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终于成功修复河村村名
河村的村名就是河村啊怎么还说修复呢?本村历史村名确实是‘河村,’但是事实上在70年代至2018年,上级政府只确认本村村名为‘何村,’是人字‘何’的何村,当然这并不是上级搞错,早在14年的一次会议上,谈论到村名时据有个兄弟不确定透露:在七八十年代他们去办理有关证件时,把村名的三点水‘河’写成人字‘何’村,遭到会上兄弟们痛骂,可是他的解释也很有道理:我们自小只知本村名叫‘he'村,从没有听人说过是要那个‘he',我们在填表时还想了好久,感觉本村是人住的地方,所以就写人字‘何’的何村,也许是当时审查不严吧,或许是其他原因‘河村’就变成了‘何村’。
村民提出修复‘何’村名,是从2000年后比较多,05年到12年底村兄弟不团结,(宾阳有句俗语:蛇入屁股都懒拔。)谁还有心想村名之事,13、14年又是村民要求对村名恢复呼声最高的时段,特别是05年本村出‘事’所有一切惨不忍睹,兄弟们认为是村名‘何村’不吉利造成,在13年灯酒节(我上任村长日)又听一兄弟在外打工回来说:‘有个招工人员用国语问我‘你是何村人?’奇怪啊我跟他又不熟,怎么知道我是何村人呢?我就说,‘对,我是何村人,’‘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吗?’只见他写字在纸上递给我,我一看上面写着‘你是何村人?’这不是侮辱我人格吗?我忍不住大声喊‘我就是何村人,怎么啦犯法啦?’逗得会上兄弟们哄堂大笑,大家再问他‘那后来呢?’‘他叫我出去,’大家笑停后更是迫切要修复村名。
但是对成功修复村名谈何容易?千万不要说05年前的干部无能,就连本村在行政、事业、企业单位的兄弟也认为修复很困难,就算你有再好的关系,也很难帮助你成功的,难不难看看现在有些村名就知了,‘臭泥屯、鸭母村、鸡公村、乱坟村......’等,如果容易修改,这些村名就不可能存在了,难怪退休教育站长五叔说:赶牛上树比修复村名成功机率更高,他私下对我说:‘村名肯定是搞错了,你最好还是不要尝试着去改变,会徒劳无功的,’我很清楚五叔为什么要跟我说这话,因为他非常了解我的性格,村中事情不管以前错,还是现在错我都会尽力去纠错。
我也深信纠错非常困难,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但不是不动而是‘暗’动,我在户主代表会上,我看到所有代表那一双双期昐的眼睛,使我暗暗下定决心把这事做好,当即要求全村所有人,从今天起不管是集体还是私人,只要涉及到村名一律用三点‘河’的河村,目的就是让政府相信河村人对修复村名是真心的,知道对修复村名是坚定的、决心不动摇的,我特别相信政府会顺从民意,同时我也多次向村中多名老人了解河村的过去,为修复村名打下基础,至今五年过去了,准备也充足了是时候应该行动了,所以开头说‘河村的村名就是河村啊怎么还说修复呢?’这只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
2018年11月,我自问自已,对修复村名准备工作做好没?我感觉好了,行动!由于行动步骤一无所知,故我首先去村委提出请求修复村名,村委一干部(我叫他阿‘陆’)说:‘我知道你们村一直要修复村名喊了好几年,可是这件事不是村委办理的,’我问他:‘到底是那个部门办理的?’‘我们从没听说过修复村名这件事,是那个部门办理我们也不知道,’我沉思:难道比传说还难?想起个步就没着落?就算你村委不知,我也不会放弃,等下再到镇府询问,这时阿‘陆’又说:‘一般修改自已名字是到派出所办理,这个村名可能也是吧,你去派出所问看,’我一想也对,是啊怎么就没想到呢?‘那你写张证明给我,我现在就去派出所’‘你先去问看是不是再说,如果不是写有什么用?证明又写给那个部门?’他说得有道理,我看上午将到下班时间,待下午上班时间再去宾州镇派出所。
