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怎么想通这件事情的，我问过母亲，母亲讲“你大伯讲过那话之后，随后就是同我讲起了你父亲的情况，我是边哭边听着觉着教书的先生也不会是个多坏的人，还有着你大伯还是向我讲起家里面的情况，那个时候你大伯将家里面都讲得好似没有坏人一般，便是答应着你大伯先去瞧瞧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怀了我的。”一路上大伯讲了好多父亲的事情，从读书起讲到教书，母亲这才是晓得自个同父亲在一个学堂上过学的，细细想起来父亲在母亲的记忆里是个不错的人，就是不欢喜同人讲话的。大伯还是承诺了好多的事情，最是承诺着母亲能安稳的与父亲结亲，且不告知另外一个人母亲受侵贱的事情，再是母亲肚里的小娃之后是要称做余姓的。母亲本是想着寻个偏方把我给堕了下去的，最终没有这么做是因为害怕着自个也就是随便随着我走了，母亲讲起这件事情倒是笑得好大的声音，母亲讲“我是想着从崖上跳下去都不得畏惧的，竟然会是因为害怕偏方将自个命也搭进去的，当时没觉得好笑，如今想来倒是比那把戏还好玩。”

　　大伯同母亲是神色凝重的从医生那出来的，母亲的确是怀上了我的。那会子天是要将母亲压倒下去的，得亏是大伯要比母亲高上许多，是大伯替母亲顶着天，才有的母亲同父亲结亲，才有的我降世，才有得这一个接一个的谎话。大伯先是开口的“莫着急，我是能想着法子的，这个法子最好是能保住你还有你肚里的小娃，要是实在那个法子里有不得小娃，我会是同你讲起的。妹子，你可是万万不能再由轻生的念头，你就是想着你活着是为着我胞弟活得长久些，你活着将是决定了三个人的生命。”母亲想着说“明明是个羞耻的事情，不晓得你大伯是有多大的魔力这件事情说成了一件应该是要骄傲的事情。”母亲就是这样鬼使神差地被大伯忽悠地将所有事情都瞒了下来，至于着母亲的担忧，大伯像是另外一个老道人，是先晓得母亲在忧虑些什么的，便是没等着母亲问上一嘴就是讲好了“我会是尽早想出法子的，不是会叫你难堪的。”

　　大伯那时候同我讲“我觉着什么法子都是鬼扯的，我父亲都是不得赞许结亲这件事情的，要是实话讲起来更是叫我父亲笑话的，我一人想着所有的事情真是觉着要是别人还晓得这个事情就是好的。”大伯想过骗着父亲讲这时先前就定好的亲事，只是不好意思同我父亲讲起这件事情，再是想过以命相逼这样的蠢念头，还是想着将那老道人再是找到当面讲起的。后来是才是想起母亲肚中已经是怀上了我，是怎么也没有行得通的办法，才是想起同母亲商量着讲“这个事情我还是要同你商量清楚的，我是已经有了一个法子，不过着想来着有些事情还是对你不好的。”母亲每每同大伯见面都跟着做贼一般的，母亲先是叫大伯将话说完的，后面才去思索这个事情是好还是不好的。

　　“我是好久才想着保全你肚里面小娃的法子。我现下是已经有了妻儿的，要是我犯了混账事，我父亲母亲定是不得叫我同我妻子分开的。如今再是你肚中小娃已经是事实，若是你父亲母亲吵闹到我家，说是要讨一个公道，我想我父亲母亲也是会想法子的，要是多上一句嘴讲我胞弟同你先前就是认识更是有着联系的，这样一来我想我父亲母亲也是会同意的，剩下的就是我胞弟的事情，我父亲母亲要是觉着这个法子不错就是会同我胞弟好生商量的，我在是跪在胞弟前面求饶，想必七分是要心软的。我同胞弟还有父亲母亲总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总是连在一起的。”大伯讲完这个法子眼睛里全是疲倦，是这些日来想法子时候的疲倦，也是这个法子能不能行得通的疲倦，还有的就是大伯会痛父亲是个如何的关系的疲倦，我想着大伯讲的不只是这些疲倦，还有的就是大伯为我父亲操心这么些事情却不能叫旁人晓得的疲倦，还有大伯要接受母亲还有母亲肚中的我的疲倦，明明只是好意救下母亲，现如今却是要求着母亲就我的父亲，这究竟是父亲的罪还是大伯的债，谁也没有办法晓得。

　　母亲讲“这个法子就是要我告知我父亲母亲我遭人侵贱了，我父亲母亲也是承受不来的，这会是跟着我一同寻短见的事情，我想是不能够的。”大伯因为母亲的话愣住了，之前大伯想的是父亲怎样才能接受得了的，母亲肚里面的我又是怎么样才能留得下来的，竟是将母亲的父亲母亲想得简单了些，这样怨不得大伯，大伯本就是个粗人，想这个法子已经是费了好大的心气。大伯同母亲商量着这个事情，怎么商量着母亲都是会被晓得遭人侵贱了的，不过着就是时间的事情，母亲便是讲“到头来，我终究是叫我父亲母亲蒙羞的，为着这个法子我是会好生哭闹一场的，我父亲母亲终是不愿意失去女儿的，不过着我还是担忧着我这方同意了，大哥你那方不同意，这就叫我只能寻着短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