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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私奔

同一地方 上官江南 6031 2024-11-12 16:36

  瓯州市地处民营经济强省之江省的南部,与省会杭安、宁甬并称为省内三大核心城市,也或许是因为瓯州市偏省南端一隅的缘故,才得以此殊荣。在这里你几乎可以看到遍地都是加工厂,尤其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小作坊,而且瓯州人也被外界号称为“东方的犹太人”,现在看来是一点也不为过啊!

  之江省是一个沿海省份,东临东海,南接闵建,西与徽钦、赣昌相连,北与申沪、江宁接壤,境内最大的河流贯塘江,因江流曲折,称之江,故而以此得名为之江省。

  然蒋伟侃家就住在赣昌省昌北市安乐县内一个自然村里,虽说赣昌省与之江省相邻,然经济实力悬殊,主要还是因为赣昌是一个内陆省份,省内竟没有一个能拿大型城市,虽说省会昌州在境内可以号称为大城市,但却在外省人的眼中其实也只能勉强比他省内的其他兄弟城市强些吧!

  而蒋伟侃所工作的工厂就在瓯州市郊西一个工业园区内,他所待的工厂是一家集研制、生产、销售于一体的民营高科技企业,主要涉及汽车摩托车通用动力内燃机配件活塞环及其专用设备的。

  工厂位于建业路与工业路交叉口处,占地面积约三万五千多平方米。那两米多高凹凸有致、参差不齐的深灰色大石头堆砌的围墙,不同于园区内任何一家工厂的围墙——或红砖砌成,加以简单的粉刷;或是每隔一米使用铝合金电焊成的栏杆。找遍整个园区,看不到第二家工厂的围墙有像这家工厂这等豪气,可以看的出来,这该是上个世纪90年代末所特有的建筑风格,虽然只是个围墙。

  正门右侧石壁上镶刻着“瓯州奥帕有限公司”几个不知道是什么体的描红大字,而这时高度几乎与围墙高度一致的电子自动伸缩门紧闭着——这会儿正是上晚班的时间。当然如果迟到,还是可以进去,只需在门口叫保安把伸缩门打开就可以进去了,若是老员工,门内的保安亭保安见你面熟,直接在亭内遥控器一按伸缩门便开了;倘若是新员工,保安觉得面生,就会走出保安亭,让你亮出厂牌,以示你是该工厂的员工,这样方能放你进去。

  从大门进入,映入眼帘的是一幢高五层塔楼,而它左侧则是由红砖砌成的二层楼生产车间,其外墙并没有像塔楼那样用瓷砖装饰着,就连最简单的水泥沙子粉刷也都没用上,其实也没必要,一个生产车间并不需要那么多的华丽外表。地上一楼是加工生产车间,二楼便是质检分装车间,由于安装了龙架吊重设备,所以二楼的使用面积也就大打折扣,紧挨墙面出十米,架一长廊,从这长廊大概走了十分钟左右便到达质检分装车间,而长廊的开始端则与塔楼巧妙了架起空中桥廊,身在二楼的员工在饭点时可通过空中桥廊,顷刻间来到处在塔楼二楼的员工食堂。而楼下的员工便只能从塔楼楼道楼梯走上去,一到饭点,大家并不会像上班时,悠哉游哉慢悠悠地走上去了,而是跑着冲上去,像极了运动员短跑比赛一样,谁能跑到前头,就算谁赢了。并不是跑在前头就能盛到好饭菜,及时你落后,你盛到饭菜也与他们一股劲跑在前头所盛到的饭菜并无差别,既然跑在前头与殿后所盛的饭菜分毫无差,那他们为何一到饭点为何要一个劲儿跑在前面呢?其就是为了跑快,到前面排队打菜,吃完饭能多出点时间休息。

  当然一楼也可以上到二楼,与二楼员工由空中桥廊走到员工食堂,其实这样远没有他们直接从塔楼楼道楼梯跑上去来的快。不管是午饭饭后,有抽烟的都会集中到厂区专门设立的一个吸烟区,或站立、或蹲着、或坐于水泥埂上,聊些车间内的琐事,当中也不免穿插些风月趣事。