下午我到了派出所,问一个民警村名修复在那办理?他想了一下说:你到对面户籍科问看,我过去看到有二个警花在忙,我问其中一个‘民警同志,我村要修复村名是在这里办理吗,’只见她呆呆的看着我,看来是她不懂我说什么吧,我逐字逐句说:‘我村要修复村名,请问是在这里办理吗,’‘哦,你是哪个村委哪个村的?’听她一说,我顿时兴奋起来看来是找对地方了:‘我是河田村委河村的村长’她沉思一阵才说:‘这个事我也不懂,我们也没办理过修复村名之事,’晕,犹如一桶冷水泼过来一下凉到脚,她转身问了她的同事有没有办过,同事也说不清楚,我心里嘀咕:难道真的连‘门’都没有?连他们也不懂怎么办理,难怪五叔说宁愿赶牛上树机率大,‘你们知道是在那办理吗,’我扫兴地问她,连我也感觉我问的话比刚才低沉多了,不知是她没听到还是忙着办理其他人业务,她没有回答我,算了她们都很忙,也说了没办理过此事,再问也没用了,按我来时计划转去镇政府问看,我刚出了派出所门口,心又想:个人名字修改都是你派出所办理,村名修复没办过也知道是那个部门办吧?来了还是问清楚免得回去后悔,我再进去提高声音说:‘那你们知道是那个部门办理吗?’只看到她摇摇头,这回我真的死心了,我叹了口气,唉!在我犹豫欲离开的时候,也许是我失落的心情打动了她:‘你等下,我问局里看,’说完她就抓起桌面上座机的话筒‘.....河田村委河村,他们村长来说要修改村名......’打完后对我说‘你等半个钟左右,等局里答复,如果你忙就留下你的电话先回去,有事我再叫你,’半个钟算啥事,只要能成功我在这等十天也无所谓,‘没事没事,我等我等’我笑着说,彷佛听到胜利号角,半个钟过去,等到一个钟左右,桌面座机响起,她接后对我说:局里已经答复,改变村名要经过县民政局审批才成,叫我先到民政局了解。
我打电话把这喜讯说给村委阿‘陆’后,并问他要不要村委出证明,阿‘陆’认为先不用出证明,你先到民政局了解,如果民政局要我们村委证明我们再出,没证明鬼信我啊,也好先了解再作打算,既然有了前进的路,那我就乘胜追击,我高兴啊心里大喊:兄弟们我们村就要成为真正河村啦!
经查问我找到了民政局,进入一楼后再查问,办理村名修复在那里?正在办公的人员说:这个是有关地名的事,在六楼办理,我一口气跑到六楼,办公室里面有很多人在做事,我进去问坐在前面的阿妹:‘请问阿妹,我要办理村名修复,是在那处办理?’她手指后面一个角落:‘你去找那个女科长’‘哦谢谢!’我三步并作两步到了正在看电脑的女科长面前:‘你好科长,我村要修复村名’她抬起头看看我:‘带证明来没有’我说没有,她问‘你村是那个镇那个村委叫什么村?’‘宾州镇河田村委河村’‘先回去要村委证明来,’‘好,我马上回去,’‘半个钟后要下班了,要是赶不及可到下个星期一再来’‘好的谢谢’我觉得这个女科长平易近人,我电话和村委管村干部(阿陆)联系,觉得半个钟时间是不够的。
到了11月12号我到村委拿到了村名修复证明,凭着熟悉的路线,第二次到了民政局,我递证明给科长:‘科长,证明我拿来了,’她接过看后,叫人从柜里找来那些好象是各个自然村挡案吧,查到我村地标名是何村,我告诉她把现在人字‘何’的何村,要改变为三点‘河’的河村,她回坐位给我一张《宾阳县地名更名申报表》说:‘你回去填好表再拿去村委、镇政府盖章,记到要一式五份。’我手拿一张申报表说:‘可是你才给一张怎么得五份?’‘你复印就有了,另外你要去收集证明材料和写一份地名更名申请报告’‘什么材料’‘就是你村为什么要修复村名,意思是修复理由。’
我离开民政局后就着手去收集材料,写申请报告填写申报表,幸好我早对我村历史有所了解,填写更名原因这栏不算难,16日我拿申请报告、申报表到村委叫阿‘陆’盖章,再去宾州镇政府二楼最后面的大厅盖章,在办公室上班的是一个年纪较轻的女子,我将我的来历说明后,请她在申报表上盖章,她仔细看了看申报表和村委公章后才盖镇政府公章,我再拿这张盖有镇政府公章的申报表到村委叫阿‘陆’帮我复印五份,不到5分钟就复印好了,大功告成,我有多高兴啊。
我第三次到民政局,满心喜悦把所有材料给她看,她说‘你怎么搞的,申报表盖黑章?’‘你不是说要复印五份吗?我叫干部盖章后再复印五份,’‘你傻啊,不懂先复印再盖红章吗,黑章没用的,再拿回去盖红章,’她拿着申请报告说:‘申请报告也是黑章黑手印,也要重来做过,要红不要黑,证明材料还要有全村同意修复村名会议等,我说:‘早在14年我村就开会同意的’她说:‘要有开会会场照片、会议签到表(盖手印18岁以上)及照片、会议记录、会议决议、承诺书(户口本身份证更换费用自理),一个照片打印一张复印件,你以为村名是容易更改啊,就算我们民政局通过还不成的,还有县府这关审核,你要加紧办理,现在刚好有个活动,全县正在进行地名普查,过了这次活动就更难办了,加紧办吧!’
