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就是长了一大截啊!果真是入了夏了。时间都长一大截,我回来了这天也还是亮的。所幸,二狗这几天不在,没有人注意到,这下我也放心了二狗可以安心养伤了,我回来推开门,二狗道:“谁啊?”
我道:“回来了啊,给你拿的吃的!等下喂你!”
二狗道:“大哥,回来了啊!行,我知道了,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准备把我饿死在这屋,大哥明天我就好了,不养伤了。”
我道:“说啥胡话呢?你好好养伤,所幸啊,你这几天不在没有人注意到你不在,总管最近和光海俩人,最近一直走在一起也不知道商量啥?反正俩人现在的关系非同一般,反正一句话这些事儿都跟你没关系了,你好好养伤就行!来,我喂你吃点东西。”
二狗道:“大哥,等下吃完之后我有事给你说!”
我道:“行啊,你把这些东西吃完,咱们再慢慢说!你看咋样啊。”
二狗点点头,表示默许!东西刚递给他,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进去,只喝了几口水,便也全部吃完了。我道:“吃慢点,没人跟你抢,慢点吃!瞧你这几天没吃过饭的样子。”我一直在说,二狗笑呵呵的一直在那笑着……还是自己吃自己的。东西吃完了,二狗打了一个饱嗝,这下我又道:“行,吃饱了是吧!睡觉去,你丫,这几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再吃!我没说你是猪啊,你这伤口人家大夫说了,不能乱动,不然容易引起伤口发炎!”我说一句话,二狗点一下头!
二狗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道:“大哥,你忘了我给你说的啥了吗?”
我道:“啥啊?”我在哪想了一哈,又道:“不好意思,哈哈,你说吧!我听着呢。”
二狗道:“大哥,你听着啊,这件事儿只有你知道,别人都不太清楚,我把事情的经过都给你说一下,我记着那天晚上,我从你这边走了过去,快要走到我的房间的时候,刚好就在那个花园那个地方,有一个人直接堵在我的前面,虽说他蒙着面,如果我猜不错的话,这个人是光海说不定,他现在以为我已经死了,所以你这几天,整个府内都不关注我,那刚好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你说对吧!反正,他们现在已经狗急跳墙了,没有什么办法能阻止了!”
我道:“行,别着急,这件事儿我还得琢磨琢磨,不要慌!”突然门外传来声音,我道:“谁?谁在门外面,还不赶紧出来,难道让我把你亲自揪出来吗?让我把你亲自揪出来,那可就不好了,出来!”从屋外的大树后面出来了,我一瞧是她,道:“你来干嘛,快说!”
她道:“我就是看看他的伤情如何?没有别的意思,刚才你们的谈话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
我道:“什么都没听见那就是最好,走吧,跟我去看看吧!进去”
她撕开伤口的绷带,瞧了瞧道:“伤口恢复的还算好,没有发炎的迹象,也没有脓水,这几天不要乱动。”说完,便又上了几道药,又重新绑上了砂带。正准备走的时候她道:“青外青山楼外楼。”
我道:“你怎么会这句暗语!”她大惊失色道:“没想到是你啊,果真是你啊,我一直在寻找的人竟然是你,这句暗语是我走的时候我爹给我说的,我爹对我道:“静怡啊!这一句词你一定得记住,能为我报仇的只有能听的懂得人了!说完,什么话也没留下来,就走了!””
我道:“不可能啊!孙员外不……”
二狗道:“那是一种失传已久的易容术罢了!”
她听到更加的大惊失色,道:“你怎么会知道呢?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俩今天不说清楚,今天谁都别想出去了。”
二狗道:“看来,她也是跟我们一条船上的人了,好啦!别着急走了,既然能来,而且听见我们说的话也不惊慌,那就没必要这样了,坐吧。我慢慢给你说出来,就是!”
她道:“看来,你并不比你大哥简单!”
二狗道:“我大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最不简单!”
她气势汹汹的说道:“说吧,到底咋回事儿啊?”
二狗道:“事情是这样的,哪一天娶亲我去你们家接你去,你上了轿子,孙员外竟然没有任何表情,这让我很是奇怪!我心里道,女儿出嫁这当爹的心里竟然不难受,这几个意思啊!于是大晚上,我就从山上下来偷偷潜入孙府,刚好看到孙员外把自己的脸皮揭了下来,我大惊失色!这一点让我最为迷惑,看来今天我这些迷惑你能够为我解答了。”
她道:“行啊,这些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可说了,事情是这样的,我爹一年之前就死了,死的时候脖子后面有个波字。后来有人给我说,这个消失已久的组织又出现了,叫波旁门,我打听了一年,只到有一天我才发现,能够解决波旁门为我爹报仇的就只有李府里面的人。”
我道:“你为啥这么清楚,我们能够解决掉波旁门。”
她道:“我爹临走的时候,对我说的那句密语便是最好的凭证!他说,谁要是能听的懂那句密语谁就能够消灭波旁门,所以今天我发现竟然是你,这一点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是你们现在的敌人光海,我还记着那一年的夏天他被人追杀,一直逃到我家里!昏倒在门外,我和我爹把他医治好了,有一天我爹无意识的问道,这位大兄弟啊,那天晚上追你那些人是啥人啊!他道,波旁门!我爹随后,又问你是哪里的伙计啊,李府李老爷家的!于是,我就跟着他说的线索,来到李府!嫁给李老爷。”
我道:“原来还是这么回事儿,看来误会解开了!”躺在一旁的二狗道:“怪不得,那年光海受了伤也不说出来,这下整个事情都明白了。行了,我知道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了,我们三个人不能掉了链子,静怡还是继续潜伏,我们明面上,你还是在背面儿!我就不相信,波旁门的势力还有多大!”
突然,她道:“老爷,这几天估计已经快……”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看来事情并非想的那么简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