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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分飞燕(下)

同一地方 上官江南 7139 2024-11-12 16:36

  话说蒋伟侃与护士搀扶着徐蕾到了普通病房,房内那两床家属见状,立马把眼睛睁的贼大,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张大。

  “徐姨,这是怎么了?昨天不还好端端的嘛!”还是靠门那男很是疑惑地问道。

  “我妈没事,只是一时半会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所以暂时性晕倒了”蒋伟侃边把母亲徐蕾放在病床上边解说道,也不忘给母亲盖好被子。

  护士见徐蕾安稳的躺在病床上,与蒋伟侃说道:“我去拿葡萄糖注射液”,便走出了病房。

  “咦,怎么就你两母子回来,蒋叔呢?”中间那男问道。

  “我爸……刚在一小时前走了”蒋伟侃在说完这句话时,两眼已泛红,毕竟最亲的亲人就在自己面前去世,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想必这种痛苦也只有亲身体验过才能感同身受啊!蒋伟侃强忍着那已湿润的双眼,压制住那要留下的眼泪。

  房内顿时鸦雀无声,一片沉寂,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悲伤凝重的气息,甚至掉了一根针,房内众人都可听清在哪个位置掉落的,剩下的也就是大伙的呼吸声而已了。

  “怎么这么突然啊,昨天不还好端端的吗?怎么今早就……”靠门那床患者,语气带着伤感,似乎也在感叹人生短暂,这不人说没就没了,说话这位年龄与老蒋相仿,也或许是同个年龄阶段有感触吧,更或许是年龄大了,看淡了人世间,才有这么一大触动啊!

  房内也不再那么沉寂了,众人虽是惊讶与感叹,但更多的还是安慰她们孤儿寡母。

  “阿侃,往后的日子里你就别让你母亲操劳了”靠门那床陪护家属男浅笑着安慰蒋伟侃道。

  “多谢大家的关心,等安顿好我爸的事情后,定不再让我妈劳累了”蒋伟侃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流,本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如此娘里娘气的,终归是无法压制住内心的痛楚啊!

  “哭吧……,孩子,把心里的苦楚都哭出来吧!这样或许会好受些。”还是靠门那位患者,音量也调高了些对蒋伟侃说道。

  这时,一护士手拿着注射液走入病房内,蒋伟侃听有脚步声朝他这边走来,立马用衣袖擦拭着眼泪。

  护士将注射液放于病床的床柜上,然后在徐蕾右手手臂上寻找静脉,准备挂葡萄糖点滴。

  少顷,护士将葡萄糖注射液以点滴的形式注入了徐蕾的体内,护士说了一句:“若有什么异常,可及时找我”便走出了病房。

  这时,蒋伟侃肚子“咕噜…”声传入耳内,这才觉得肚子饿了。

  就在半小时前,手中已拿着三份早点,走到ICU病房门口却亲耳听到医生说:‘父亲心脏停止了’,顿时目瞪口呆,整个人都懵圈了,手一惊却把手上提着早点脱落掉于地上,人都没了,哪还有心思吃早点啊!遂踏入房内安慰母亲徐蕾。

  “天明,海峰二位兄弟帮我照看一下妈,我下楼买点吃食,一大早出了这档子事儿,都顾不上吃早点,方才肚子叫了,这才知道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蒋伟侃看着那葡萄糖溶液一滴一滴地注入徐蕾体内,况且医生也说了母亲也只是受到打击以至于暂时性晕倒,便对另两床陪护家属浅笑道。

  “没事的,一时半会儿徐姨也不会出什么状况,你就赶紧下楼去买些早点,毕竟徐姨也得吃些东西啊”董海峰笑着回道——他就是靠门那床的陪护家属,而躺在病床上是他的老父亲,左肩上骨折——是被村中一年轻人骑着单车在下坡时撞的,至于怎么撞的,却未曾听他父子二人说起,或是父亲董辉不让儿子董海峰说吧。而他们住院费和医疗费也全让他们村里的那个年轻人支付了,毕竟撞人的是你啊,幸好,董大爷不算是无赖地痞了,否则,这个年轻人一家可就遭殃了。