有了上次教训,19日我到村委叫阿‘陆’先复印后盖章,ok五张全是红章了,本来我也想叫一个领导小组人员协助我办法理的,我认为他们可能也没有时间,(以前我通知他或他做事,经常说没时间),又觉得不必要,多一人参与做法不同也有可能搞砸了,多一人集体就要多付出补助,能省就省,所以我只是在小组群上告诉大家,我在进行办理村名修复,就这样我一人来来回回跑本河村、村委、镇政府、民政局。
我回村把我村16年建成的河村大门拍照,特别注意拍摄大门上‘河村’二个字,把我村15年建的‘河村至覃度村’公路,与芦河公路接口处的指路牌‘河村龚村、覃度’拍照,把14年建的《河村兄弟连》村群(118人)拍照,还有公共汽车在我村路口设的‘河村上下停车站’拍照,2015年河村出租115亩土地合同书出租方:宾阳县宾州镇河田村委‘河村’拍照等,把所有照片打印复印。
12月5日这天是办村名修复第二次去镇政府,到了办公室是另外一个妹子在值班,我说上次盖章只盖一个,民政局说要盖五个章的,我看到她好象有疑惑,我把所带的资料全给她看,她说:你到前面第二间(好象是第二间,记不太清了)找科长盖章,我便出去,正好遇到村委廖支书也在镇政府,我立即叫他帮忙,由于村委非常清楚我村对村名修复决心特别大,他拿进科长室几分钟就搞定了,手拿五张盖有五个大红印章的申报表给我。
做完这些就差开会会场、会议签到、会议记录、会议决议、承诺书材料啦,我发消息到村群,告诉大家办理修复村名需要有全村大多数户主同意,我们村人都知道百分百人同意,但对于上级他们是不知道我们同意的,我们要有证明给他们看,要有大会会议同意决议照片等,由于时间不等人,我通知12月8日星期六(星期六开会人较多)晚上在芦圩私人住宅召开会议(因为目前本村户数在芦圩居多),虽然大家非常赞成要求修复村名,可是大多数人在广东等地打工不好回来,参加人数最少也要有26户户主以上才合法,单靠在芦圩住户户主参加还是差三、四户的,我在群上把这情况一说,兄弟们建议蛮多的,有的兄弟逗笑说:‘集体包广东来回路费马上回去,’‘请旁边住户来拍个照就搞定了’‘用其他会议照片顶上’‘随便用钱请人凑够人数,反正就差几人’不少兄弟懒从外地回来,都建议用集体钱请外人参加会议,我在群上说:这些建议都是弄虚作假行不通的,迟早会被发现,到时我们的真心却变为假心了,不但村名修复不了还损害我们村名誉,经我一说再没有人提出假行为。
左不能右不能怎么办?我想只要把在村内住户人员拉出来就够多了,8日当天,我与在村内住户沟通,由我开车回村来回接送你们,他们很乐意,晚上这次会议顺利完成,到会户主28户(领导小组二人有事未到),会场照片、签名、打手印照片、会议决议、承诺书一并写好,大功告成,会议结束后送我再送村内住户回村,麻烦是有点,可一想到村民日日昐的‘河村’村名终于实现啦,心中无比欣慰。
第二天刚八点钟我又第四次飞快向到民政局赶去,因为轻车熟路了到得非常快,门卫摆手赶过来,无非又是问我是来干什么,我不管他,健步如飞上到六楼办公室,是不是我来早了办公室大门还锁住,我问下其他人才记到今天12月9日是星期日,我骂我自已,昨天晚上自已定星期六开会,唉,真昏,这个心啊想到那去了,可能是上楼走太快太累了,一下累得瘫坐在地板上。
10日我第五次到了民政局,把所有资料和所有相片复印件摆在科长桌上,她一一过目说:‘会议签到表不正规,那能随便找张纸来签名的,会议记录也不是这样,要有开会时间、地址、主持人、记录人、会议内容等,’我心‘哇’一声,自然村的群众开会做会议记录、会议签到已经够高级了,还要求有正规表格,你以为是村委开会啊正规正规,但为了能修复成功,为了全村二百六十多对期盼的眼睛我真的不在乎她说什么,我知道她有她的责任,我身软脚软走出民政局,与来时上楼两脚生风形成鲜明对比,如果是我私人的事情早就拜拜了。
