病不侵!”
听师父这么说,王熠一下子放心了,她感激地对师父笑了笑,跟他走进了一个地下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