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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老乡

当过兵的男人 关文化 2643 2024-11-12 16:35

  (感谢森言飒飒秋风aly,喝酸奶不舔瓶盖wishLZ落叶,独留青冢望故乡阿凡1988给我投票,虽然不知道用途,但是对我的鼓励特别大。我是一个标准版的小白,好在有大把的时间又不缺银子养家。我想把我这些年的经历写出来送给自己,入伍30年的老兵。)

  当兵之前关文东没有老乡这个概念。城市人的淡漠早已脱离了老乡的距离。只是到了部队不自觉的珍惜起了一同来的伙伴,后来又加进了主动释放善意的本省战友,在接下来很久很久的时间里我们都叫她:“老乡”。

  潘绍出身在高知家庭,父母都是医学教授,知名专家。姐姐是光荣的人民教师。很小的时候潘绍便住进了2层的专家小洋楼。严厉的母亲告诉他:“父亲在做课题,不许打扰他,家里禁止喧哗”。听话的潘绍很小就学会了安静,成年后养成了淡漠内向的性格。可能是高三时候暗恋上了一个家属大院的女同学,或者是父母给的压力太大,潘绍当年以七分之差落榜。第二年差了26分,第三年差了好多分。父母泄了气不得以给潘绍送到了部队。

  潘绍在入伍的列车上就发现和战友之间的年龄差有点大,配上1米93的身高便自觉得以大哥自居,一路照顾起了弱小的战友。尽管是第一次离家但心情却是不错,好心情持续到亲眼所见,一连副班长伍德一巴掌扇在了战友兴宏的脸上后便告结束。这是屈辱的时刻,潘绍惊诧于自己所见,觉得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严重事情,接下来脸上挂着不服气表情的兴宏被一脚踢倒在地。四周值班干部视而未见,在之后的时间里这确实是小事。严格的伍德藐视一切权威,有关系的打,大个子打,但凡自己不满意的就打,打到兴奋时后颈处硕大的胎记斑血红。英雄连长只可能喜欢敢打爱拼的“小狼崽”怎么会关注文静内向的书生待遇。文静的书生半个月后就被调到了师医院,除了回来看过两次老乡,在也没回过自己的连队。

  对潘绍来说那是一段屈辱的岁月尽管很短。但是对老部队的回忆便多了几许的不堪。二十多年后,已是省级三甲附属医院的潘绍处长,在战友聚会时回忆这段经历后,气极反笑地怒斥道:“我都恨死他了”。这大概是儒雅的潘绍能想到的严重斥责了。

  旁边的周永接过话茬:“当年你要告诉我你的遭遇,我早就去废了他”。年近五十依旧单身的周永最大的保存了年轻时的不羁,像小伙子一样喜欢豪言壮语。酒桌上又热闹了起来。

  周永的父亲是上海知青,结识了周永母亲后就彻底放弃了回上海。精明的周父是80年代第一批个体户。在万元户不多的90年代初,周永家已经是十万元户了。和许多富二代一样,周永的童年缺少陪伴,但零花钱充实。打架斗殴,旷课逃学一样没落。忙于生意的父母只有在老师的召唤下才会关注下儿子,简单粗暴的父亲完全没有上海男人的温柔,暴力有时候会产生出美学的状态。周永冷静的感受着,象棋高手的他有着异于常人的思维和逻辑能力。冲动和热血加点小酒他认为自己是无敌的。

  送了一箱红塔山后,周永如愿穿上了军装。分到二连后,周永被幸运女神一在光顾。先是遇到了一个老乡观念特别重的老乡班长。接着和东北籍的副班长一见如故,二人在一次酒后差点拜了把子。在红塔山香烟开路后,周永几乎收编了半数的同年兵,一时风光无限。

  第一次出手,是看见了老乡关文东被一个胖子欺负。没什么犹豫地他出手了,分开双方后果断出手,见血后会出现反应上的迟钝和视觉上的阻碍。一连串的打击后,周永觉得基本达到了目的便迅速消失。其实是躲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静待事情变化,一块板砖就在触手可及的下方。

  唐堂的身世一直是迷,关文东冒昧的问过一次:“你家里什么情况?”唐堂有点羞涩的回答说:“普通家庭”后,便不语。初次见面时消瘦的唐堂曾经惊呆过关文东,相识后便越发顺眼。

  有种人天生会发光,此时的唐堂还没开始发光。羞涩阶段的唐堂更多时候喜欢傻笑,好多年后关文东才知道傻笑一直是唐堂的一个疗伤手段,年龄不大却早以伤痕累累。

  关文东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一天班主任赵老师神秘兮兮地喊过他问道:“你们家真的那么多人吗?你父亲真的姊妹十一个”。被抽到区里搞人口普查的赵老师,在满足了好奇心后满意地离开了。

  关文东的父亲排行老五,政府公务员,科级干部。上面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四个弟弟二个妹妹。

  关文东的爷爷关广荣土改时期的干部,做过乡镇基层领导,当过中学的校长。严肃正直的老人在家里时也是不苟言笑。

  关文东的儿时记忆除了幸福只有温馨了。因为住在一个大院子里,每天都向过节时候一样热闹。除了大院最深处太爷的房间四周不敢玩闹,其他地盘我们都可以玩耍。就是严肃的爷爷,也对我们孙辈给予了最大的宽容。

  无忧的知礼的关文东八岁前一直开心的活着,尽管不富裕但起码的衣食无忧可以基本保障。还是八岁这年,关文东被同学打了一顿,回家后没有安慰,没有怀抱。和蔼的父亲冷淡的说道:“男孩子打架输了不能哭,赢了我表扬你。如果你能把打你的同学头打烂,我给你买罐头吃”。

  整个下午我都在学校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一方面是“报仇”后还有罐头奖励的刺激。一方面是不擅长打架的我如何打击“敌人”。思绪良久后我决定放弃正面打击改用偷袭,校门口,下午放学后。关文东大叫一声“中”便把一块不大的小石头向同学腰部以下飞去。本想随便打击一下就回家报个战功。那曾想到同学见后敏捷的一个下蹲准备躲开攻击,下一步“哎呦”一声惨叫响起,在同学的配合下我成功的打击了同学。

  带着同学去医院的是二姑,父亲很快也赶到了医院。包扎消毒处理后,父亲买了水果糕点送同学回家。忐忑地熬到天黑后不得以关文东回了家。父亲严肃地批评了我,说好的罐头真的给了我。

  此事件对关文东的一生看似无关,其实影响深远。首先几年后关文东练了射击成为了市业余体校的运动员。

  本来准备等到92年军区队特超的关文东,在91年底因为帮朋友打架进了派出所。幸好没什么严重的后果,加上找了点关系运作没被处理。

  衡量许久关文东便被父亲在91年底送去了部队,为了进步还特意选了济南军区。

  被三辆小车接走的李杰暂时没了消息,和唐堂通过几封信后便彻底的失去了联系。高炮营同乡之后的好多年聚会时,大家还会不经意的偶尔提起他。猜测着李杰可能进入了神秘的特种部队,或者早已出国发展云云,直到29年后一次无意的查询,最后一只“高炮飞燕”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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