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醒了?”杨阿姨问,“没呢,没呢,就我一个。”小宏笑着说,“他们睡的比猪还香呢。”一听小宏这么说,杨阿姨也乐了,“阿姨,给我一个叫醒他们的机会吧!”小宏说完端着洗脸盆进入了卫生间,“机会?”阿姨不解地问,小宏也没回答,之后杨阿姨回到屋里,看了看养在水族箱里的乌龟,其实是在等他们醒了一起吃饭。
小宏洗漱完回了屋,并没有立即叫醒他俩。他先是走到冯雨床前,冯雨正侧着身子在睡,两手弯到头前,被褥没有盖严,露着腿。“咕——咕——”冯雨还轻微打着小呼噜,“我让你打呼噜。”小宏边想边用右手捏住了冯雨的鼻子,刚开始冯雨没有什么大反应,应该是因为睡的太死了。冯雨换用嘴来呼吸空气,小宏松开了右手,用左手捏住冯雨鼻子,右手捂住他的嘴,这下子冯雨不能呼吸了,一下子用两手扒拉了起来,睁开了眼,坐了起来。“啊,啊。”冯雨迷迷糊糊地说到,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见小宏站在床边笑,冯雨慢慢地知道到发生了干什么,他也不生气,穿上了衣服下了床,叠好了被褥,拿着洗脸盆准备去洗脸去。他扭头看了看窗外,阳光挺强烈,他意识到不早了。“阿姨应该做好早饭了。”他想,正走呢,小宏叫住了他。“冯雨、冯雨,快点儿洗洗去吧,洗完之后咱俩整整他。”小宏指了指杨勃。
杨勃头朝屋门那个方向,面朝窗户,睡的很安详,不发出一丝声音。
小宏趁冯雨去卫生间洗漱的功夫走到客厅门口那,从扫帚上拔了两根回了屋,等冯雨洗完回屋后,小宏给了冯雨一根。冯雨正感到莫名其妙呢。“咱们用这个挠他鼻孔。”小宏指挥到,他用大指指和食指夹着那东西,在冯雨面前“挥舞”到,“你挠他脖子,我挠他鼻孔吧。”小宏继续指挥,听到这冯雨明白小宏到底要做什么了。
冯雨心里也不由得一阵窃笑,他很愿意做这种事,两人按原计划实施,冯雨还挺“专业”他拿着那东西半蹲着身子,向前探着,想必在这方面他有丰富的作战经验”。
杨勃、冯雨挠了挠杨勃脖子,又把手放回原处,这时小宏开始进攻,把那东西伸进了杨勃的鼻子里,同样杨勃用手往鼻子里扣了扣,倒没醒,小宏又把那东西伸进杨勃另一个鼻孔,“啊嚏——”杨勃打了一个大喷嚏,幸好冯雨扭过了脸,没有被杨勃喷一脸。这时杨勃醒了,小宏赶紧把那东西收了起来。装作关切地问杨勃:“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这时的杨勃很迷糊。
“吃饭了,阿姨做好饭了。”冯雨对杨勃说。杨勃慢悠悠坐了起来,冯雨和小宏顺势把那东西丢在地上,并用脚往床底下弄了弄。
杨阿姨在屋子里等了好久,见三人没什么动静,怕饭菜凉了人吃了后着凉,就赶紧去小宏那屋叫他们去吃饭。
正好杨勃穿好了衣服,正在穿鞋,也没洗漱就去客厅吃饭去了,冯雨、小宏在他后面跟着。
吃饭的时候小宏向杨阿姨提议到去超市里,买盒象棋和围棋,杨阿姨答应了。“孩子们也没有出去过,正好带他们出去透透风去,在屋里一直待着挺闷的。”她心想。
吃过了饭,杨阿姨拿着包和钥匙,带着三个人下楼去超市了。
出了院子向右拐,也就是朝东走。“路那头有个超市。”杨阿姨朝东指了指,路左旁都是些卖衣服的人开着的门市。招牌上写着衬衫、短裤、鞋袜之类的。路右侧(也是小宏一行人走的这一侧)都是一个接一个的家属院,小宏、冯雨和杨勃跟在杨阿姨后面,往前走着。