  没错,胡天明就是中间那床陪护家属,病床上躺着是他老婆,至于得了什么病,他两口子的嘴比董辉父子嘴更严实。

  蒋伟侃交代好了,便走出了病房,来到电梯口,乘坐电梯来到一楼。

  大步迈向医院门口的早点摊贩处。

  “张姨,还是老样子,但这次打两份就够了”蒋伟侃对正在摊前忙活的中老年妇女说道。

  住院的这几天时间里,早点也都是在蒋伟侃口中所谓的‘张姨’摊铺买来的,这不一来二去大家也就熟悉,或许是蒋伟侃一家的境遇与眼前这位‘张姨’相似,这才更加聊得开。

  张姨一听蒋伟侃让她打两份早点就好了,顿时有点诧异,也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人家或许是胃口好,还想再吃点,但怎么就只打两份呢?或许病人胃口就没那么好了。但这里还有一点让张姨疑惑,如果按自己的设想,这回他们胃口,下来再打两份,那前些天怎不见得胃口好呢?而唯独今早嘛?

  张姨心中带着诸多疑惑,好奇心作祟,还是微笑着问道:“孩子,今早胃口大好啊,这不前半小时打了三份早点,怎么快就饿了?”。

  “张姨,不瞒您说,我爸就在半小时前走的,而那三份早点也被我在病房门口听到这个噩耗,当时整个人都蒙圈了,结果手那么一惊,便不由自主地脱落在地上。”蒋伟侃解说道:“我妈哭的人都昏厥过去,现在还在挂点滴中呢”说完,蒋伟侃鼻子一酸,顿时情绪又直线下降了。

  “孩子,坚强点,现在你要做的事,就是保护好你妈,可别再让你妈劳累了”张姨一边将打包好早点交予蒋伟侃,一边发自内心地安慰眼前这位年龄与自己子女相仿的孩子。

  蒋伟侃接过张姨递过来打包好的早点,掏出手机,准备扫码支付时,张姨眼疾手快,伸出右手挡住了自己贴于摊前的收款二维码,笑着说道:“孩子,这两份早点就算张姨请你母子俩吃!”。

  “这可不行啊,张姨您也不容易啊”蒋伟侃推脱道。

  “什么行不行啊,就当是我看完蒋哥的了,这该总行了吧”张姨丝毫没有挪动手指的意思,看来是铁了心,今早蒋伟侃这两份早点是非请不可了。

  没奈何,蒋伟侃执拗不过张姨,得嘞,这两份早点算是张姨请的了。便和张姨道个别,大跨步往住院楼走去,乘坐电梯到17层。

  没多时,电梯到了17层,蒋伟侃从电梯内走出来到了病房。

  在病房门口就听见大家都劝说徐蕾往后的日子不要那么拼命了,然而徐蕾这时开始埋怨道:“老蒋若还在的话,我定不会让老蒋如此操劳,他走了,我是有很大一部分责任的”。

  “老妹,这也不能怪你啊!谁人不都是趁身体力行时,多做些多干点,我前些年不也是一天忙到晚,恨不得白天时间长些,那样的话,就又可以多干些了”躺着病床上的董辉算是安慰徐蕾说道:“后来想想,就算白天变长了,活也多干与别人,虽说赚的钱也多于他人,钱是赚不完的,倘若某天身体出现状况了,进了医院,花费的钱可能是你一辈子都挣不来的钱,所以,现在也都是做一会儿,觉得累了就休息一下”。

