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的几天我和二水都是在早上七点上班,到下午两点左右下班,吃午饭,睡午觉,然后又在下午三点半继续上班,到晚上八点半左右下班,如此往复,日复一日。刚开始对路线并不是很熟悉,即使是导航也不是太准确,往往到地点附近后导航就会停止。如果这时正好有其他身穿黄袍者经过,你只需要喊一声“兄弟”他便会驻足为你指明方向。但不是每次都会这样幸运,有一次我给一个恒华南院送餐,跟着导航到目的地后,我在那个巷子来来回回几趟也没能找得到,便打电话给顾客,询问那个地点到底在哪,他只说在某某水果店的那个巷子里,我继续问他是不是在恒华8号楼里面?他只是说他这里没有所谓的8号楼。说完就挂断电话,我手机导航明确显示在这一块,我只得继续寻找,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很快,我的心跳也随之加快,眼看着时间从剩余5分钟到超时8分钟,我又拨通了顾客电话,再次询问他是不是在恒华8号楼,这次他的回答是肯定的,心中一万只羊驼跑过,骂骂咧咧将餐送达,整整超出10分钟,不过好在当时手里就一单,不然迎接我的就是和时间赛跑。
于是,打开微信开始给二水诉说我的痛苦。果然,快乐不是别人独有的,悲伤也一样,二水遇到了同样的困难,就在我俩闲聊两句的空档又来了新的订单,只能暂时忘掉刚才的不愉快,向下一个地点前进。怎料天公不作美,这时天又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因为还没有领雨衣,只得将这一单送完后早早下班回家。
想来离天黑还早,一个人待着也过于无聊,便想着联系二水,正好他也因为没有雨衣早早会出租屋歇着去了,便提议和他喝点。换下那身“黄袍”提着一箱啤酒就去找他去了。下酒菜也就只有小卖部买的两包瓜子,不算丰盛,甚至可以说略显寒酸,但我俩还是乐在其中。伊始所论,无不是最近送单遇到的一些开心的,不开心的小事,顺带骂一下那两个B,饮至微熏,二水递给我一支烟,熟练的接过慢慢点燃,望了一眼燃烧着的点点火星,悠悠的冒着一缕青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没有立即吐出,而是留在口腔抬头看了看斑驳的屋顶,低头,随着一声叹息那一缕烟也被吐出。
这时,二水女朋友也下班回来了,还给我们带了一点客人没吃的菜。菜虽微,我们却也吃的不亦乐乎。那晚,我们聊了很多,从第一次相识,到后来的形影不离,再到现如今由于学业各处天南地北但友情不减。他女朋友就在一旁给二水洗完衣服后,静静的玩手机,我也时不时的给她抖搂一些二水之前的风流。
第二日,天还是下着细雨,想来又不能去跑单,便又和二水联系来找我吃早餐。他的出租屋旁边就有卖馍馍的小店,所以他负责买馍,然后找我,而我则给我俩烧一壶水,泡上两碗茶等他。吃完早餐正想着等下该干点啥时,站点的大B领导便打来电话问为啥这么晚还不上班?我说下雨了没雨衣,大B呵斥道:“没雨衣咋不领?人人都像你们一样我们还干不干了?”我说;“当时入职那一天二B亲口说由于我们干不太久,雨衣也用不着,就没给我们发。”大B听后没说啥,只是丢下一句等下来领雨衣。我连声说好好好。
不敢怠慢,我和二水立即收拾东西去站点领雨衣。还没等我们开口,大B对着我们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二水向来会来事,眼见形势不对便立马给大B发了支烟,说:“哥,先抽支烟。”果然那大B对我们语气温和许多,草草说了几句话便让我们离开。哦,亲爱的上帝呀,要不是暂时还要在他手底下干活,我真想用汤姆叔叔的皮鞋在他圆圆的屁屁上狠狠的踢他两脚,哦不,三脚,我向上帝保证,我想我会这样做的,一定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