不过找到正规的会议签到表和会议记录表并非难事,第二天我赶回村委,从阿‘陆’那拿到了正规的会议签到表和会议记录表,会议记录容易填,半个钟搞定,这个会议签到就难办了,如果是以前那好简单,一村人全在村内住,现在在村内住只有少数人,村外住户较多但东一户西一户,分散在广西广东多,我现在就象在江河游泳,身体软绵绵,每划一下水都觉得力不从心,可看到眼前就要到岸,我马上振作精神拿上签到表和打手印的印泥上门上户。
12月12日我第六次到民政局,女科长看了我给她的会议签到表和会议记录,她说:你回去吧,所有资料我局将择日送去县政府,你在家等候通知,听到这话我总算长长地、长长地舒了口气。
大约过了二十多天,村委廖支书电话通知我,他说:‘你到县政府201会议室开会’(我记到他说的好象是201)我敢到惊讶,是不是他打错电话了我追问‘叫我去县府开会?打错电话了吧’‘没错,就是叫你’我更纳闷啦‘去开什么会?’‘有关改村名的事’我恍然大悟‘哦,对了,早民政局科长说过,还要经过县审核,’听他说到‘改村名’那叫我是不错了。
按支书说的时间,我到了县政府大门前,我电话问他(支书):‘你出来没有,我在县政府大门等你’‘我有事不去了,你一人去吧。’既然他不来我也只好一人进了,我第一次进入县政府大院,是二年前我河村代表宾州镇,参加NN市宾阳县示范村竟选大会,有幸进过一次,对里面的路还是不忘记的,这次说的201会议室是在上次开会的地方吧?我先步行到上次开会的地方找找,会场没人关门,我向旁边不知道是什么部门的人员问路,她们也不知201会议室在那,我转行出来到县府大门问大门的门卫,才知是在大门进去不远的右边那幢楼,刚才是我走过头了,我到了大楼前又问那里的门卫,他说201就在二楼,这样前前后后花去近半个钟,我知道我迟到了,当我上到二楼一间一间在找201房时,就听到有人叫,‘这位同志是来开修改村名会议吗?请进来’我惊喜找对位置了,‘对啊’应了一句就进去了,我看到在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人,他叫我坐下并自我介绍:‘我是代表县参加本次会议,坐在左边第一位(和我坐在一面的第一位)是县民政局代表(女,她不是给我主办的科长),过来一位和我相邻坐(我左边)的是宾州镇政府代表,右边这位是县公安局代表(女),’我站起来对他们点点头转坐下,县代表说:‘我们现在就直接进入主题,这次叫你来是关于了解、审查,对你村申请的修改你村名原名‘何村’更改为‘河村’的事情,请你说说为什么要更改和更改理由。’
说句实在的话,多年来本村会议多是我主持,会上说话从不胆怯,但这次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直接面对这么多大人物讲话,我来之前总以为是县领导发一、二张表给我填的,填好就完成走人,现在这样搞得我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纯正的无备而来,好在我想起我常教孩子们的话:‘上台讲话不用怕,越胆怯越讲错,怕什么没有人吃了你,’开始确实有点不知所措,慢慢才把慌乱的心情调控过来,我从那说起呢?为什么要修改?还是从本村历史说起好,‘各位领导你们好,我村真实村名并不是叫人字‘何’的何村,而是三点‘河’的河村,’镇政府代表问:‘你们村姓什么?几个姓?’