  病房门口的蒋伟侃可是一字不差的全听进去,便快步走入房内,与众人打了招呼,将手中的早点放在床头柜,坐落在陪护床上,拿起一份早点先是吃了起来。

  蒋伟侃吃完早点后,将母亲徐蕾扶起,坐在病床上,这样吃东西才不会噎到,且不会妨碍挂瓶。

  “妈,您也不要自责了,爸的事情也不能全怪您啊,一家人有什么好怪的哦”边为早点到徐蕾嘴里边说道。

  “妈知道”徐蕾笑着答应儿子蒋伟侃道:“以后不会这样了”。

  就这样过了没多久,蒋伟侃喂完了早点。本想告诉母亲今早这两份早点其实是免费的,是张姨听完蒋伟侃述说老爸蒋德望去世的事情,张姨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决意是不肯收钱的事情告知徐蕾,但空病房内有外人在,怕别人笑话,也就没说了,这件事情终归是告诉徐蕾的,人家的好,要记得,这个家训好像是爷爷在世时告诉他的,不管别人给礼是轻还是重的,都得一视同仁。

  一个小时后,眼看注射液也快结束了,蒋伟侃按了床头的紧急按钮,呼叫护士来到病房为母亲徐蕾拔了注射针。

  蒋伟侃扶着母亲徐蕾下了床,徐蕾便吩咐道:“收拾好行李,去交涉下你爸的后事”。

  蒋伟侃着手收拾好行李,将自己的双肩包背上,左手提着母亲来时带着行李包,包里当然是不会放些贵重物品的,只是些换衣物,银行卡则存放于自己身上,若也放置行李包中,那就在前一个多小时,徐蕾一家三人急匆匆地离开了病房,且行李包还在病房内,一家人都不在病房内的半个小时里,众位看官,您说,这会儿银行卡还能在行李包里不?虽不敢打包票银行卡会这个时间段丢失,但毕竟人心隔肚皮。

  徐蕾母子与病房内众人道个别,无非就是,多谢大伙这几日对我一家的体谅之类的恭敬话,其实,大可不必这样,毕竟,这里是医院住院楼,且是普通病房,若您嫌吵,您大可调转到单人病房,那样的话,就没人吵到您了。

  “阿侃,你先去前台咨询下你爸的后事该是怎样的程序?”徐蕾指着住院楼每层层中间都设置一个患者咨询柜台吩咐蒋伟侃道。

  蒋伟侃先将母亲扶到旁边座椅上,徐蕾落座好了,蒋伟侃快步走到咨询处,询问护士关于父亲蒋徳望后事医院是怎样一个程序?护士则细心地解答蒋伟侃所提的问题,说医院会将已故患者统一放在太平间,但最大停留时间是两周,届时尸体将转交给殡仪馆进行火化处理。

  蒋伟侃心想,若将父亲遗体存放太平间,这不又得花钱啊!在这个城市多待一天,就要多开销一天,便追问道:“我父亲遗体不需要存放太平间,直接转交至殡仪馆火化”。

  “可以的,我这边帮你去医生那里开张‘死亡证明’,医院这边也会帮联系殡仪馆那边相关工作人员,到时有专门的殡仪车过来的”护士不急不慢地解说道,右手指着正前方的一排座椅:“你可以先在那边椅子上坐着,证明开好了,我会叫你的”。

  蒋伟侃应了一声“好的”,便小跑到徐蕾所在的位置,将徐蕾扶至这边的座椅上坐着等候。

  蒋伟侃把医院是如何处理父亲蒋德望遗体的事情告知徐蕾,而后自己决定直接将父亲遗体转交殡仪馆,进行火化,而后将父亲骨灰带回家也一并告诉徐蕾。

  徐蕾点了点头,说道:“人都走了,还放在太平间干嘛?没错,就像你说,这里多待一天,花费都是钱啊,你爸的遗体这个事处理的好”。

  过了三五分钟,护士把医生开好的关于蒋德望死亡证明,交予蒋伟侃,还说差不多半小时后殡仪车会过来,让蒋伟侃和徐蕾还在那座椅上坐着等候。

  半个小时候后,还是那个护士通知殡仪车过来了,让蒋伟侃过去协助一下。

  这会儿,老蒋的遗体还处在ICU病房内,等徐蕾和蒋伟侃二人走到ICU病房时,其实殡仪馆的相关工作人员已经到病房十分钟了。

  “你们好,是死者的家属?”一男先是望着病床上盖着白布的尸体,又把目光转向徐蕾母子身上问道。

  “是的”徐蕾说这话时,头微微低下。

  一旁的蒋伟侃望向眼前的这名男子,也是个瘦高个,但无法看清他的脸——全被口罩遮住了,还戴上墨镜,头上那顶灰白相间的帽子着实是小了点,他身旁的伙计,也同他一身装扮,想必年龄他略长与他的伙计。

