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年迈时,他的学生们讨论着要不要把他的学说著成一本书,而保证流传万世。
其中一个叫吴常的人就去给沈木说了这件事。“老师的学说难道不该流传千古而警醒世人,让大家的思想不该被囚禁于小小的天地之间么?”
沈木回道:“唉,文字怎么能承载我内心的万一呢!再者,我何必留下痕迹而被后人评判呢?如果他们看不懂我的东西,必会两两争执不休!我怎么忍心看到这样的局面呢?我不是担心反对我的某一方的咒骂,我是担心支持我的另一方为了反驳而夸大赞扬我崇拜我!这样他们又怎么会静下来真正明白我的言论呢?这不是坑害了他们么?我不忍心如此!”
吴常又劝:“人怎么会仅为一些言论而去推崇和诋毁一个人呢?况且他们又不熟悉老师您!”
沈木再一次叹口气说:“就是因为不了解一个人,他们才会以自己的德性为根据,来主观草率的只用那个人的几句话的认知去评判那个人。这并不是说赞扬我的德性就高,贬低我的德性就差。而不过是我说了和谁意见相符的话他们就赞扬我,说了和谁意见不同的话就质疑我罢了。”
“可是我们也不会草率的就去反驳我们曾经不知道的道理呀?”吴常赶忙说。
“你们之所以有了和我不同的见解,就先是自我反思。也不过因为说话的人是我罢了!如果之后你们当中有人神化我,就会让后人看不清我的话而只能看到我的名字。所以到了那个时候,赞赏支持我的不过是一些阿谀之人!”
吴常听后面有愧疚,但最终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学生还是不忍心老师的学说埋没,哪怕有万一的人能明白,几千年前您言语间的世界,就算它被混入流俗让众人肆议又如何呢?”
沈木看吴常如此的坚定,便勉强的答应了让他们把自己的言行记录下来。
“随你们吧,只是记些粗浅的言论就好,让他们不至于被迷惑而走上奇异怪幻的言行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