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关文东一直在关注唐堂。可以肯定唐堂一定是出了什么喜事还来不及告知大伙。
好歹今天的主题是希望周永早日康复,你唐堂喝的那么开心,总是让人觉得怪怪的。
抽了个空,关文东问周永:“唐堂最近有什么喜事吗?”
“不知道啊,”周永一脸的无辜。“再想想”关文东提示到。比如说和你说了什么。最近工作有什么变动吗?
周永想了下说道:“想起来一个事,前个礼拜好像他说过准备去公务班当班长”
关文东想了下,算个喜事。但是不值得那么高兴吧。
肯定还有其他的事,心里想着关文东就转到了唐堂的身边。
“甜婶我们两干一杯吧”关文东主动撩他。
唐堂来了劲:“不跟你喝,先帮我住院的事搞定在说。”
“还没当上公务班长呢,就给我拿谱了是吧”关文东盯着唐堂说:
唐堂停止傻笑转浅笑:“小伙子知道的事还不少.....”
关文东继续盯着唐堂一字一句的说道:“和入党比,这算个屁。”
唐堂大惊失色,想要瞬间直起的身子差点摔跤,关文东观察着一系的变化确定了。
其实属于唐堂的开心事没几样,提干,入党,当班长。这样一想其实就很好猜了。
唐堂大惊失色的原因是,这件事今天上午司务长才告诉自己,而且还没有最后表决。
但是作为党小组长的司务长是看着唐堂成长起来的,所以说他确定最后的表决不会有问题。
关文东继续调笑到:“你看,我说我会读心术你不信。我说我会逻辑推理你还是不信,这下子信了吧”
说完话的关文东没有理会唐堂的威胁起身撤离。
唐堂有点迷茫,不知道下一步自己要做什么了。
七.一前自己的预备党员全票通过,之前的一周自己已经上任了公务班的班长。
任劳任怨的干了一年多,尤其是节假日期间的表现组织上是满意的。
大队党委对唐堂的表现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并给予表彰。
周永终于在住了十二天院后实在不好意识了,主动要求出院。
关文东在当天给黄主任打电话表示感谢。
电话中黄主任说正好有时间,约关文东晚上到家里坐坐。
答应后的关文东有点后悔,这一上门起码又是好几十元没有了,最近自己可是穷的很啊。
绕了一圈,先去邮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调动的事还是遥遥无期。赵叔回济南后就给伯父打了电话。消息转到父亲这里后就不在有消息了,看来父亲是不主张我在四处张罗了。
还有不到三个月汽训队毕业,还有一年多点,我就可以复原了。
电话里父亲有些疲惫,一边说是支持我的选择,一边又觉得等调动不想其他的事最优先。我默认了父亲的选择,然后告诉父亲最近花销有些大。
父亲答应明天给我汇300元先,最后父亲交代说:“如果老黄实在要帮你点什么,你就让他帮你请假回来一趟。”父亲的提议让我眼前一亮。
进门的时候,把价值58元的礼盒递给了黄主任,黄主任一边埋怨我买了东西来,一边把早以准备好的二条包着报纸的香烟扬了下说道:“临走的时候拿走,我也不吸烟。”
这下不亏了,想到此处关文东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黄主任一如既往的客气,尤其是今天。交谈了一会后,黄主任首先道歉说:“不该瞒着你给你赵叔打了电话,然后你赵叔委托我照顾你一直做的不好,喊你来就是想问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真没什么大事,其实前几天我还真想找你一下,现在无所谓了。”关文东想起父亲的交代这样说道。
“说说看什么事吗?也许我能帮的上忙”老黄就等我开口呢。
“上个礼拜母亲身体不好,去住院了。我本想请假回去看看的,现在好多了.....”
“因该回去看看的,我明天上午给你们师的某某去电话,你等我消息吧。”
又坐了一会关文东起身告辞。装着没看见门口的香烟,关文东开门欲出,黄主任过来把烟交到我的手上。
半路上没忍住打开一看二条石林烟。
第二天上午,黄主任打来电话:“给你请了25天假够了吧。”
关文东说:“谢谢黄主任,足够了。”
挂完电话,司训队通讯员找了过来:“关文东去指导员的房间有事找你”
徐指导还是一张笑脸迎客:“想回家直接跟我说多方便,有事你就去办时间不用管,办完事在回来”
怕我没听懂许指导解释到:“我和你们排长打的招呼是40天,你要是不够在给我打电话吧。”
“谢谢许指导,足够了”关文东有些意外。
“下个月,我可能也要回去一趟,如果你有时间来找我玩。这是家里的地址和你嫂子单位的电话。”许指导的字写的龙飞凤舞的。
“你收拾下,随时可以回去了,”许指导交代到。
我和唐堂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探家。唐堂说:“收拾一下,就这二天吧”
我告诉唐堂我也请好了假,如果今天就走我可以等他。
半小时后唐堂打来电话,下午三点之前来LY和我汇合。
我没有声张,只是告诉了吕文书,和李乐,然后让他们和其他战友打个招呼,就说我私下请的假,不太方便公开。
中午吃过饭,吕文书陪我去买了点东西,又去小商品市场买了二块会说话的电子表。
一个叫刘永的小老乡过来送唐堂。唐堂带了足足三大包东西。也难怪这是唐堂第一次回去探亲。
到了徐州后,我带唐堂先去买了车票,然后把行李寄存,之后带他周围又买了点特产。
不到夜里十一点,我们就回到了家乡。
父亲和弟弟来接的我,和唐堂寒暄后先送他回家。
因为时间还早,母亲在家里准备了几个小菜等我们,看见父亲兴致不错就陪着父亲喝了点。
父亲看了我一会说:“还是有点变化,只是没想到昨天晚上通的电话,今天晚上就到家了。”
母亲也是明显高兴的说:“明天上午邻居看到肯定会问:“怎么又回来了。”
“周末记得去谢谢你杨叔,他和你三姑年底就要结婚了。”父亲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母亲问我:“这次请了多久的假”
我回答母亲:“一个月吧”
杨参谋现在已经是少校了,当了少校的杨参谋慢慢熟悉了长辈的角色。我备着厚礼去谢谢杨参谋,杨参谋一脸的不高兴:“还杨参谋来,该喊叔了吧”
现在喊吧确实有点勉强,不喊吧又得罪人,干脆叫个杨叔。
这下杨参谋又开心了,直接定下了红楼,晚上约好三对三。
关文东心想这下亏大了,就唐堂在蚌埠,酒量还是个小瘪子,叫个外援吧。
转念一想叫了外援也不合适,干脆就练自己一个人也不错。
二个上等兵一个猛子进了301包,房间三个人虽然没见过,但是听杨参谋讲了很多次自然知道是谁。唐堂一个立正首长好,给我积蓄了一路的气势瞬间丢失。
“你是文东”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问道
报告程大队:“他叫唐堂,我才叫文东”
老程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程大队的”
关文东问答:第一:你坐了主位。
第二:你首先开口
第三:你面像最~威严
老程笑到:“喊叔”。关文东说:“好的程叔,晚上这酒就算了吧给老同志喝多了不好。”
老程招呼杨参谋旁边的那个人过来坐。说:文东这是跟我们叫板了。“杨参谋你还是当裁判吧”
外训基本的王小军副主任,也是很热闹的看着一切。很久没有和新兵蛋子闹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