  且说徐蕾听到婴儿哭得这样响亮,便从床上爬下来,快速的穿上衣服,疾步来到蒋伟侃房门前,敲门喊道:“孩子哭得怎么这么厉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房内的朱紫梦第一时间听到婴儿哭叫声,先是用力挣脱趴在她身上的蒋伟侃,可惜一个纤弱瘦小的女子身躯如何能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呢!见无法脱身,她便用手拍了下蒋伟侃后背,皱起眉头翻了个白眼说道:“孩子哭,该是饿了,快点起开啦!”。

  朱紫梦这会儿听到门外急促地敲门声以及喊叫声,她知道门外敲门的人是蒋伟侃的母亲,这个用屁股想也会知道,家里就三人,且在把大门拴上之前就在没进来个人。再次试着把蒋伟侃身子推开,仍旧无法把蒋伟侃身躯挪动半寸分毫,见蒋伟侃软趴趴地躺在自己身上丝毫未动,用手重重地拍了蒋伟侃的后背,怒喊道:“快起身,你妈在门外呢”。不知是听到朱紫梦说母亲在门外的缘故,还是刚刚被朱紫梦用手狠狠地拍了后背缓过神来,这才从朱紫梦身上缓缓地将身体翻滚到床边上,朱紫梦这一重拍也是够狠,硬生生地在蒋伟侃后背印出了手掌印,可以看出,朱紫梦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来了……”朱紫梦先是大声应道,赶忙从床上翻将起来,穿好衣服,整理了下她那满是凌乱地头发,走到房门前,开了门一眼便瞅见站在门外一脸很是着急的徐蕾,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徐蕾先问道:“怎么哭得这样厉害?”。

  其实朱紫梦也不知婴儿为何哭得这般凄厉,但总不能直接在徐蕾面前说‘不知道’吧,虽然初为人母,这些不知道也是可以理解的,至少得知道是什么缘故吧?诸如是饿了、尿了,还是哪里不舒服了。“刚睡醒了,该是饿了,这都一下午没吃东西了”朱紫梦堆笑着解释道。

  “那我去煮点东西进来”徐蕾听朱紫梦说孩子饿了,将要转身走向内厅厨房准备去煮点米糊。朱紫梦立马叫住道:“不用了,房内有米糊”。

  “那好,你把米糊拿来,我拿去厨房加热下,你晚饭前端进来的,不早就凉了”徐蕾说道。

  只见朱紫梦走向婴儿床床边柜子上,把那碗自朱紫梦吃完晚饭进房就放在那里的米糊,端在手上,再次来到房门前,伸手递于徐蕾。

  徐蕾手端着那碗早已不在温热的米糊,转身匆忙地往内厅厨房走去。

  几分钟后,徐蕾端着温热的米糊由内厅快步来到蒋伟侃房门前,嘴里却不停地念叨着:“小孙儿别哭了……,奶奶给你把米糊加热好了……”。

  在徐蕾将米糊端进厨房加热这会儿,朱紫梦便把婴儿抱在怀中,在房内走来走去,口中也不停似的呼出:“宝宝不哭了……,待会儿妈妈给你弄好吃的”,果不其然,孩子停住了哭声,朱紫梦见孩子总算是不哭了,对婴儿露出了笑容,嘟喃道:“这才乖嘛,这样才是妈妈的好宝宝”。朱紫梦方才察觉到,双手满是温热气,再用手摸婴儿后背时,其背已是湿漉漉的,透过衣服这才渗到她的手上,这小家伙能停住不哭,许是苦累了,停下歇会儿吧!这又该是用了多少气力呢?方能把衣服浸透了。

  其实早在徐蕾踏出厨房那一步,耳朵内就听不到婴儿的哭喊声了,更是加快步伐,恨不得似火箭一般‘嗖’地将米糊送到孙儿嘴边。

  徐蕾将手中刚从厨房加热好的米糊递给朱紫梦,朱紫梦先是将怀中的婴儿小心翼翼地放入婴儿床,然后走到房门前接过那碗温热的米糊,来到婴儿床跟前,先是把米糊搁在床旁的柜子上,拿了张木凳坐了下来,俯身再次把婴儿从婴儿床抱起,左手托着小家伙的后背心,让他屁股坐于朱紫梦大腿上,这样才好喂食他嘛!