  “患者的死亡证明你们有让医生开了吧”这名男子的身旁伙计开口问道。

  “开了”蒋伟侃把手上刚刚护士给他的父亲死亡证明,伸手将要递给这男的。

  那名伙计接过蒋伟侃手中的关于蒋徳望死亡证明,他二人瞟了一眼,那位年纪略大点的说道:“那好,烦请你们与我二人将死者遗体抬到移动车上”。

  随后,蒋伟侃与他们二人把老蒋的遗体从病床上抬到移动车上。

  一行四人出了ICU病房,那二人推着移动车,徐蕾母子紧随其后,乘坐电梯到一楼。

  其实,昨天蒋伟侃就将剩下医药费交齐了,手术费30万,先预交了18万,手术后老蒋需要化疗,所用药品也是相当的贵,加上住院费共计两万七千元,再加上那12万,还需支付14万七千元。众筹平台到昨天为止筹得善款共计九万八千六百七十二元整,转出九万,合上自己的5万7千,就这样补交齐了费用。

  那二人推着车往医院地面停车位上的一辆黑色金杯车走去,当然,徐蕾母子是紧随其后。

  那二人将金杯车后车门打开,二人将老蒋遗体抬到车后座位上——将原本横排座位拆掉,直接铺了一张只能够躺依据尸体的小床。遗体放好了,便关上了后车门,随即二人跳上了车,年纪大点的坐在驾驶座位上,另一位当然是坐在副驾驶位咯。

  年轻男子探出头望向身后赶来的徐蕾母子道:“这是殡仪馆地址,你们打车过去吧,这车是坐不了人了”,说完,伸手递出一张纸,纸上写的是殡仪馆联系电话以及地址等等相关信息。

  蒋伟侃上前接过了那张纸,也只能说声“好的”。那名伙计见蒋伟侃接过了纸张,随即对那名年纪稍大的说道:“走吧”,他立马启动了车,黑色金杯车往殡仪馆方向行驶着。

  徐蕾母子紧随他们的身后,本想直接乘坐殡仪车,哪曾想殡仪车坐不下了,到头来还得打车过去。

  “妈您现在这边等着,我去大路边拦个的士”蒋伟侃对身旁的母亲徐蕾边说边往大道边上走去。

  过了十分钟后,一辆的士缓缓地停靠在蒋伟侃所在的路边上,司机摇下车窗,探出脑袋问道:“去哪儿啊?”。

  “殡仪馆去嘛?”蒋伟侃反问道——由于前几辆停靠在路边的的士,司机也是这样问,而蒋伟侃也还是这么反问道,然这些司机一听到“殡仪馆”立马摇头,吧头缩进了车内并摇上了车窗,车也就“嗖”的一声从蒋伟侃跟前开走了。

  “去是可以去的,只是价格方面可能会略贵哦,你能接受就上车,不能接受,我也就开走,去殡仪馆得85元”司机说道。

  “85就85,那你这边稍等下,还有一个人,我叫她过来”虽然价钱是贵了点,但毕竟这辆是目前为止肯愿意跑趟殡仪馆的车,贵就贵点吧!别因为车费稍贵了点而错过这辆车,蒋伟侃此时也不敢打保票错过了这辆车,继续在这里拦,的士是有,但不知道下一个司机是否愿意去殡仪馆呢?索性蒋伟侃咬紧牙关道。

