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婚夫跟小三、三跑了,”女的声音突然加大了好多倍。“跑了,你知道吗!跑了!”那女的哭了起来。“您把过程慢慢讲下,我一直在听好吗?”刘江的声音也变得极其温柔。
“我今年二十七了,跟我男朋友认识四年了”,不知什么原因,女的说话不结巴了,她鼻子反复地吸溜了几下,咽了下去,哭得越来越弱,“本来明年要结婚的都定好了,可……”女的连哭边说,她又咽了咽。语气变得正常起来。
“可他今天突然跟我说要分手,刚开始我以为是他在故意逗我,看我什么反应。”女的又咽了咽,“我说‘分手就分手,陪我走完这一辈子再分’结果……。”女的又开始哭了起来,说话声音变得悲哀,“结果他给我看了张他和别的女的在宾馆的照片。”女的哭的更厉害了,“4年了,你知道吗?4年了,他竟然一直在骗我,在骗我,4年。”女的哭得声嘶力竭,宏志也自然理解女的很心痛。
“您先冷静一下,会有解决方法的。”刘江说完,便只听见电话那头的哭声,过了不到一分钟,女的哭累了,只有往下咽的声音。
“他跟您解释这件事了吗?”刘江问,语气依然很温柔。“解释了”,女的哭累了,说话声音也变小了。“他说他和那个女的是在一年前认识的,那个女的追他,他开始是一口拒绝的”,女的咽了咽,接着说,“后来那个女的就不停地勾引我未婚夫,又说自己家是做房地产生意的,结婚不用买房,他就同意了。”
女的没力气哭了,不停地在啜泣,“是啊,我家里并不富有,比不上人家,可有谁比我更爱他啊,”“他也跟我说了,他考虑了好久,最后不是决定跟那个女的。”他说道。
“您挽留了吗?”刘江听完问。“能不挽留吗,我那么爱他,可、可……”女的啜泣声更大了。“这是一件好事啊。”刘江突然出人意料地这么说,“好事?”宏志也不能理解。
“好事?哈——呵,爱的人离开了你说是好事,你是醉了吧!”女的喊,之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您听我说,”刘江劝道,“是,谁遇到这种事儿都难过,都心痛,都不愿意面对,我也明白,”刘江继续说,“这就好比自己特别喜欢喝牛奶,可牛奶不小心全洒在了地上,面对着它,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对着打翻的牛奶哭泣是没有用的’,这确实是件好事儿,你想想”,刘江的话很有哲理,他接着说,“一个人,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了你,觉得你不够美丽也好,觉得你身材不够苗条也好,甚至觉得你家庭不富有,没有地位等等,这个人不是真正爱你的,”刘江的话变得坚定起来,“这种人不配和你度过一生,离开,也罢!”
“可是,可是我还是放不下,舍不得他。”女的仿佛从中很难走开。“人,哪是就那么容容易易地找到属于自己真爱,找到对的人,往往会遇到很多错的人,”刘江轻咳了一声,继续说:“也许有一天,当你真正地遇见了对的人,你会感谢之前他们的拒绝,他们的抛弃,没有他们,你遇不到。”
“现在你应该做的,就是快乐地活着,等待那个人的出现”。刘江讲完了,“就可以了?”女的不太确定,“嗯,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是因为给你打开了一扇窗。”刘江说,“嗯,我想信你,听你的。”女的仿佛真正地得到了勇气,她说话变得坚定有力,“谢谢了,刚开始时真不好意思。”女的为她开始时的言行感到后悔。“不客声,没事儿,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打电话进来,”刘江笑着说,“那再见了。”女的说,“嗯,再见。”刘江回复,这个电话通完,刘江提醒了一句。
诶,是,我身体好,打,我不用打针。“老人可能耳背,没听清刘江说什么,只听见了“好。”“打”这两个字。“您是找《老王治您病》的王主任吗?”刘江问。“王主任好。我老伴一直有腰椎间盘的毛病,不知道吃啥药,看着他疼,我难受,心脏就疼不行。”老人误把刘江当作另一个频道里的王主任,而且说话也不流利。
听到这里,刘江就大概能听懂是什么意思了,他耐心地听着老人说着,“您是买药吗?”刘江尽量说大点儿声,把话说地简短一些,“对,对,给老伴买药,治腰疼。”这时老人听明白了,听见“买药”这两个字,他很激动。
“您打错了,您拨打7387738,7387738,按“4”再按“1”,按“4”再按“1”,”刘江重复说了一遍号码,把正的联系方式告诉了他。“421,你说药一共421块?这么贵。”老人又没听清,刘江想笑,但想到老人是给老伴买药,而且想到老人一个一个地按着手机上的拨号键,眼睛昏花,耳朵又听不清,说话又不方便,多么的不容易。
“等下。”刘江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对着电话清楚大声地说。“等下要干啥呀?”宏志听着,不明白。“嘟——嘟”刘江突然挂了电话。
“听众朋友们,您好,我是刘江,我打一个电话,节目暂停一会儿,抱歉。”刘江说完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您好,是王主任吧。”打通后刘江问。“诶,不是刘江吗?怎么给我打过来了,今天你不是得主播《刘江夜话》吗?”王主任问。
“哦,这么回事儿,一个老人,他老伴病了,他想买药,却打到我这儿了。”刘江解释一下。“哦,该按“1”,他可能按“2”了。”王主任想了想说。“刚才也和老人说了,但我觉得老人做事儿不方便,就跟你联系联系,想让你给他打回去,我告诉你号码。”刘江说。
“好,好,听众朋友们,节目暂停一会儿,马上回来。”王主任也对着话筒讲,“好了,刘江,你说吧。”王主任准备拨打号码,刘江给了号码后王主任拨了过去,通了,“你好……。”王主任说。
“好了,听众朋友们,感谢您的继续收听,这里是《刘江夜话》,我是主播刘江,节目继续播出,欢迎您的来电。”刘江对着话筒讲。随后又想起了一阵阵欢快的旋律。
“《刘江夜话》马上就要进入结尾了。冬天已经到了,天气转凉,听众朋友们注意添衣服,防止生病,”曲子播完后,刘江说,“下面接听最后一位听众朋友的热线。”
“刘江吗?”电话里传来一句四十岁左右的女生,“诶,是,我是刘江。”刘江回答。“我也是一直听你这节目了,很不错,希望越办越好。”简短的寒暄后,女的便进入正题。“我家里并不是很有钱,但还是希望孩的考上大学,以后有个好的前途,一直供的他上学。”女的讲道。
“可孩的不愿意上,这不是嘞,刚上完高中就死活不往上考了,非得说要去社会上闯一闯嘞。”女子说。“刚上完高中,也就18岁上下,去闯一闯。”刘江听女的说话停了,说到,“也行,虽然很难。”
“他说他在BJ有几个玩的不赖的同学,他说他同学在一个厂子里上班,待遇不错,挣得不多吧好歹也能养活自己,他说他想去嘞,我想了想,也行。”女的像是在给自己找个借口开脱,说:“你说是吧,孩子能有这个想法,做家长的也挺高兴的。”
写这本书是希望引起你对留守孩子(外出务工连续三个月以上的农民托留在户籍所在地家乡,由父、母单方或其他亲属监护接受义务教育的适龄儿童少年)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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