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引起的风波
一直在生活本村的我,早在十年前特别清楚,青壮年已经离家务工,村里的田地出现大面积抛荒,各户田地界线分不清问题是个非常严重问题,特别是本村出租一百多亩土地时,更觉得这个问题的重要性,我在2016年7月份把这个问题向村民(包括村群)反映,趁村中老年人对各户水田(山林地和其他旱地面积全无记录,以前从没做过记录,现在基本无法判定界线,)分布以及面积有一些记忆,加紧做好全村各户水田登记,得到大家的大力支持,于是我发通知各户主定于7月17日早上在村厅堂开会,主要是搞好每户每块水田分布在那个田垌,和每块田的面积作记录,过程是从每个田垌上面第一块田开始,由中老年人证明再由户主确定,经过三天时间终于把全村各户水田分布和面积经双方确定后登记好,共有426块水田,共计亩数为136.59亩,遍布大小田垌十多个,并在村群公布。
2017年3月份我接到村委通知,国家要对农村承包的土地实行发证,3月11日上级政府派人员到我村普查各户水田分布和面积,我通知在外住的各户户主回村协助普查工作,当天我们村民和上面人员走了几个田垌,但都因为杂草丛生,无各户分界线(田埂),最后还是退回到最近耕种的‘垌底垌’,实地登记这个田垌后(30亩左右,)回村再协助上面人员填航拍图,把图上的这块田是谁家的,填上户主名字,各户户主把自已的水田按照去年7月份核实分布和面积,经领导小组检查证明签名后登入表格,由于有了去年本村实行水田登记(当时根本不想到政府也搞这项工作),这次工作进展非常顺利,就等土地承包证到手。
等来等去到了2018年下半年,我又接到村委通知,进行各户水田分布和面积登记,我感到真奇怪去年不是登记过了?本来上面的事情我不想问的,但想到村民必定问我,我只有问村委管村干部,他的回答是‘不清楚’,当村民问我时,我回答是‘这个证是农民大事情,要认真核实’,这次做法和去年一样,也是由各户认真填表,再由我们村领导小组仔细核实后签名,完后交给到村工作人员,到了2019年我终于接到村委管村干部电话通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以下简称:承包证),以下发到村委叫我去领取,后又改说叫我在家等,他下班回家时顺便送出芦圩给我,不久我接到他交来的承包证,他说为了不用我再跑回村,有一部份他已经进村发放给住在村的村民了。
晚上我取出承包证来看,令我非常吃惊,在我手上的三十户(共有三十八户填表)证中,各户承包地块总面积都和我们去年填表总面积一样,这个是好事,但是已经发现有几户块数和分布位置不一样,我发到村群上,不少的村民认为只要总面积不错,田块数和分布错这个是小事,只要大家总面积得够就不会有争吵了,我发表说:看似小事其实不是小事,特别是水田分布错的问题,经我查了几本承包证,我们村有个大户四兄弟其中有一块田共用,是本村唯一块位置在石龙桥名叫‘石龙’田,四户面积各0.40亩,这块田共有1.6亩,这承包证上的真实户名、水田面积和早填表是对得上的,可是错就错在还有另外三户承包证上,也标有田在石龙桥‘石龙’田上,各有1亩、0.60亩、0.20亩,那么这问题就大了,如果以后这四兄弟出租这只田,实际面积只有1.6亩,他们绝对不同意分租金给这三户人,或是以后耕种也不会引许这三户耕种(这三户人确实没有水田在‘石龙’田内,)
那么这三户证上标的在‘石龙’田的面积得不到,而这三户人各各的总面积已经是固定的,他们就会白白损失这些面积,村民明知他们亏也不可能同意在其他田垌给他们补上各1亩、0.60亩和0.20亩,因为证上标的是‘石龙’田,不是其他田垌,你们和‘石龙’田主双方处理吧,争吵也好打架也好那是你们的事。