走着走着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杨阿姨带路向右拐,一拐就看见这里有个中国农业银行,银行的前方就是一家超市。进去以后,杨阿姨带着三个人转到售买文具的那里,买了一盒象棋和一盒围棋,想到也没有其他什么东西需要购买,就带着三个人去收银台结账去。
结完账去出了超市,杨阿姨停了停,没有急于进去。“出来了就带着孩子们好好玩玩吧。”她心想,她提了提左手拎着的购物袋,里面装着象棋和围棋,觉得不沉。“出来了咱就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吧,咱们出来转转。”她建议到。“好啊,好啊。”三个人都高兴地回应到。
明光中学前这条街叫作兴晨街,过了明光中学再往西走不到20米又有一十字路口,路口不宽也不长,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路口没有设立红绿灯。她带着他们过了这条路。
这条路叫作明光路,恰巧用明光中学中的明光对应,也不知道先有的路还是先有的学校。
路的东西侧有一站牌,有两路车经停这个站1路和37路。1路车通往冀城市火车站,37路车开往冀城学院。她带着他们朝西走着,经过一个住宅区,这也招收小饭桌,院门口有一铁门半关着铁门上方有一显示屏,显示屏上面显示着小饭桌的联系电话,不断流动着。
挨着这个院儿的是一个理发店,从理发店再往东西走是一家诊所,不光卖药,还管治病。诊所门是一铁门,铁门两人侧是玻璃,从玻璃往里看能看见有病人躺在床上在打点滴,诊所再往西是一个教育机构,就是“久盛远名”的辅导班。全国上下所有的辅导班尽管名称不一,但其宗旨是统一的:想让孩子近视吗?想让孩子烦恼吗?那您就把孩子交付给我们吧。
路过这个教育机构时,小宏问杨阿姨:“这里是干什么的啊?”他指着教育机构。“哦,这儿是课外辅导班,也是教学生学习的。”杨阿姨解释,这让小宏更加不解,“学校不是就是教学生学习的吗,那还用这课外辅导班干嘛?”小宏继续追问。听小宏这么一句,杨阿姨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默不作声了。见阿姨没回答,小宏跟在她后面继续问东问西,从教育机构向东走,又起了一百米,到了另一个十字路口。
“过了这个十字路口就是清河了。”杨阿姨走到十字路口前,对他们说。“你们往那儿看,那儿是清河中学。”杨阿姨指着马路对面的一所中学说,三个人扭头看了看,校门很小,学校的面积应该没有明光中学大。
河上面有座桥,桥是平的,杨阿姨领着他们走了上去。不约而同的,三个人都扒在桥上的围栏,探着身子看桥下的河。说是清河,就是一条臭水沟嘛,河的北侧水势较高,水沿着南侧流去。
太阳越爬越高,走的也不近了,所有人额头上微微出汗,杨阿姨觉得时候也不早了,准备要回去了。“孩子们,等有时间咱们再来这儿吧,沿着这条路再往西走个几百米就是冀城公园了,等你们上学了有星期天时咱再去。”她对三个人说,冯雨、小宏和杨勃走也走累了,三个也都想要回去。
于是杨阿姨转过了身,一行四人回去了。
回到屋后,小宏便开始向冯雨和杨勃“传授”棋艺,在桌子上展开了棋谱,准备作战。杨勃从客厅搬来一个椅子,小宏和冯雨站在床边,摆开了像棋子。杨阿姨则是去厨房做饭了。
写这本书是希望引起大家对留守孩子(外出务工连续三个月以上的农民托留在户籍所在地家乡,由父、母单方或其他亲属监护接受义务教育的适龄儿童少年)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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