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的文家曾经说过:
可以原谅的人,一直是亲人。
时间:下午16时
地点:我的妹妹的家中
父母惊恐又疑惑:''为什么你没有死?为什么?你不应该早死在悬崖上吗?''
我回答道:''真的是你们吗?''我知道一定是他们,但是关系并不简单。
还记得那一次我在走廊上看到一个陌生男子,他不是这里的人,而且每天都蹲在那守着什么东西。当时我没太在意,难道......是吗?
父母邪恶的微笑逐渐漏了出来。
父母:''既然他没有用,那就......''随后他们拿出了一把刀,朝向着我。
不好!!?
我对着妹妹大喊:''快跑!''不料他们已经把门口赌住,怎么办?
他们慢慢朝我靠近,而纱露跑向自己的房间锁上门了。
身上没有什么防身武器,旁边也没有可以造成伤害的武器,怎么办?
算了,先上楼,看看有什么武器。我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了,足足有五层楼。我立即上了二楼,可是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的是我拿到一个电棒,坏的是武器即将没电了,这个电量恐怕我还没打出去就没电了,没电了这个棒子完全没用。
于是我继续向上跑去,又是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有掩体进行躲避后攻击,坏消息是后面没路了。
父母兴奋的来向3楼的楼梯处:''出来吧,次萧,只需要一下,你就可以离开美丽的人世哦。''
我小声的说道:''3,2,1。上!''
电棒打出去了,电流刚好命中眼睛,而棒子也已将他们打后退,还摔倒下去。
终于结束了吗。他们已经彻底昏迷过去,至少一时半会还不会醒过来。于是我乘机溜了下去。
我把那间门敲了敲,可是并没有反应。不会吧,难道...
我大声地喊到:''妹妹,妹妹。''可恶,于是我拿着刚才的棒子把门打开了门大概一分多钟。
我赶紧跑向她,可是她的情况并不乐观,她的腹部还在流血。我冲向医院,我不能耽搁。
......
半年后,我的妹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以前的伤痕也快治好了,但是任然不能行走。
妹妹坐在轮椅上,我握住把手向外走走。
妹妹看到这些旁人和父母快乐的样子感到快乐但内心非常痛苦,毕竟她的父母已经死了。
妹妹:''哥哥。''她哭了。
我抱住她:''没关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回忆)
当时我跑到医院,而当时照顾我的病人出来透透气,刚好送到了。
我焦急地等待着,手里的血还不断在滴落,此时疼痛感算不了什么,依然硬撑着。
当我的妹妹出来后,我也已经失血过多而昏迷。
再然后就是他们两个被法官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