还有一户在‘六东’田垌本来他根本没有水田,但证上编有1亩地在‘六东’田垌,我们村出租115亩土地每五年发一次租金,到2020年底发第二次出租土地其中‘六东’水田租金,到时候发给他不可能,因为他户实际没有田在‘六东’,不发给他,他其中的1亩水田又怎么办?这是个不小的事情,后来又有人在群上说他的也错了(是村内住户,他们的承包证是村委发的,)我在群上发通知,‘部份承包证已由村委发到村内住户,其他已交到我处,但有些出现错误,待我检查后正确的明天到我处领证,领证前要带上身份证和信用社存折复印件,并且还要仔细检查你户证上的面积和分布是否和填表时一样,发现有错的不要领回等我和上面联系后再处理。’当晚我找来去年(18年第三次核实)填表的备份表格,对照承包证查看第一户错编1亩到‘石龙’田的情况,这是个大户总面积是6.11亩与承包证总面积相同,表填的是11块田分布在6处田垌,承包证是13块田分布在5处田垌,发现错了一半过,不该有的田垌有了,该有的却没有,各块田面积很多不对上,到了第二天早上2点钟,经过我仔细检查,三十户《承包证》各户总面积和填表时总面积都一致,但各户各块田分布位置、面积只有十九户算是对的,(其中有二户是集体早收回又退还的水田面积,)有十一户出现不同程度各块田分布位置和面积的错误,我把这十九户名发到村群上,通知在这几天内带来身份证、信用社复印件领回,另十一户待后处理,我很担心如果上级不修改《承包证》村民将是争吵不休,永无宁日
第二、三、四天,村民带来身份证、信用社复印件,我找出该户的承包证让他查看(经我复查)让他做完手续领证,有十一户暂时未发出,在村外住的户查清后,我再回到在村内住的户检查,查出共有四户承包证与填表不符,这样我村共有十五户《承包证》不发留下我暂时保管,也有一部份是错误小于0.1亩,又同在一田垌属于轻微错误,根据户主同意可以不修改,不管承包证是对的户主还是错的户主,都一至要求修改这十五本有错误的《承包证》,证对的户也不想让证错的户以后找麻烦。
在这段时间里,我也了解其他自然村的情况,他们(村长)说也有错误,个别村觉得只是小事。我和村委管村干部说:‘要求给我村有错误的承包证修改,’他说:‘其他村也有错没说修改,就你村要求修改’我说:‘有十五本《承包证》不按我村填的表格编制证,我村和其他村不能相比,我村已经有田地出租,有几户人没有田地在出租处(六东垌),但是《承包证》却编有这几户人的田地在内,明年年底我村将发第二次租金(按各户出租面积)给村民,你告诉我这几户人是发还是不发?’他呆呆的不懂回答,我接着说:‘另外我村所填的各户田亩面积,是一直以来无争议耕种面积,也是经全村村民确认面积,对于编错有田在‘六东’垌的户,发租金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田地在六东(出租),不发也难,因为他们证上编有‘六东’面积,你叫我如何是好?还有几个田垌......’‘那这样吧,我们村委向上级反映看’。
过了一个月吧,我接到村委通知,要我到村委拿修改田地表格,拿到修改田地表格后,担心一个月的事才安定下来,我请村民放心修改有希望了,我拿出十五户《承包证》一本一本检查,根据修改田地表要求,填上承包方姓名、编码,对于有错误的地块名称和实测面积重新校准修改,再填上地块编码,十五本虽然不多,可是久就久在不是重新填写,而是按表上要求是那只田错修那里田,有的是田垌(位置)错,有的是面积错,平均每户有十多只田,认真核对修改、编排也用不少时间,特别是‘六东’田垌已经出租,明年底就要拆发第二次租金,该有的一定要有,不该有的绝对不能有,到晚上按修改要求我才修改好五户,每修完一户我都会通知户主确认,再发上村群看看有没有错给大家检查,
晚上我吃饭时接到一个我称他为十四哥的电话,他说:‘我户的《承包证》漏编一只0.13亩水田,’我有点奇怪,发证时我都一一检查证与填表是否一致,没错误的才让他签名领回家啊,我问他‘总田亩面积数对不?是那个田垌漏的,’‘总亩数不对就是差这只0.13亩,是在‘白马’田垌漏的’‘我发证时每一户都认真看过的,有错的没有发下去,你是说现在你的《承包证》上总面积和你填表的不对是吧’‘证上总面积是5.8亩,电话说不清我到你那再说’‘好的你现在拿过来给我看’我挂掉手机放下饭碗,去打开电脑找到各户水田面积与分布记录,查看他户总面积,没错啊是5.8亩,再看他填表总面积也是5.8亩,没错啊,不到十分钟他就拿证来到,我一对照没错啊,‘没错啊,在那错?’