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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来去

人参缘起 小孙大夫 2452 2024-11-12 16:35

  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儒,打着儒巾,长长的眉毛,深深的眼窝,高挺的鼻子,黑白参半的山羊胡子;高高的颧骨显出他的清高博学;他静静地坐在席上,微闭双眼,一只云香袅袅升起。

  一位纶巾的白面书生,剑眉入鬓,一双清澈的眼睛,挺直的鼻子,白面长袍,俯身倾耳,轻启薄唇;”老师,指点·······“

  “化儒啊!你天资聪颖,可是天时不待;此非良时,韬光养晦,俯久必飞远·········”老儒缓缓道;

  “老师,那我该当何如?”

  “向东,临水黑水;潜心学问,以待明时吧,哎··········”一声长叹;

  “你走吧!”

  “多谢老师!化儒受教了,弟子告退。”倒退了散步;抬头挺腰出去了。老儒脸上挂着春风,平静的坐在席上,这白山城的一切好似与他无关,又好似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一人一车

  出了白山城往东驶来;

  白面儒生,赶着骡车,他口中反复念道;

  临河黑水!临河黑水!

  他车上装满了他的宝贝——书!

  到了临河村两棵老桷树看着这个来人,觉着这个人不属于这儿!他们睿智的眼光看出了什么;难道真像万娃子说的世道要变了!

  化儒看着那条黑水,像一条游动的黑蛇!好水!好水!又看到那常白山;好山!好山!白山黑水,此是良地啊,此地出人杰!拦住一刻村人一问;

  “哎,老伯这儿是什么地方啊!”

  ——临河村!

  化儒惊叹老师的见闻,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事。他看见两棵老桷树心中有感,拿出笔来在树下石板上写了一首;

  得遇名师天下幸,生不逢时最可哀。

  而今临河栖黑水,何年何月展宏图。

  白山城穷书生郭化儒。

  后来石匠石生看这几个字不错,把这些字久久的刻在了石头上面。

  村人把这个,外村人围在了临河酒馆前;着白面小子引起了临河村不小的冲动;

  “这白小子可真白呀!比女人的肚子还白呢!”

  “这小子哪儿来的?”

  树成刚从酒馆喝了酒出来,他一眼看着这个白面汉子就相中他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喜欢;

  “小子,你那儿来的?”

  ——白山城。

  “你叫什么?”

  ——郭化儒。

  “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想在儿住下来。

  “好,好,好!”树成笑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有些人再见第一面时就会给人以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化儒看着这群淳朴可爱的村人,觉着这是个好地方;看到一个瘸子是他有些震惊;这人脸上怎会有老师一般的安然!

  树成不顾一些人反对,给化儒搭了屋,分给了他一亩三分地,维持生计。书生就在临河村住了下里,河村人一样,该种庄稼就得种庄稼;可是他每天夜里的灯会亮到很晚,他还在自家大门上面提了一块木匾‘耕读传家“村人与这个白面小子相处久了,发现这小子其实也挺好相处的;声音软言软语,不会与人脸红,不争不抢;你叫他他就会帮你;干活一看就知道不是个老把式!没事就抱着个书;是不是傻!书里有个啥?

  开了这个先例,几年中也有一些人家迁了进临河村,其中有一户就是胡翠花一家,她的原来夫家的容不下她,她们一家四口就迁到了临河村。

  万娃子喜欢领着一群娃子在村道上喊着;

  世道要变了

  世道要变了

  他也喜欢在临河酒馆门口等··············

  一团蝌蚪在黑水河商量着怎么长大,一只黑鱼,一口吞了几颗,一股土味,呸,呸,呸!将几颗残蚪吐了出来;风饶有趣味u的对云讲着········

  静芳挺着个大肚子,来提水;她将蝌蚪挡开,装了大半桶往家去,见娃子没有跟来;回过头来;

  “小娟子,把马驹带过来,别让他掉水里了。”

  “他不来,他在抓蝌蚪。'小娟子张着他从林一般的大眼睛,直直的鼻子,两腮胖乎乎的,一张小嘴嘟着说;

  “走啊!娘叫你。”小娟子提着马驹的衣领。

  “走,不走吃鞭子。”

  哑女担着两个空桶,冲着静芳一笑;一双黑水河一般的眼睛就变成了一晚新月,她摸了摸静芳的肚子。

  “小娟子,哎!”木皮看见了小娟子,喊道;

  “哎!你们两个也来啦!”

  静芳笑着对哑女说;

  “你和本柄也再造一个娃子呗!”哑女脸羞红了,低着头笑;那手来拍打他的肩膀。

  “我也想要一个弟弟,我也要当哥哥。'“木皮喊着;木根呆呆的望着哑女。两条跟屁虫,狗皮膏药似的贴着她。

  临河酒馆,眼睛和得微微泛红的酒客拿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两个打水的女人;心里暗道;真俊啊!自家的婆姨和他两一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端起酒杯,

  ——来!走了一个。

  木根拉着木皮去老桷树前尿,本柄在院子里看见了;

  “木根儿过来,尿这个罐子里。”

  童子尿做药引。

  老桷树想着;浇一下我不行吗?本柄你狗日的!本柄你小子能,能医再多人!可哪一个又比我活得久!“

  旁边的老伙计看穿了它的心思;

  “老不死的!”

  它摇着树叶,笑得很涩,很涩!

  ——老不死的,老不死的,我不就是嘛!

  可又有什么用?昙花一现,老椿树八百年,长又怎样?短又如何?日子怎么不是个过,只是自己要怎么过············

  两个老人见过了太多;而今心中已经是从容,平淡;一切与他们不过是风拂水面,纵起波澜,终会水平如镜;何况他们本就水平如镜;随风起澜,不过是为了让那单调,枯燥的生活,可以添些些些些有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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