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负众望继续任村长
2014年4.6日是本村自古清明节以来第一次,全村(二房四房)同祭扫造村公(覃恭谱)坟墓(地点:岭精山)的日子,(以前是二房人先去祭扫完后再和四房人(全村)祭扫其他十多处祖宗坟),我很是激动,我想全村人也非常激动,特别是四房人等了几百年(老人一代传一代证实)到今天才实现愿望更是无比激动,坟前的情景促人泪奔,今天祭扫造村公墓所用的一切用品香、烛、炮、祭祀专用‘纸’、‘冥币’、‘金元宝’、‘银元宝’、‘三牲’等是四房的一位外出干部自愿承包的,由于太多专用一辆小汽车装载拉去,他还加捐一千元给兄弟们‘筛’酒,我们村今年的今天,在外地打工能够回来的都回来参加祭扫祖宗坟,参加人数达二百人(小孩子不算),每处祖宗坟都分配人员去把野杂草清理干净,然后再把坟头和周围旧土铲去,再从附近取来新土盖上,意思是给我们的祖先修理房子,打扫卫生让祖先舒舒服服在此安息,因为今年特殊,去造村公这处坟墓祭扫的人竟然有40多人参加。
今年又是全村人(一队二队)团结后同祭扫的第一个清明节,‘筛’酒地点在悠久而亲切、古老而简朴的村厅堂举行,厅堂对面的土墙上‘高举***思想伟大红旗奋勇前进’‘农业学大寨’标语经几十年风吹雨打还依稀可辨。正是因为今年有二个‘同’(二房四房‘同’祭扫造村公,一队二队‘同’祭扫清明坟),也是有史以来最热闹一年(老人认为),热闹超乎想象,从厅堂最高的第一厅到第三厅和厅堂门前坪都摆满了大圆餐桌共计21桌(在河田圩出租台凳处租),每桌可坐十人以上,村中兄弟姐妹们各在异地工作聚少离多,只有等到每年的灯酒节和清明节才能见面,滔滔不绝倾诉在外打工的酸甜苦辣、家常事、兄弟情无所不谈。
相比2013年前的灯酒节冷冷清清最多也不到十来个老人,和今年相比真的是天差地别,一浪比一浪高的猜码声‘哥两好啊’‘六六顺啊’‘八匹马啊’‘二妹靓啊,’象打鼓一样环绕整个厅堂。我赶紧吃几口饭准备发言,利用大家正在一起渴酒吃饭时间,讨论集体事情,要把本村建设好,村长真的真的不好当的。
想起一年来我尽心尽力尽职尽责可是还是有人久不久咒骂你,有人说你贪污、又有人说你受贿,13年集体总收入和详细支出我打印发到各户,告诉大家仔细检查认真核算,可是有人在村群上说:‘我没有时间看,’我说:‘人总有睡不着时,可利用这个时间看’他又说:‘我不认识字。’村长、会计和出纳全是我一人担当,我是不是利用工作或职务之便贪污受贿呢?首先对于本村集体收入数来讲,来源有二个,一个是按人口征收,收好后要打印公布各户交钱情况和总收入数到户,第二个是其他收入,如去年出租的‘白马’地所得的总收入,要通告全村让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人知道,对于这项收入数,就算你不公布,也有一大半以上村民知道,因为集体有变成钱的东西极少,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卖出,在收入项贪污是不可能的,那么能不能在支出项贪污呢?再来说支出项,去年会议对支出集体资金有过规定:本村所做的集体公益工作,都是由本村人员做工的,如修理水管和虽要更换水管的,都由本村人员去完成(除非做不了才用外村人),需要采购的,估计是二百元以下的可按排一人去采购,采购人员要带回发票和出售方电话姓名,方便村民查询,如果采购货物在三百元到四千元的还要有二个以上人员共同采购,五千元以上要有三个人员共同采购,对于采购首先相信事实才到发票,比如:从这里到那里坐公交车来回是二元,但你得回的发票是五元的,只能按二元报销。对于做工定价方面,主要是由工作人员商定,最后我再拍板,如果我认为价过高的,我可压价或另请人,(主要是价低的村民检查时绝对没意见,价高就有意见)集体每次支出都发给村了看,(指后来成立村群),主要是叫大家检查,定价合不合理,数目有没有算错等,都要经村民检验,大家没意见后才入集体支出数,在未任村长之前我就知这个‘资金’问题是村民最敏感问题,所以在去年春我当选村长会议上,我宣布一条规则,就是本村以后每年灯酒节左右二天,要结算上年全村全年的总收入支出数目,打印发到各户由大家来清算和检查,这些详细收支我再保存在电脑上,以免日后有村民检查,认认真真步步核查,尽量做到万无一失。