他说:‘这个是没错,但是我‘白马’有块田是0.13亩没有在内,’我拍拍心头‘你吓我一跳,这个事情是小事,只要总面积对,或许这块0.13亩田是加在其他田内了,’他焦急说‘我都仔细查过这块田没有加在其他田内,’我找来16年全村确定各户水田分布和面积记录表(共七页,)翻到‘白马’田垌找到他户名,从上到下一块一块水田找,该户共有八块田在‘白马’田垌,其中有六块是0.08亩至0.16亩,有他的签名,我问:‘错在那?’‘你仔细看有没有0.13亩,’我细看八只田的确没有一块是0.13亩,我一下明白了他要说什么,脑子翁一下,‘你是说你填表总面积5.8亩,16年确认你户的5.8亩是不对的?’‘就是就是,应该是5.8+0.13才对。’
应该是一万亩才对,我心里的怒火心里喊,当时在确定各户面积时我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但我还是平静说‘16年全村确定各户水田分布和面积记录,当时你不是在场吗?这个记录没有你说的0.13亩这块田,我当时一而再再而三强调,要仔细想想面积有没有错,水田有没有漏报,’‘我也在场,我当时也不知头脑是怎么搞的漏掉这块田,但我确实有这块田,明天我可带你去看,’‘我最怕这种事发生,当时‘白马’田垌是从上到下,一块块核实,就算你忘记可所有老中年也都隔开这块田不查?你现在记清楚‘白马’田垌你户是八块田还是九块?会不会在这八块田内其中有一块是0.13亩,而记错成其他面积?16年全村水田登记你在场的,你当时就应该说出来,并且后来17年18年还有二次户主水田签名确认,你也签名确认不见你说有漏,你说明天带我去现场没用的我根本不懂,况且‘白马’田抛荒太久早就没有田埂了,作不了证的’‘我也不知为什么当时就是不记到登记,我这块0.13亩田的上面田是阿‘五五’的田,下面是‘固八’家的田,你不信可问他们,’‘唉当时我最怕就是发生这种事,千叮万嘱,你们还说我啰啰嗦嗦,这下难了’他笑了笑点点头,‘当时大家说你话多象个老太婆,不过有什么难的,现在你不在办理十五户有错漏修正吗?多我一个算什么事?’‘你说得轻松,现在办理的十五户是上层不按我们填的表,是他们搞错,你户就不同了,是我们本村内搞的错’‘有人证明,有错就改,在原来的田上加上这块田报上就得了,’我看到他说话真的不假思索‘老兄啊不是我一个人说改就能改的,16年登记全村各田垌、每只水田户主名、面积数据是根据全村户主确认的,并且在完成后我就发到村群叫兄弟们检查并保存的,现在你户田总面积由5.8亩变为5.93亩到时我怎么向全村兄弟解释?如果我个人能确定各户水田面积,16年就不用麻烦全村各户到场确定了,请你理解。’
他越说越大声:‘反正我不管,我的确有这块田,有人证明,难道你做村长就想吞我家的0.13亩地吗?’由于他说话太激动,旁边住户都过来看热闹,我忙叫他说话小声点,‘十四哥,我个人不可能修改任何一户在16年全村确定的各户田地数据,要是能修改你来叫修改,他也会来叫修改,我们村就乱套了,你说是不是?我相信你也不原意看到大家乱,’‘我不是乱来叫你改,我是有证人的,’‘这样吧你先记好你户‘白马’田垌共九块田各只所在的位置,去找十五个以上我们村中老年人做证明确认,确有这九块田(包括0.13亩)存在后,我再发到村群征求大家意见,大家同意后我们才能光明正大修改,不会让人说闲话。’‘好,我去找人你负责通知商量’说完他走了,我把这事发在村领导小组群上。
十五户修正水田位置(田垌)和面积还没整理好,第二天早上我又接到另一户(大婶)的打来电话,说是她户‘垌底’洞有二块田,一块是0.45亩另一块是1.11亩,这块1.11亩是对的,但是0.45亩这块田面积不对,她说:我嫁到河村二十年,耕种这块田至少有六年,这块田是0.62亩,要求我把面积为0.45亩的水田更改为0.62亩,下午我又接到在广东打工的一兄弟电话,他说他老婆告诉他,他家‘五斗’片有块田实际是0.51亩,《承包证》只写0.33亩,也要求我修改。
