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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阿坤的高考日记 三

草字头的流水账 九十千 2734 2024-11-12 16:35

  五月十一日,星期一。

  早上起来是一如既往地昏昏沉沉,感觉下一秒就能趴在地上睡到世界末日。时间也是紧迫,才让我有些毅力可以撑到早读课快下课才睡着。然后下课的一瞬间就彻底人事不省了。

  上午上课的质量不是很好,就怪周公老是想找我下棋。不过班上还有个我最多望其项背的人——那就是罗子了。他可是我们班上的“觉皇”,今天上课他还被语文老师点名了,老师说:“罗子,我看见你真难受哎。”

  中午去买烟,没有平常我抽的二十五的了,只有三十五的。不过在小气的老板叶胖子那薅了一个两块的打火机,虽然我晓得他永远不亏,但架不住因为占了便宜而开心啊。

  午饭是和罗子在王仁贵麻辣烫吃的,我点了很多素菜。尽管每天锻炼,但体重下降的不明显,我知道是因为最近吃太好了,所以不得不要在饮食方面下定决心了。不过还有个大问题:我穷了。烟钱确实是个大户,而我却没什么戒烟的决心。

  中午和罗子在网吧度过,实在手痒,又想着下午有两节自习可以睡觉,于是就借着网吧去了召唤师峡谷征战。

  果然下午两节仔细睡了一节半,政治课还在老朱的虎视眈眈钟眯了半个小时。

  晚自习也没什么特别的。数学复习到解析几何,相关作业做起来像蜗牛爬一样;政治晚自习写卷子、讲卷子;语文晚自习稍有插曲,老师欣慰地看着张杨走上讲台,以为他要问题目,结果他直是上去拿了自己没有被发到的资料。张杨语文差是全班知道的,上次考试他才考了65分。

  好了,熬夜怼作业吧。

  ——

  五月十二日,星期二。

  认真学习第十天,决心减肥第九天。

  昨天老朱在国旗下又申明了学生不允许骑电瓶车,风头又开始紧了。本来上学就不到两千米,为了避风头车子离学校还要停个有三四百米,都最后几十天了,就不能在这方面稍稍闭上一只眼睛吗?

  上午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几番坚持下,第二节语文课还是睡着了。老师虽然没有点名,但她老是盯着我,好像也就是她特别地在意这件事了。早上醒太早了,五点半,我一度怀疑是我的时钟坏了。

  中午我把自己期待的《向往的生活》新一期看完,然后睡了半小时。

  历史课又睡着了,上一秒还在听老方寡淡地讲课,下一秒清醒时头已经被桌子牢牢地“吸”住。老方的课实在扛不住,魔法伤害太高了。

  好了,我要在日记里第一次提到我的地理老师——梁老师。今天她穿得很凉快,很短、很透,我很精神……

  晚自习学习效率很高,可能是白天补了觉的缘故。

  放学后和罗子去操场跑了几圈。老方也叫他交手机了,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没必要交。”

  这两天在做增肌训练,解下来打算一天增肌,一天减脂,轮换着来。

  想到了初中跟我称兄道弟的三个人,涛最可惜了,他是完全可以跟我考一个学校的,最后也是被手机给耽误了。高二结业考试和他有过一次相遇,他脸上浮现惊喜,我心中却涌出苦涩。

  还有徐昊和宁,他们那时候都很努力,只能说天分不在这一方面吧。

  你无法激励你的朋友前进,那你就使劲努力,在他们需要的时候,拉他们一把。

  ——

  五月十三日,星期三。

  认真学习第十一天,决心减肥第十天。

  早上还是醒得很早,这是为什么?是紧迫感吗?

  在学校门口的超市看见了王力南。他跟那个女人有个四十岁的约定,这是最传奇的。一如当初的我,傻得没来由。其实要我说啊,假如王力南长得好看些,大概率是没有这个约定的。

  想找梁老师问问题来着,但到办公室没找着她。去之前还问了同学关于梁老师办公室的位置,搬了没有。上次去的时候,还是高一只对“学习”和那个女人一往情深的时候。在办公室没看到梁老师,见到其他两个地理老师被几个同学围着请教问题。我猜测,梁老师大概率是被实验班的“一群学霸”缠住了。

  下午有体育课,四个月以来第一次碰球。对篮球,现在只有看到球时的热爱了。四个月未打,三不沾投了一大把。更为扫兴的时,两个“主力”相继伤退,还好只是轻微伤势。

  晚自习小眯了十五分钟,剩下的只有学习了。闫妍和陈浅请了假,我旁边时没有人的。周围空间显得空旷,其他地方却是书与人看着拥挤。在不断地思考与提笔中,时间也渐渐地过去了。

  罗子上去问题目了。看着他一脸“鹤立鸡群”的样子,我心中着实有些不屑。不过啊,连他都上去问题目了……

  罗子放学要去操场跑步,而我身上都是增肌训练后的痛感,这使我没了运动后的欲望。转头离开时,心头突然袭来强烈的孤独感。后面Q的笑语传来,前面楼道的灯只照着它触及的地方,我的脚下是一片黑暗。

  谁不是一个人呢?

  ——

  五月十四日,星期四。

  提笔要写时,总感觉自己在记流水账,没有可挖的内容,这也算是“卡文”了吧。

  早上出门时想起我妈说今天要下雨。伞挂在教室外的走廊上,捡起了几次,每次去看时,它都斜斜地躺在地上。这把伞是母亲买的,Q初次见到它的时候说它很漂亮,她很喜欢。最后一次下雨天给她递伞时,她说它又破又旧。

  早上老方发了体温表,我们每天早中晚都要在这个表上记录自己的体温。从开学一直填到现在,老方今天说只要写一次名字就可以了。与其说是为了快捷,不如说是在走形式了,现在上学时,戴口罩的人都已成罕见。

  想起了在校门口发生的一件事情。

  这一天,老朱在校门口抓不戴口罩的人。一个男生没有戴,他被老朱叫住了。

  “你怎么不戴口罩?”老朱冷着脸发问道。

  “你不也没戴。”本以为男生会唯唯诺诺,谁知道他直接呛了老朱一句。

  “你个恐怖分子!”老朱手指着男生骂了一句,最后还是放他过去了。可能是因为老朱自己真的没戴口罩的缘故。

  中午是在外吃的,母亲的朋友请吃饭。饭前我在写英语卷子,是有些做作了,但我确实规划了中午有刷题的时间,我也就按自己的来了。

  下午有节自习课,闫妍沈琳她们在聊天。罗子让我帮他抄诗,我是要收费的,大约是三首十块钱。他一本用来写诗的笔记本也只剩十几页没写了,在我看来,里面也就几首能看的。很多强行押韵,词句显得尴尬,表意也是不明不白。后期的创作要好些,稍显中庸,但明显是走上了正道。

  闫妍他们还在讨论这本诗集中寄托感情的三个对象,还有经典语句:

  怕再见/怕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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