  房门外的徐蕾眼瞅着孩子是一小嘴抿着吞下去,方才安心了,笑着说道:“孩子既然是饿了,这才哭的,今晚能把这碗米糊吃下去,也就不哭不闹了”,正在喂食的朱紫梦却没理会徐蕾,她还故意背对房门而坐。其实徐蕾平时对朱紫梦算是好的了,家务活都没让她碰了,但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朱紫梦会这样对自己呢?徐蕾是个大度之人,心想:‘只要他们两口子幸福恩爱我便无所谓了,而且她还为蒋家生了一个孙子,就算她对我这么都行’。徐蕾用手将房门掩上,说道:“那妈就回房去睡了”,说着,朝自己房间走去。

  朱紫梦喂完了米糊,将孩子抱起,在房内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走来走去。这一折腾,显然是累了,所以得先把孩子哄睡了,自个儿才好入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来回的在房内也不知走了几回,怀中的孩子总算闭上了眼睛,睡着了,朱紫梦蹑手蹑脚地来到婴儿床边,俯身将怀中的小家伙轻轻地放入婴儿床上,铺好小被子。再给小家伙盖好被子的那一瞬间,朱紫梦倒吸了一口气,俯瞰着躺在婴儿床熟睡的小家伙,有点埋怨的语气小声说道:“你总算是睡下,可把老娘累坏了,大的折腾完了,你这个小的也来凑热闹啊!”,她尽量把声音压低,生怕把好不容易哄睡下的小家伙给说醒了,说这话时,还不忘扭头看向已睡成死猪一般的蒋伟侃。便爬上了床,关了灯准备入睡,一夜无话。

  次日一大早徐蕾便起床,到厨房里忙活着。

  半个小时后,还在睡梦中的蒋伟侃被昨晚在睡前调的手机闹钟给惊醒了。身旁的朱紫梦揉了那睡眼朦胧的双眼说道:“这才几点啊?起怎么早”,显然也是被闹钟吵醒了。

  正在穿衣服的蒋伟侃回了一句:“你先睡会儿,都把你给吵醒了”,拿着行李走出了房间。

  刚踏出房门,只见母亲徐蕾朝他走来,笑道:“早饭好了,正准备出来叫你起床,没曾想你也起的这么早啊!”。

  “昨晚调好闹钟,平时差不多这会儿也该会起来了”蒋伟侃边走边说道,与母亲一同走入了厨房。

  吃完早饭后,徐蕾在家门口目送蒋伟侃,直到人影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内,她这才往家中走。其实徐蕾是想送儿子到阿康食杂店的,但蒋伟侃没让她送,说起了那么早,没什么事就回床上补个回笼觉,可徐蕾哪里睡得下啊!

  蒋伟侃昨晚就跟阿康打过电话,让他明早去趟县城,自己再从县城坐长途大巴车去瓯州市,一路上无事,暂不表。

  徐蕾走到厨房,看着饭桌上的碗筷,似乎看到了蒋伟侃正坐在那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餐,突然,眼眶泛红,滴下了几滴眼泪,用手擦拭着,刹那间,刚刚还在饭桌前吃饭的蒋伟侃眨眼间就消失了,犹如一阵轻风吹过。她知道适才那都只是自己难得与儿子相聚十来天,一下子就远走他乡,多少都有点舍不得。不管是舍得还是舍不得,接下来的生活还要面对,该收拾的碗筷还得收拾。

  等她把厨房内的活做完,到自己房间换上了田间劳作的衣服,毕竟在老蒋出事这么十来天,原先老蒋开垦了一半的田,现在也只能靠自个儿来把田垦完了。戴上草帽,扛上锄头,正欲走出家门口,却不忘扭头望向朱紫梦的房间,朝里喊道:“阿梦,早饭已放在锅里温热了,我去田里把田翻土一下”,说着,便踏出了家门,朝自家农田方向走去。

  其实朱紫梦早就醒来了,却始终窝在床上,与胡春来私聊着,徐蕾说是去农田干活的话,她也是听的一清二楚,所以她就约胡春来到家中来,可胡春来却推脱万一被路过的村中人看到,对彼此名声对不好,尤其是胡春来他,很有可能被逐出村。朱紫梦见胡春来如此怕事,便直接拨通了胡春来的电话,在电话里有种威胁胡春来的语气说道:“今天你要是不来的话,以后就不要再来了”。

  电话那头的胡春来听到朱紫梦如此强硬得语气,也只能不情愿地说道:“宝贝,你不要说气话啊,那今晚我去你家的茅房边见你,商量着去跃东省阳城市”。

  朱紫梦一听要去阳城市,先是一惊,数秒后才回过神来,一是舍不得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儿,二当然是舍不得胡春来,众位看官,心中定是生出一大堆问号,这胡春来有何能耐?能深的朱紫梦这般爱戴,年龄渐长于蒋伟侃,个头又高不过蒋伟侃,难不成身有长物?没错,说对了,胡春来****稍稍略长于蒋伟侃半厘,然朱紫梦生性本就放荡不羁,又怎的不欢喜呢!