越是怕发生的事越是发生,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怕处有鬼,但是村民选我为村长,就应维护集体和村民利益,今天这二户的反映都是总面积不够,和十四哥的性质是一样的,对他们三户应该一同处理,晚上我在村群上发几点通告:第一:关于十五户《承包证》出错问题,我正在加紧填表中,第二:到目前止已有三户向我报告各自水田总面积数目不够,这个问题是我们村的问题,在16年我们全村各户主对各户各块水田位置和面积,认真核实再三复查,最后由各户主签字确认,到了17年和18年又来二次户主签字确认填表,到现在发下《承包证》,才知自已田亩数错,是该三户负主要责任,我们领导小组也要协助他们,把错漏搞清楚,十四哥户说他‘白马’田垌有块0.13亩田漏登记,上面是阿‘五’户下面是八哥户,我再把他八只田位置和面积标出来,让大家思考,第二户说她‘垌底’洞有一块田是0.45亩,她认为是0.62亩,总面积少了0.17亩。第三户是‘五斗’片有块田实际是0.51亩,《承包证》只写0.33亩,总面积少了0.18亩。第三:一户如有多只田同在一个田垌,有时会出现各只田面积不对,只要这个田垌总面积对就为正确,因为迟早每户会按总面积划分成一块田,这个事我在发证前后提醒过很多次了。第四:是我们各户水田总面积是16年全村户主和田主确定的,后再经过三次田主确认小组核查确定,才填表报上级发证的,自已填表时的填的总面积,到现在发证才发现不够的,如目前他们三户田主,可记好自已田位置,找十五户以上中老年人户主和该田的旁边田主,证明确实有这块田存在,而又没有加到其他田的面积上,确认签字,并最后通过村群上讨论小组审核同意,我们补上再向上级申请修改。
过一会家人告诉我十四哥来,我看去还有一个陌生人随同,十四哥介绍这是我一个朋友,那人伸出右手自我介绍:‘你好村长,我在x县农业局工作’听口气他的话带有一副官腔,我握下他的手说‘随便坐’,他从一个类似公文包里拿出一包‘芙蓉王’烟和一个笔记本,把烟丢在台上‘来抽烟村长,你也清楚水田是农民生活的依靠,是农民的命根子’他看看笔记本又说:‘国家颁发《承包证》就是维护农民的利益,如果证搞错了就起不到作用了,所以在《承包证》第十一条,农村土地承包当事人认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登记簿记载错误的,有权申请更正。这句话,作为一村之长应该明白,证错了就有权申请更正,任何人也不能阻拦的。’我先把我们村从16年进行水田登记,到17、18年后三次小组核实,户主签名确定的事和他说,‘我没有阻拦他申请,我还协助他怎么去做,’十四哥抢着说:‘你叫我去找十五个中老年人,我自已也记不起全部的九只田位置了,但是我记得这只0.13亩位置上面是......’‘农业局’说:‘这个问题好处理,我们找人到实地考察,由十四哥指认田的位置,证人作证不就解决啦,误工费用我来解决,我听十四哥说,你是全村村民选出来的村长,村民这么信任你,你更应该为村民服务,不要让十四哥的权益受到侵犯,’我觉得他最后句说得有点重,但对于纸上谈兵的人我见过不少,‘这个行不通的,第一是现在的‘白马’田根本不是田了,丢荒二十多年了,不单是说田与田之间筑的田埂界线不存在,地上杂草灌木丛生,不要说位置找不到就连方向也难定了,’‘那你们村16年又怎么确定的?’‘16年我们村水田登记不到实地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是在村厅堂召开中老年人(户主)会议,对每个田垌从上到下开始一块一块田回忆确定的,可以说现在各户所有每块田的面积都经过16年全村户主会确定的,’十四哥也接着说:‘是啊,因为在场那个人不是和这些田打了几十年交道,这么多人证明登记不会错的,’‘我刚说第一点,还有一点就是十四哥在白马田垌不单是这只田,而他说是九块田,但16年记录只有八块田,这八块田的位置你也不能乱说,乱说之话旁边田主不作证的,所以要想更改就得在大家面前更改,你得拿出证明来让大家心服口服,今天又有二户人反映总面积不够,经我检查他二户和填表的数据相同,性质和你一样也是经三次确认后,得证后才知忘记了,漏登了这块田,如果我在修改表编上你户共计二十二块田加上一块0.13亩田地,直接编入最多几分钟就搞好了,但后面还有很多个‘十四哥’户总面积漏记在等我编,这种做法是绝对不对的,因为没公布没有经过各大多数户主确定,换位思考你是村长也不会不经过各大多数户主同意就编吧?