尽管我做到集体每一分钱是用在那,发给谁人都有名字可查,还是有人说我贪污,我问他在那里贪污,他没有说得出来,但说我受贿的更多,主要是出租‘白马’地、清查侵占集体土地、团结本村兄弟、同扫造村公祖宗坟等等,我都是得到特大红包,在他眼里如果不得红包我又怎么拼命(跳进水塘)去做呢?绝对是受贿无疑。
打垮我的不是被人说贪污受贿,因为我问心无愧,我绝没得集体一分钱(除定给的150元年补助),只有集体得我的钱,这话怎讲呢?任村长、会计和出纳到现在的确很忙,主要是村八年没人管,就好比重新做起,集体有钱了(白马地出租)就要把村整理好,工作相当多,村民做完工作问到要工钱,我都发给他们,由于忙或者没有带支出本在身上,经常是回家到晚上想起才入帐,到正月十一发全村(13年)收支清单后,才有村民对我说:‘我们查看有几次你给钱我们,怎么没看到你支出数列有?’经我回想才想到没入支出数,但清单已经打印发到户,我说:‘就这样吧只要不亏集体就好。’明白吗?全村收入数明明白白,但支出数我只要少一项不记入帐,就是我赔。
那么能打垮我的是什么呢?一是把我当作利用工具,‘凡是做什么事你都得问过我,经我批准,听我指挥,我说得就得,说不得就不得,’我有点受不了,我是大家选的村长,事事听你指挥不如你来做村长?(他也知道没人选他的,)如果你不听说,就在村中或村群上说你‘一手遮天’‘固执’‘死脑筋’‘不会变通’等等,实际上我每做一件大事,都经过对村民无数次的了解或在村群公布,要求大家出谋献策,他知道但不说话,等到事情进展后,认为对他户不利就出来喊‘这做不对那样做不对,’我问他那样做才对,他也没说得出来,只是反对反对,我叫他出好方案出来,他也出不了。
二是村民太过怕事,个个都是做不得罪人的‘好人’,比如在村群上有一家人和近他家的人共三人出来骂我,说我清查他占的集体土地,是看不起他,是想整死他,诅咒我和我家人,明明这是大部份村民多次提的建议才实施,但没有一个人出来说句公道话。
白天经常被人骂,晚上还打电话来骂,就算我能忍受,可我老婆就是受不了,看到听到我被人骂,她也骂我‘当的什么村长?被这个骂被那个骂,自已工作不做先做集体工,集体有工作马上行动,自己家里工作永不记到,我脚痛行不了路,三次叫你扶我去医院,你扶过我几次?说什么大家好才是好,大家好了怎么还被人日骂夜骂?自从你当了个狗屁村长,你为家里做过那件事?家里又有多少次无米下锅,我去借了多少次你知不知?一年补助150元不够一个月电话费,我清楚她骂我这些一点不假都是事实,现在想起这一年来,我把家当成了宾馆真的没有做过什么事情,不要让她再生气了,我对她说:‘对不起,我们村一二队团结了,等到二、四房人同扫造村公祖宗坟后,我答应你退出就是。’由于她患有腰椎间盘突出,脚痛走路困难参加不了今天全村扫坟祭祖。
今天兄弟们如此高兴,我也高兴,一二队人团结了二四房人同扫造村公坟了,我事情办完了,答应她(老婆)的事情也应兑现了,我找出事先整理好的2013年的工作报告,‘大家静静,大家静静’没有人反应,场面还是热热闹闹,猜码声、笑声混成一片,是我声音不够大吧,我索性站上讲台上,(也是为了说话传得远),‘大家静静大家静静!先不要猜码!静一静’好了大家总算看过我来,知道我要发言了,全场马上安静下来,‘兄弟们姐妹们,大家好!’(一片掌声)‘我经过大家选举在2013年任我们村长,到今天是一年二个月,一年多来我们村一共做了大大小小26件集体公益事,第一件是出租‘白马’抛荒地.....第26件是从今年清明全村人(二房四房)一起祭扫恭谱公(造村公)(又是一阵掌声)兄弟们!姐妹们!由于我身体不好,力不从心现在退出村长职位,请今天在坐各位选出本村新的村长,带领我们建设河村’我说话完后立即鼓掌,可是没有一个人跟我鼓掌,厅堂里只有我一人掌声音,我停下来感到情况有些不同,特别安静,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听得见,我也发呆了,足有二分钟,是我讲错了吗?