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他们“邀请”进房间后,他们五人也进来了。
此时客栈老板说话了。
“大家不要误会,叫你们回来主要的目的是想有些事情和你们商量。”
“商量什么?”唐三问他们。
“你们也不用怕,我们山里人,只要钱,不要命。
只要货留下,人可以离开。”客栈老板说。
“我们有什么货?我们带的都是赶路人所必须的粮食。
当然也有几文钱,如果你们要的话,也可以拿走,只要放我们走就可以了。”唐三说。
听到这里,客栈老板和他们另外四人看了一下都笑了起来。
“看来你们把我们当成小偷了,哈哈,我们可不是小偷。
我们是要想跟你们合作,这样吧,你们的货我们只要一半,怎么样?”客栈老板说。
“我想你们肯定是弄错了,我们真的没有你们要的货,我们的马背上装的全是粮食。”唐三赶紧说。
“你们的货没有在马背上,这个我们知道。
当然,如果把你们背上的东西也给我们看看,如果也如你所说?你们也可以走。”
客栈老板说这话时已经没有了开始的脸色。说得没有商量余地。”
苦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他看了看王小,又补充了一些。
“为了保护好这批货,我们确实是如客栈老板所说的那样,并没有把鸦片放上马。
那儿装满的是粮食和水。
我们每人都背了一个包裹,看起来是背的衣服,实际上里边装的大部分才是鸦片。
这样装扮的目的是使我们显得和所有的赶路人一样,更易于我们赶路。
但是我们没有想到客栈老板早就看出了我们的猫腻。
估计在我们刚到时就已经盯住了我们,说不定还更早。”
看到事情已经瞒不住,我们只能采用另外的办法,不想受他们摆布。
“各位大爷,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们也不想再瞒你们。
货确实在我们身上。
你们如果要钱,我们把身上的钱都可以给各位奉上。
但这货是我们的命,
丢了它我们回去没有办法交差!
另外,我们都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都在县城生活,货不但只是我们的命,也是他们的命!
还望各位高台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唐三说着就要给他们下跪,那客栈老板赶紧过来假装扶,其实两人都各怀心思。
唐三觉得谈判已经没有退路,他想变被动为主动。
所以见客栈老板过来扶,他认为机会来了!
他对自己的力量很自信!准备出手控制客栈老板。
但是他失算了,客栈老板太狡猾了!
他不是真来扶唐三,而是用手来挡住唐三的手。
两人的动作于是就逐渐由接触变为了肉搏,再到大打出手。
见动了手,另外四人就忍不住了,赶紧取出家伙朝唐三奔去。
场面瞬间失去了控制。
我们见情况不对也都丢下包裹取出家伙,加入了这场混乱的群斗当中。
谈判变成了火拼,成了搏命。
唐三想变被动为主动,在谈判开始就狠心搏命。
但我们还是慢了,此时唐三已经被他们用刀砍伤,倒在血泊当中。”
“而一个蒙面人正向我扑过来,我赶紧躲到一边,顺手操起地上的凳子向那人打去。”
苦竹说到这里,他似乎已经不是在讲经历,而是亲眼看见一个蒙面人正用棒子向自己的命门打来。
他无计可施只得顺手操起旁边的凳子挡住。
王小见他拿起凳子向自己打来!吓得赶紧躲开,接着就看到苦竹晕倒在地。
这时苦竹嘴里还在不停说,虽然声音很小,但勉强还能听得清楚。
“我刚想上去帮忙,就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受了一记棍子的重击。”
而王小被刚才苦竹的动作吓得不轻,不敢轻易靠近地上的苦竹。
在隐约中,苦竹似乎看见又有几个人进到他们正在乱斗的房间里,有几个人倒下又站起来,站起来又倒下…后来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过了很久,苦竹终于醒了过来。感觉自己正闭着眼躺在地上。
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晕了,只是感觉头疼得很厉害。
同时感觉身上粘粘的,而周围也充满了血腥味。
于是用手摸了摸那些粘粘的的东西,拿到鼻子闻了闻。
发现这些血腥味是由这些粘粘的东西发出来的。
苦竹感觉很诧异,自己不是正在和王小说话吗?怎么就躺在地上?怎么有血腥味?哪来的这些味道?
这些问题一下充满了苦竹的脑袋。
他想起来看看,但是身体却感觉很沉。
不得不用手朝身体的两边使出全身的力量去支撑身体。
苦竹终于坐了起来。
但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感到诧异。
不是在王小那儿!
而是在一间房间里,这房间很熟悉,很熟悉。
而地上到处都是血。
还有三个人躺在地上!
而其中一个正是唐三!
我怎么啦?苦竹想。
我怎么感觉又回到了那间客栈,
另外两个人是谁!
苦竹感觉自己都快崩溃了。
“喂喂~哥哥,你怎么啦?不要怕,是我们。”
苦竹突然听到妹妹的声音,他觉得很奇怪,便仔细听。
“四弟,你醒了吗?”
苦竹又听到了大哥的声音。可是我明明在客栈,怎么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呢?
一会,苦竹感觉有人在扶他的背,拉他的手,这种感觉很真切,不像是假的。
他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头,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好让自己清醒。但是发现自己还是在客栈。
接着,苦竹又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客栈的事,而是想他的家,他的母亲,他的床,他的兄弟和妹妹。总之是想他在县城的事。
一阵眩晕过后,苦竹才睁开眼睛,发现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大哥和妹妹都陪在他的床边。
苦竹很惊讶发生的这一切,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用的眼睛仔仔细细看着周围房间的布置,认认真真的对他的大哥胡才和妹妹胡芳打量了好久。
“四弟,你怎么了?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做噩梦了吧?”胡才问他。
苦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也认为他刚才只是做了个梦。
苦竹这时看到大哥胡才。
“大哥,你最近还在衙门吗?”苦竹看着胡才问。
“还在。”胡才答。
“那你知道最近张贴的凶杀案吗?”苦竹继续问,“听说死了好多人,是真的吗?”
“是真的,官府现在是叫我跟踪此案。”胡才停了一下,接着说,“目前我们知道的一共是死了十三个人。”
“十三个?这也太夸张了吧,谁的心这么狠?能下得去手杀这么多人。”苦竹说。
“是啊,我们最近都在努力寻找线索,据调查发现,这十三个人都是死在我们县城去广州的马路沿线。你说奇怪不奇怪?”
胡才继续说,“你如果想起了什么线索,也要向我说。你前段时间不是刚从广州回来吗?多回忆回忆。”
听大哥说完,苦竹心里一惊,他想,该不会是我刚才梦到的那些人吧?但那真的是梦吗?他不是很清楚,他的记忆中只保留了了一些片段。
…
王大的房间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坐着,另一个直立站在一个的对面。
“他最近怎么样?”
“自从上次躺着养了一段时间后,感觉清醒了一点,但绝对不算真的清醒,今天下午他还差点打了我呢?”
“那以后不准任何人再打伤他,不要影响计划,一定要让他永远迷糊才好。”一个严厉的声音说。
随后二人便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