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过去的五月里发生了这么几件事情。
关文东在汽训队认识了几个老乡。二班的白云海怀远人,入训前在公务班服役。
四班笪又海滁州人,入训前在工兵连服役。
汽训队指导员许连斌合肥人,几年前由408团调入汽训队至今。
工兵一连的老乡刘为东顺利探家去了。吃鸡的事情过后,刘卫东怕纠察队通报不顾其他老乡的阻止,辗转托人终于找到了纠察队长说情,队长经打听后回复确定无此事的违规记录,这才让刘卫东一直悬着的心放下。
唐堂打来电话告知,周勇情绪不好,最近又打了二架,估计是受家里的情况影响。让我有机会和周勇见面后多聊天,少喝酒。
关文东入训二个月后基本适应了这种生活。一,三,理论课,二四,实际操作,周五有时候上保养课,有每个学员亲自动手把滤清器等配件拆解下来清洗后在安装回去。偶而心情大好的高手丛占江还会把油路的其他节点和我们说说。
时间就这样看似平淡却充实的过着,这天下午关文东在班级里给女朋友写回信,想着自己的小燕子快到十八岁了就又喜又忧。喜的是过了十八岁双方关系就算正式确定下来。忧的是这样的距离还要分割二人多久。
“报告,请问你是关班长吧。”一个声音至门口传来,关文东抬眼望着站在门口的新兵,大概是楼上五班的学员吧。
“我就是,有什么事吗?请进来说”关文东起身,把这个有点眼熟的队友让了进来。
“二楼连长房间关了一个人,自称是你老乡,让我给你带个话去见他一面,十万火急。”
关文东本想立刻上楼,但是对方的最后一句话让人警惕。什么情况就十万火急了?想到此处,关文东谢过传话的队友“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去,多谢你了。”
队友挥挥手转身走了。
关文东先去了二班,看见人后直接打听“请问下,看到白云海了吗?.....”
问了好几个人,终于有人回答道:“好像被连长叫走关起来了,走的时候还叫喊着什么.....”一个战友有点神秘的小声说到,说话的时候还在四处张望。关文东又问道,知道具体什么事情吗?二班热心的战友四处看了下,神后头在关文东的耳边说话,
运输的事,好像他告到上面去了。
关文东一头问号,只好接着问:“什么运输的事?”
二班热心青年一脸闷逼的问:“你是一班的吗?是汽训队一班的吗?”
“我是啊“关文东认真的回答。
“那你怎么不知道运输的事?我们一排都去了啊!”热心战友提醒到。
“运送鹅毛那次事情吗?”关文东终于想起来了。
“对,但是不止一次”热心队友终于确定我真是自己人。语气也开心了起来。
“对,还有次搬家吧”关文东终于把某些关联找了出来。
告别热心队友,关文东在心里又把事情锊了一遍。汽训队训练的时候,干了点小私活,但是排长好像也没瞒着大家啊,二次中午都请了客。然后自己那个刚认识不久的小老乡正义感爆棚,然后就......
了解了大概的事情后,关文东上了二楼。
接近连长的房间时就听见汽训队的文书,坐在打开的办公室里问道:“你找谁?”
“我听说二班有个战士被关起来了,我过来看看。”看着一脸冷淡的文书,关文东也冷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最好别管闲事”文书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叫关文东一班的,我来是想帮忙处理事情,不是想管闲事”关文东说完一直盯着文书的脸。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文书口气缓和的问道。
“我知道,所以我上来看看能否当个和事佬。”关文东表明自己的态度。
文书犹豫了会说:“我能跟着你吗?我需要知道你们的谈话内容。”见关文东没说话,文书接着说到:“这是连长的命令我必须服从,而且他现在人不在我也没法把你的情况汇报......”
关文东想了下答应了文书的条件,心里想着先见到人再说吧。
打开最里面的房间,文书称连长要求他写事情经过,中间不能离开房间,不是关禁闭。
我没有在这些问题上过多的纠结,只是问道:“给他饭吃了吗?”