正在我细想,才听到一位兄弟说‘我们村刚好得一年,你就忍心看河村变成以前啊’,又有人接上‘刚尝到了甜头,又结束了’‘是不是补助钱太少?我个人捐一千元’大家七嘴八舌说起来,‘你不做村长没有人能做得起村长了’‘你是河村唯一村长’‘接着任下去,你一人太累增加几人协助你,河村目前离不开你’‘河村不要一盘散沙......’六哥、五叔等几个退体干部都过来‘呵七,兄弟们说的是真话,你不当村长,河村就是一盘散沙’我也知道兄弟们说的不是假话绝对是真话,要是我不当村长,真的没有人做到尽心尽职担任了,从我未任前和任后觉得,本村兄弟没有哪个爱村胜过爱家,可能本村只有我不计较得与失,全年补助不够一个月电话费,单是补助这关就有百分百兄弟过不了关,我认为最难的还不是补助这关,如果要做到尽心尽职,难处是直接面对村民,本村有一部份村民,相对单位来讲素质很低,没有法律可讲,比如上次搞全村团结,就有人公开说我得到‘二队’塞钱,为了租出土地也公开说我得老板塞钱,清查侵占集体土地和处理偷窃集体竹木等财产,也被骂好多天,明明是今天签订合同,明天就反悔称合同无效,这种人有一大把。就算是小事的一棵菜、一块肉都会对你怀恨在心,有些人又非常占利,只要对他有一分利,损人九分他也不在乎,由于你的出现他占不到便宜就会骂你恨你,有外村人说我村个别人,是‘屙屎出来还要用放大镜捡查过有没有值钱的东西,’田地纠纷、山林竹地纠纷、宅地纠纷、鱼塘菜地纠纷,开会或工作爱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你拿什么管他们?单位不听话的可以扣工资、奖金等,这是一种制约机制。我们拿什么制约?这些事人人都知,又有谁敢来挑这担子?我不挑就不可能有人挑,也挑不动,八年的证明也是如此。
在外受到委屈回家受老婆气,我太难了,为了本村以后变得好起来,这些我都能忍,我是经过各户选出的村长,我认为是村民给予了我在集体中行使权力、管理本村集体事务、为本村提供公共服务。村民选我做村长就是让我在集体中行使权力,说明白点就是用我的头脑管理河村,如果我当了村长又听你的指挥,那我做什么村长?013年前的八年时间,本村选过很多人,也没有人同意做村长,不得已按年纪全村人轮流每年当村长。的确很多兄弟都说,我不当村长就没人当得了,我也这样认为,因为正如我老婆说‘没有人象你一样笨,每天每夜想的都是集体,出钱出力还不讨好’到现在止,本村有三个兄弟问过我相同的一句话‘你这样出力干,得到什么?’其中有一个兄弟已经问过二次,我每次都是笑笑不答。是的,要是我不当了真的没人接上,可是我太难了,接着任吧,外骂内骂,加上身体实在不好(胃经常痛),在家常常被家人唠叨,也答应过她完成全村同祭扫‘恭谱’公任务后辞职不干了。不接任吧,河村绝对变成13年前样子,我费了多少心血和多少个不眠夜换来的今天,来得太限难了不想前功尽弃,就好比前面有‘山’一样大的障碍物,已经被清除得象‘房’一样大就退缩吗?我再次看看兄弟们期望的眼神,我左思右想后想出一办法,取出一张纸在纸上写:‘河村各项大小事务,在听从代表意见后,最后由村长覃建x作决定,中小事可直接决定,请各大户代表同意的在下面签名。’我这样做是给兄弟们出个难题,如果大家签名那我无路可退继续任村长,否则我也有台阶退下了,我拿上写好的纸对大家说:‘如果大家真心用我做村长请在这张纸上签上你的名字’我把纸上写的字读了一遍,刚读完就有一位村民抢过纸张,取笔签下自已名,跟着一个个签上名,不到20分钟吧,到场的大户(直系)30户全都签了名。
大会上我提议根据国家的惠民政策,乡镇村、自然村都有硬化水泥路通到家门口,按村委的指示本村应该向移民局申请硬化村内路(巷子路),户主们百分百同意这决议,散会后我作好报告叫上4人和我一起到县移民局办理申请手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