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有个学生,名叫宗。
他本来也是世间纷坛的一员,和大家一样在小小的天地中想象着功成名就勤勉励学,娶妻教子度过余生。
可有一次他有幸刚好听过沈木的言论,开始对世间之外的世界感到无所适从的茫然。
他确信这才是世间的真理,于是跟在沈木身边三年之久。
他坐自己也坐,他立自己也立,他论道自己也跟着讨论。
可是他逐渐发现,自己身边能和他相处的人越来越少。躲避嘲笑他的人越来越多。
于是他找到沈木并说了这个疑惑:
“老师,学生有幸跟随了您三年有余,着实向您学到了好多道理。可是现在学生身边的亲近之人愈来愈少,起初学生觉得是‘良驹不与劣群’昔日他们之所以能跟我相处,只是因为我们德性一般。所以随着我的提升他们才会无有颜面跟我来往。可是后来又有一些学生敬仰的长辈也开始疏远我,而现在就连老师您也对我冷淡了!我这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沈木静静的听宗说完,面朝南而不去看他,什么也没说。
“老师您这是为什么不快?甚至不想多看我一眼,学生不明白了!”宗略有激动的说。
“唉,你的眉间神采,飞扬的让人不敢直视。究竟是自持何物而让你如此自傲而特例不同呢!”
沈木说完,宗好似恍然大悟,沉默地退下。过了几天大家就又可以和他相处了。
沈木这天正和一个朋友闲谈,听到这个消息面朝南而畅心的说“白壁外露会招致灾祸,不如把它内藏怀中。因为这样其价值也不会变。德性外露会照耀他人的恶性,不如把它内敛于心中。因为这样其德性也不会变。”
他的那个朋友听到沈木的话,知道他在哀悼什么。于是说:“若非世间浑恶,何必假化尘埃。如果这种弊端千年不破,恐是之后就连一个正直的人君子也会被人分食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