  “妈,打到车了,您快过来”蒋伟侃把头转向徐蕾站在的位置,向她招手道。

  其实,徐蕾也看见了一辆的士车缓缓地停靠在蒋伟侃所在的位置,便走了过去。

  司机下去打开后备箱,蒋伟侃将行李放置后备箱,放好后,司机“乓”的一声关上后备箱门。

  随即,徐蕾母子二人也上了车,坐落于后排车位上。司机见二人做好,踩上油门往殡仪馆行驶着。

  殡仪馆位于省城西郊三十里处,四面环山,独树一帜,若是周围多几栋建筑物,也不至于如此孤寂,然而它又是一个死人密集处,想想就知道有多么阴森恐怖了,得亏是白天,若是天黑了,恐怕是叫不到车去这鬼地方吧!

  半个小时的路程总算是到了殡仪馆了,车也缓缓地停靠在路边。徐蕾下了车,拿好了后备箱的行李后,司机那叫一个快,猛踩油门,几秒钟时间已望不见车的踪迹了——不是什么诡异事件,而是车以飞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鬼地方。

  二人从车上下来后,映入眼帘的是,正前方矗立一座约莫三五百平米的大平房,正门立有石碑,镶刻“殡仪馆”三个黑底行书大字。

  望见保安亭门忽然开了,闪出一人,顿时直冒冷汗,母子二人各后退了一步,等蒋伟侃定睛看时,原来是一保安啊——保安可是穿着制服。蒋伟侃拍了拍胸脯说道:“吓我一跳,我倒以为是别的什么……”确定眼前不是什么鬼怪之物,便把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放下了。

  徐蕾母子随即走入殡仪馆内,却被保安亭的保安出来拦截道:“你们来殡仪馆做什么?”。

  瞧这保安问的话,没事谁愿意来这鬼地方呢?然而这也是作为保安的职责所在嘛,对于任何陌生人想进入殡仪馆,他是该拦截询问对方的,万一对方是图谋不轨的呢,当然这种几乎很少,来这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之这地方如此阴森,就算是暗藏坏心肠的人,到这里也会觉得后背发凉吧!

  “这是你们工作人员给的联系方式,我父亲遗体正在里面火化呢”蒋伟侃从裤兜中摸出刚刚殡仪馆工作人员离开之时,交予他一张殡仪馆联系方式的纸张伸手道。

  保安接过纸,一看上面写着确系本殡仪馆的联系方式,而后对蒋伟侃说道:“嗯,没错,这是本馆的联系方式,你们要找的人也才前十分钟刚到”,保安将看过的纸张还给了蒋伟侃,“你也可以先拨打上面的电话,让他出来接你们进去等候”。

  蒋伟侃便按纸上所示的电话号码,掏出手机拨打了过去。

  少顷,一个男的从馆内走出——就是医院所见的那位年长工作人员,瞧见二人笑道:“你们二人来的也够快的哦!”。

  “还好吧”蒋伟侃堆笑道。

  “你们跟我进来吧,遗体火化可能没那么快,起码得一个半小时,顶多三个小时,我先领你们去休息区等候”那男解说道。

  “也好吧,那就麻烦你了”徐蕾客气的堆笑道。

  随后,徐蕾母子便跟着这男的进了馆内,保安自然还是走入了保安亭,关上了门,做保安该做的事。

  这男的将徐蕾母子带入平时他们工作休息的小房间,房间内铺有一张床,靠门这面墙,墙上挂着24吋大小液晶挂壁式电视——只是摆设而已,平时几乎不看电视。

  “你们先在这边等候着,可以看看电视,几个小时一下子就过去了”这男边说边门关上了,怕馆内的火化时,传出奇怪的声音把他们吓着了,虽然把门关上了,但总归还是能听到外面的声音——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但如果房内的电视打开,声音调到正常音量就可以盖过外面声音。

  预知徐蕾母子二人在殡仪馆的休息室将会听到什么诡异的声音,且看下一章寻觅继续拆解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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