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会会战友走走亲戚一周过去了。
周永请了十天假准备返程,唐堂在给周永送行的酒宴上问关文东:“你请了多少天的假?”
“一个月吧”关文东回答。
“你就哈吧”唐堂和周永这次很有默契。
送走唐堂的时候,关文东收到了第一封部队发来的电报。看了下内容催着回部队的,转手给撕了。
第二封电报是三姑婚礼后的第三天收到的。
因为这天是三姑回门的日子,所以电报被邻居签收收了。晚上和弟弟先回家的文东第一时间又收到了电报的消息。
第三封电报是母亲收到了,这个时间关文东回家探亲已经25天了。有点担心的母亲给父亲又打了个电话汇报,父亲看到电报后不管我如何解释,要求我第二天必须归队。后经过协商在耽误一天准备点东西回部队。
连长是一定要表示一下的,完颜排长好老兄要考虑,老李......
比预想的超了点钱,父亲给了300元采购,结果花了快400元。口子酒,毛峰茶,黄山烟,丹健烟,零食若干。
会到部队的时候,连长已经在暴怒的边缘。直接对前来销假的关文东说:“必须做检查,做不好就关禁闭,太无法无天了。”
关文东把行李中的酒先拿出了二瓶放下,然后和连长解释到:“你不知道连长,我有苦衷的要不晚上过来给你解释,东西带的太多了现在也不好都翻出来。”
周连长一边生气,一边挥手到:“去吧,去吧”
完颜排长看着关文东扛着大包就进了连长的房间,怕关文东吃亏一直在门口待着,想着万一火真的爆发出来,自己也好进去劝上一劝。这回看见关文东一脸兴奋的走了出来,这哪里是吃过瘪的表情啊。
想到这里完颜排长有意识的把脸也沉了下来:“你干的好事,连我也瞒着”
关文东是真怕这个老兄发火,赶紧快走二步挽着排长的手臂回了班级。
二个老兄弟一个排长每人一条烟。新兵一人二包,又拆了一条等着战友上门。
懂事的二个新兵主动接过茶叶去准备茶水,瓜子糖也交给了新兵,让他们看着安排。
九点熄灯号准时响起,我把给连长准备的烟和茶叶给连长送了过去。再见面连长温和了许多,不在提关禁闭的事,但是必须做个检查,否则实在是不好交代。
想起了牛连长给我的警告处理,我觉得和连长可能天生八字不合,换个周连长也是一样。
全连吃饭前,我占用了五分钟做了一个深刻的检查,核心内容是本人对请销假制度落实不够严格,遇到特殊情况不会变通,给新兵做了个坏的表率......
做完检查我就有点后悔,总是感觉做了笔赔本的生意。
日子就这样过着,新兵负责干所有的活,二年兵负责打个下手或者做个配合。老兵门在打牌,钓鱼,或者别的什么。说不公平其实也公平。
关文东过上了固定安逸的生活。每周二次打猎,中午直接吃馆子。周长征老乡拿回去的猎物让对方连长很是满意,特别交代了以后出去大猎中午可以在外吃,连队给报销。
有时候关文东也去打点水鸟和野鸭子。主要打鸭子因为够全班开个荤的。
鸭子的个头大,气枪根本打不死。诀窍是打头,中枪的野鸭子会上岸。然后继续打,带个新兵拿件旧衣服上去扑,成功率怎么也过半吧。
有个上午运气好,一个多小时打了二只。新兵小顾熟练的开肠破肚洗好剁好,主厨关文东接收开始烧鸭子,不知道是因为离连部太近,还是鸭子太香。连长指导员都杀来过来询问。
司机班一直喜欢开个小伙,这个全连都知道,但是这个点烧鸭子真是第一次,那个香啊。
中午吃饭时间,在排长和班长都拒绝分一份给连部的时候。关文东还是分了一碗让新兵拿去孝顺连长他们。新兵回来后带回的反馈是下次多分点肉多的,这次都是骨头.....
连队组织抓鱼:先是准备二到四张床板,然后根据水渠的宽度大概不到三米,用床板加沙包拦住一端,用同样的办法在10米后在拦上一端。下水后发现大概到大腿中部偏上一点,然后一排下水用脸盆把水全部挖出,之后换二排,如此几个循环下来。你会看见失去水的保护鱼儿翻腾的场面。之后司机班和指挥班配合开始收鱼,大鱼一个盆,其他的小鱼一个盆。
等把这十米清理干净后,往后十米在打个坝子。用蚊帐做拦网开始往下游放水,等快平衡后,堵上缺口,继续挖水......
因为部队用的是大口径的入水口,抽的都是主干的河水,所以干渠里其实什么鱼都有,最大的就是黑鱼了有七八斤重,其他的鱼都不大。但是晚上炊事班做的全鱼宴还是受到了全连官兵的喜爱,连长很愉快的通知晚上每人二瓶啤酒连队请客。
三连吃了几次鱼,满院子都是鱼腥味,之后就没人在组织抓鱼活动了。
李阁镇上的一家卖渔具的商店生意忽然火爆起来,低价位的鱼竿供不应求。三连的老兵们几乎人手一杆,每天排灌站周围固定有人去钓鱼。
入夏后关文东又增加了几样抓鱼虾的工具,每天晚上带着新兵,举着自己组装的七节电筒横行乡野。知了,鱼,虾,青蛙,一晚上收获好的时候足够司机班美美的吃上一顿。
一天上午,部队营房外面来了一辆架车,拉了好几麻袋西瓜。
新兵小顾看见后准备去买二个,进门遇见了关文东在收听地方台的广播。
“你去干什么,那么慌张。”关文东问道
小顾说:“关班长,外面有卖西瓜的,我会来拿钱准备去买二个下午喝晚上吃。”
“跟我走吧”关文东招呼着新兵出了门。
“老乡西瓜怎么卖啊”,关文东直接上手冒充熟练的拍着瓜听声音。
“不卖只换”老乡回答。
“换什么”
“军装,被子,大衣什么的都行”老乡原来是个军品控。
“小顾你去把我那套刚发的夏长服拿来”关文东吩咐新兵。
老乡真算的上是个实在人了,估计也是第一次换到新衣服。一高兴就把车上的所有西瓜都给了关文东。
“六大麻袋的西瓜这要吃到什么时候啊。”新兵问道
“你先把一麻袋西瓜栓上背包带扔到井里去降温。然后打电话给场部的小苗,和炮团我那个老乡让他们一人过来拿一袋走,其他的你看着安排吧。”关文东觉得没什么遗漏后,就让小顾去做。
午饭后,关文东安排小顾去抱二个井里的西瓜来吃。新兵回来的时候哭丧着脸说:“一麻袋西瓜被偷的就剩下了最后三个,都拿回来了。”
完颜排长笑到:“早知道是我们的西瓜,我就制止他们了。午饭前都在哪问西瓜谁冰的,连司务长都去捞了一个”
关文东笑到:“别生气,不是还有三袋吗?以后每次去冰一个就不会有人拿了”
西瓜很甜,又是在井里才拿上来的,更加爽口。完颜排长了解到换西瓜的经过后,拿出了一套夏服交给了小顾说:“下次换这套,反正我也不穿了。”老李和老单闻言也每人拿了套衣服交给小顾当做西瓜基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