  “怎么?你舍不得孩子,不愿与我南下阳城嘛?”电话那头的胡春来在没有听到朱紫梦的回话,质疑地口吻问道。

  “能否带上孩子?毕竟是从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朱紫梦哀求道。

  “孩子,我们以后可以再生啊”胡春来回道。

  电话这头的朱紫梦听的很真切,意思很明了,我们此去阳城,不能带上这婴儿,关键是这孩子不是他与朱紫梦所生的。

  “那好吧”,许久,朱紫梦淡淡地回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神情似乎有点失落。

  农村的茅房也都是三五户,在离家较近的地方,各自挖一个直径一米,深半米的大坑,把直径一米,高半米的圆木桶埋在坑中,最后在地面上盖上十公分厚的木板,当然中间得留宽二十公分的缝隙,这样才能把人体内的排泄物拉到桶内。等桶内的粪便快要满了,人们就会把木板掀开,用上那专门舀粪便的长木瓢子,完事后复位,便挑着粪便到自家菜地,用它浇菜是最好的肥料,且是无公害,真正的绿色食品。

  失落归失落,带个孩子出去终究是很麻烦的,就像胡春来说的,要孩子,以后还可以再生嘛!至于这个小家伙就留给他奶奶照顾吧!朱紫梦心一横,赶忙收拾起衣物来。

  等收拾好,走出了房门,来到门口,先是探头看看有没有人路过,确系没有人时,便快步闪出,来到自家茅房,把行李包搁在茅房边上的草地上,从旁边捆了一堆的材火抽出些带有树叶的枝条,随意的掩盖在行李包上,直到行李包完全被盖住后,方可满意地往回走。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徐蕾灰头土脸地扛着锄头回来了,早上是带着午饭去的,中午也就没有回来了。

  当徐蕾到内厅时,却发现脸盆内已装好了温水,显然这是为她准备的,心想,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嘛?奇了怪,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朱紫梦今天既然会为她端洗脸温水,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脸洗了再说。

  等徐蕾洗好脸后又去自己房间拿些换洗衣物到浴室准备洗澡。

  许久,徐蕾洗完澡出来,来到内厅,只见饭桌上,已盛好了饭,而坐在饭桌前的朱紫梦似乎在等徐蕾来,才肯动筷子。

  徐蕾入座后,朱紫梦这才拿起手中的筷子,夹起菜,嚼动着牙齿,笑道:“今晚的饭菜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这可是头一回听朱紫梦使用‘您’来称呼自己,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她良心发现了,知道我平时的辛苦了,今晚特意做了晚饭来弥补以前的过失!无论如何,这总是一个婆媳关系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难得今天你肯下厨,都怪我今天回来晚了些”徐蕾一边夸赞她,一边却自责道。

  二人就在这有说有笑的晚餐中,欢快的吃完了,饭后朱紫梦执意要自己来收拾,可徐蕾不肯,说她住房炒菜也够累的,碗筷就由她来收拾,然朱紫梦推脱说,您都忙了一整天,怎么能再让您累着呢!看来今晚的碗筷非由朱紫梦来洗不可了,也难得儿媳今晚这般会体贴人,也就不好再抢着来。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与徐蕾相处时,亲自下厨,饭后还亲自洗碗的。但此时的徐蕾似乎还处在婆媳关系可以向着良好方向发展的远景中,世间凡是美好的东西总是那么的短暂。

  等徐蕾走出内厅,来到厅堂消食,正在洗碗的朱紫梦扭头望了望,确认徐蕾已走出了内厅,方才掏出手机,给胡春来发了一条叫他二十分钟来她家的茅房处相见。

  预知二人在茅房相见会发生什么事?且看下一章南下继续拆解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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