‘姓‘覃’西早覃,全村只有这个姓,我现在说说我村历史和村名由来,根据本村年纪最老的九公(现年92岁)亲口诉述,他的父亲对他说:‘我小时候听村上老人说,我们河村以前是住在距我们现在住的地方,约有3里路远的名叫‘六西头’的地方(实际上就是现在的清平水库位于龚村斜对面,)那时候村名叫‘中兴’村,‘中兴’村就是我们的前村名,当时距我们‘中兴’村7、8里路远的深山里面,也有个村名叫‘中兴’(即现在的中兴村委),那地方的土匪特别多名声非常不好,故常有村人对这个村名反感,就怕外村人误解我们村是土匪窝,说来很有道理,就提出要改村名,要改名取什么名好呢?当时的‘中兴’村位置座落在两条河交汇处,一条是经石龙桥、河村到龚村,另一条是经河田圩的东江和西江相交汇成一条江后,再和石龙桥这条江交汇,我们村就是座落在这个交汇地方,(当时为了领导们能听明白我说的意思,我还在办公桌面用手指画起简图),为啥选址在这种地方呢?九公说,以前老前辈认为二河交汇的地方必是风水宝地,有人就提议说,我们村左是河右也是河,一到下大雨,没路行了,要坐船才能出村办事,定名为河村如何?,众人无异议后上报官府获得批准,后来也因为每到下大雨,洪水淹没道路无法出门,所以流传一句话‘出门坐船是河村。’
再后来因为每逢下大暴雨,沸腾的洪水从二条河的上游直倾而下,汹涌澎湃,多少牲畜、财物被洪水卷走,人们只有望河兴叹,愁肠百结,欲哭无泪,在这种情况下河村被迫搬迁到龚村上面(东面)转高的地方,(我们现在人称为老村,在村北面距现在住的村约200米),前辈们在老村生活约壹百年左右再向南搬迁到现在我们住的地方,搬过来时我父亲说我才3岁,村名一直不改过,还是叫‘河村,’对于本村村名实为河村,原河田教育站长五叔,也曾在会议上谈过此事,和大多老人谈到本村历史与九公所言大同小异,所有谈到村名却是相同的,都是三点水的‘河’河村。
‘那么‘河’村名又怎么变为‘何’村了?’一直不说话的县代表问,我接着说:‘05年前特别是13、14年我村就曾多次议论过修复为原村名,对原名为‘河村’不容置疑,你这个问题也是我村在14年有个大户户主,在会议上提出的问题,‘我们村怎么三点‘河’变成‘人’字何了,’镇代表插问:‘什么为大户?’‘大户是一对父母生有二个或二个以上的儿子,且都已经结婚也已经分家另户,我们称他们这一直系为大户,我也一头雾水,当时没人回答为什么变成人字‘何’的何村,我好奇追问:‘是啊怎么就变成人字何了?’退休站长五叔也说:‘我也奇怪,六十代我在师范读书时还在用三点河的河村名,我记到很清楚,因为我常用到村名,可能是到了七十代年末或八十年代就变成何村了,我也感到莫名其妙。’
我还记到会场上有位兄弟因没櫈子坐,站着背靠在厅堂门的楹柱上说:‘都是我们村人搞错,’此言一出大家全部目光注视他:‘此话怎讲,’‘好象是八几年,我和村一兄弟第一次去办理证件时,他填写村名时不知是写那个‘he,’的是村,问我我也不知,我敢说,我们这帮年轻人个个都知村名叫‘he'村,当时谁也不懂到底是人字何还是三点河,会场上有位老人问他:你去学校没看过?他说:在学校好象有人用三点‘河’又好象有人用人字‘何,’填表的兄弟说:我们村是人住的地方就写人字何吧,到我填表时也是跟写何村,能怪我们吗?当时我们只知村名是‘he’村,又没人对我们说过是三点‘河’的河,所以估计是人字‘何’了,’我问他:‘办事人员没指出修正?’‘不清楚,填好我们就走了,’这时会场上一片混乱‘你个发瘟’‘你个瘟收’‘你个颠老’‘你个狗杂种,把我们河村改为何村’当时大家边骂边走过去打他,他一溜烟跑外面去了,我叫大家不要追了,人家工作人员办事不会这么糊途的,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后来人们见到他也不再追究,河村怎么变成何村至今还是个迷,现在追究意义也不大了,事实是村名的确是错了,因为不可能本村个个老人都记错原来村名,叫的是‘河村’而不是叫‘何村,’现在只有恢复才有意义。’