文书肯定的回答:“给了”
确实给了,们一打开我就看见桌子上剩的馒头,其他的好像没看见。
不知道是因为太激动,还是受了点惊吓。见面后白云海就哭了,一边哭一边叙述着自己的委屈,还口口声声让关文东给他作证......
事情的经过和关文东知道的有点区别,但是区别不大。老乡白云海因为在公务班经常接触领导,某些特殊的原因今年分配了一个学车的名额。
可能是因为在领导身边时间久了,领导的气势也就学会了几分。老乡也就习惯于这样那样的事发表点自己的看法,前几天因为训练带了点货他就私下说要怎么样怎么样。二班长也是个好脾气,没和他直接发生纠纷直接反应给了连长。
连长是出了名的老资历了,没二话直接把白云海喊来骂了一顿,又直言你去告把......
不知道是被刺激到了,还是白云海真的觉得自己的后台厉害,反正本来不大的一件事被我这个老乡一渲染直接告了上去。
上级领导过问了一下,也没当成什么事,就把信退给了汽训连连长。连长收到信后勃然大怒,就限制了白云海的自由让其写检查。实际上到了这一步连长也是头疼。
关人他是不敢的,但是又怕白云海继续告下去,自己的面子下不了台。便只好先控制起来等指导回来在处理。
指导员已经通过自己的途径知道了有这么一事,但是因为不满意连长不和自己打招呼的态度,也就不愿意理会。
关文东不愿意介入到这样的琐事里去,所以决定开门见山的表达自己的观点。
走到老乡的身边,关文东递过去一张纸巾。弯下腰用尽量柔和的语气对老乡说到:“首先我不欣赏你的做法,但是作为老乡既然知道此事就不好袖手旁观。所以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能保证不继续写信递上去,我来想办法帮你解决此事。反之,我便不在插手。”关文东一口气说完自己的态度,又接着说了一句:“当然如果他们继续关着你,或者不给你饭吃,我就去帮你告他们打击报复。”
文书本已开心的眉角,听关文东这样说完,又皱了起来。
白云海像及了一个服输的赌徒,向我说道:“如果我按你说的做,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我又点后悔参与此事了,但是还必须给他保证。便到:“你放心吧,如果此事结束你继续被整,我就带着你一起去告,绝不放弃你。”
出来后文书说:“其实就是让他写个保证书,在把之前的事承认个错误就算了,他就一直这样耗着。”
没有找到连长,我去敲了指导员的房门。
“门没锁请进”一个好听得声音传来。
进门后关文东先问了个好:“你好指导员,今天过来有点事项麻烦你。”
看清楚进来的人后,指导员许连斌一口喊出了我的名字,并从自己的椅子上走了出来,招呼我坐下说话。虽然和指导员认识时间不久,但是彼此映象深刻,二次一桌吃饭也谈的比较投机。
“有事吗?”许指导不笑不开口的问道。
“有点小事想麻烦你,白云海的事”关文东决定开门见山。
“你认识”许指导眉头扬了一下。
“嗯,前不久认识的,怀远老乡”今天求上门来,我不好意识不管。
“这孩子这里......”徐指导点了下自己的脑门问道。
“这个应该是没问题,就是公务班待的,有点拿自己也当领导了”关文东耐心的解释。
许指导笑了笑,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具体情况我了解了,你把保证书拿来给我。”
几分钟后文书走了进来,递给许指导一份保证书。
“连长回来你告诉他,这个事我处理好了。保证书放我这里,检查就算了吧。他老乡也做保了,你回去就让他回去吧。”许指导交代完后,转身低语:“你少等一下”。
等到文书出门后,许指导交代说:“事后别把人往我这带,也别把我们之间的关系都告诉他,这个人有点奇怪不太好说......”
下楼不久,满血复活的白老乡找上门来。硬拉着去了部队里面的小卖店。
中心思想就一个,看我人不错,想和我结拜一下。
我靠,关文东也是醉了,耐心地解释了一下结拜的害处,好说歹说劝着白老乡忘了这个念头。
忘了结拜的白云海定下了周末请客的承诺,还想着让关文东邀请许指,在关文东答应试试后这才作罢。
然而谁能想到,就在这场酒局上,一个困扰关文东许久的疑团得以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