你十四哥口口声声说有证人,经我查问他确实证明你有田在他户田旁边,但这个证明无效的没有说服力的,因为你本户有八块田在白马,’‘农业局’问‘怎么证明才有效?’‘证明第九块田的位置与上八块田的位置是不同的,找15个老中年户主证明你户有第九块田签名,近第九块田的户主证明签名,搞好这些后,我再发到村群讨论同意,小组审核实同意,到时我不修改给你是我不对。’你们回去吧,我上交修改表还有十天左右,我会协助你查清这只田的,你睡不着也要想这九只田的各位置,上下左右是谁家的田,只有这样成功机率才大'
自从开始把十五户出错的《承包证》认真核实,对有错的重新编数据以来,心越是怕的事越是接踵而来,第三天又有一人打来电话声称,16年那次全村户主核实各户的水田分布和面积时,他有事不到会,只是由一个75岁的老娘到场代表参加,老娘记性不好,把‘白马’垌其中一只的0.67亩田说成是0.41亩,总田亩数少了0.26亩,我说:‘当时就算你老娘说错,可是各户主也会纠正的,那后来又来二次由户主确认的,’他说:‘我二次确认根本不看就签名了,现在得证了才认真看也才发现错了,’对于他的答复我也不懂回复了,就象酒驾一样,明明叫你不喝酒驾车可你就是不听,现在出事了来找事啦!到晚上又有一个出嫁女也打电话说:‘我家怎么有一块0.32亩田没看到啊’我说:‘你再看看有没有加在其他水田内?’晕,到现在共有五户上报属于本村内部的错误,这二天来为了十四哥的0.13亩田我走访了十户人家,电话联系最少也有二十户,我们小组微信群意见是:出错的户负全部责任,我说:‘村民上报是信得过我们,不管对错都要先处理。’我走访的村民户和电话联系的户,大部份认为是十四哥责任不用受理,在白马田垌找不出他的九块田,我把他八只在白马田垌各位置面积给他们看,让他们思考看是不是在这几只内搞错面积了,但最后都是摇头说不清楚。有极少数人答非所问:‘在我们村又有那个人不是想方设法能贪就贪能占就占?也有三个人说:‘把他的田处理好后又到我家的,我家的也有几只田忘记登记’,唉!了解的效果不理想,二天调查我对十四哥‘白马’垌八块水田深入了解,七块得到了证实,还有一块田确认是他家的,但面积0.16亩无法证实,很多村民认为这块田就是0.13亩,难就难在现在田埂早已不存在,再去测量是不可能了,我告诉十四哥这件事,第二天十四哥他回话我说:现在就差0.16亩(证上八只之一)这只田面积记不起了。
对于十四哥申请《承包证》修改遗漏登记0.13亩水田的事的详细进展,我每晚都在村群上发表,经我再次调查在‘白马’垌他只有八块水田,根据多数户主认为,0.16亩就是0.13亩,如果他决定取面积为0.13亩则消除0.16亩.后面没处理到的四户未发到村群上,只是告诉他们去找最少十五户以上的中老年人证明这只田位置面积,做好后通知我,我再进行处理。
转眼之间十五户《承包证》错误修正填表已经过了十天,我也填完成了,我问村委管村干部是否上交,他说可以延长十天,我在群上发出通告交表延长十天时间,后来到了上交时间,十四哥打来电话:‘村长,我放弃啦,不好意思麻烦你这么久,发生这种事主要是太久不种田了,以前做干部的又没有个底(记录),靠头脑那能记得?’‘十四哥不用说麻烦,这是我的责任,帮不了你我才不好意思。’我在村群上发出十四哥申请水田漏登修正不成功,后面的四户的其中二户,经我们三、四次见面沟通,慢慢查看16年确定的面积,结合早集体有二次分配给超生人员的水田,才发现是水田田埂界基,移动面积增减造成。另二户不闻也不问,也不按我说法的去做,问他他才说,得就得,不得就不得。就这样处理《承包证》到现在结束了,我把表上交约过半年时间后十五户终于发回新的《承包证》回来,后来《承包证》再也没有风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