县代表说:‘说说你村要恢复村名理由,’‘到了2000年后,所有本村成年人都基本知道本村村名错了,实为三点水的河村才对,‘俗话说: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村名更不应更改,村民都认为人字‘何’不是本村村名,流传几百年的谚语:‘出门坐船是河村,’与本村历史格格不入,尊重历史是村民共同心愿,05年村走衰运,更使得迷信之人认为是村名(何村)造成,14年会场上有人又拿一兄弟进公司来说笑:有一兄弟要进公司,招工人员用国语问:‘你是何村人?’这兄弟很是惊奇,我又不认识他,怎知我是何村人?可能他认识我,这样更好,当即回答:‘对对对,我是何村人,’他又一字一句问:‘你是何村人,’可能他耳朵不太好吧,我也一字一句答:‘我是何村人,’招工人员写了几个字递给他看‘你是何村人?’他也写上‘我是何村人,’他再也忍不了大声喊:‘我是何村人,怎么啦犯法吗!’后来招工人员叫他出去,这个笑话一直流传。
用‘何’字做村名也给我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恢复村名为‘河’村,更易懂更好记,我村在14年和去年12月8日会议,百分百同意恢复村名。
县代表又问:‘你村村民真的一致同意恢复‘河’村村名?’我坚定地回答:‘是的,早在14年,我村村民为了能让政府同意给我村修复村名,凡是所有涉及到村名的事,全部用三点‘河’的河村名,可看手机微信(我打开微信给县代表看,)《河村兄弟连》建群在14年,就是三点河。15年与唐老板签订115亩土地,出租方签名为:河田村委河村,也是三点河。16年本村建筑新大门,大门上的二个字就是‘河村’。芦圩至河田公路岔入河村、龚村、覃度道路地名指示牌,本村地名用‘河村’也是三点河。旁边建筑的公交车等车站取名叫‘河村汽车上落站’也是三点河等等,所有兄弟社交涉及到村名,都是三点河。这个事村委非常清楚我村修复村名的决心,到现在人字‘何’已经慢慢退出村民脑海中。’
我最后说,希望在坐各位领导能顺从民意让我村村民尊重历史,了却我村270人对原村名的眷恋和心中的愿望,恳求领导们给我村村名由‘何村’恢复为‘河村,’我先代表我村270人谢谢你们了,当时我深深地向在座各位领导鞠了一躬.....
2019年3月1号我接到民政局通知,领回那张不知带有我多少心血的《宾阳县地名更名申报表》,不同的是原来拿来拿去只有河田村委和镇政府二个红公章,现在变成了四个红公章,增加了民政局的红公章,还有最后一栏在‘同意’二个字上,我看到盖宾阳县人民政府的大红公章,我看了一遍一遍又是一遍,真的!真的!是真的!看到我眼睛模糊泪盈满眶,我是多么激动,我激动得不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我内心的激动,我太激动了我的手在抖我的泪在流,村民盼了几十年了,这次实现了,我含着泪大喊‘兄弟们我们成功啦!我们成功啦!谢谢河村兄弟们,没有你们大力支持,没有你们从2014年起坚定不移用‘河’字的意志,没有你们对河村原村名不离不弃,也就没有今天申报修复成功,这是大家的功劳。
晚上村群下起了红包‘雨’,整个村子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