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一路急驰进了医院,医生护士从急救车上抬下蒋子涛,推进急诊抢救室。
急诊室外大厅,佘金菊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天哪,我是什么命啊,呜呜子涛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活什么活啦,呜呜呜呜。”
王有田急匆匆摆了车,快跑直奔急诊室,见佘金菊哭得天昏地暗,心里发怵,一把抱住她,安慰道:“哭有啥用啊,先要医生救人啊,好了,好了,莫哭啊,我去问下医生。”
佘金菊,呜呜咽咽,用右手抺了一把眼泪,道:“你去看哈子涛,万一…”
“哎呀,万一什么啦,现在医术这么好,没有大碍的,好了,别哭了。”
正说着,这时抢救室快步走来一位中年女护士,高声道:“哪位是家属,马上抢救,要签字”。
“来,来,我签。”王有田接过护士递来的急诊病案,迅速签了名字。
“与患者关系,也写上。”
“好嘞,父子。”
“医生,没生命危险啊?”
“这个不好说,我们尽最大努力吧,他心跳很弱。”
“呜呜呜,呜呜呜呜,医生你们一定要救活我儿子呀,呜呜呜,我给你们跳下磕头了,呜呜呜呜呜。”
佘金菊就要跪在地上,年轻护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劝道:“您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的,他爸,你过来扶一下她,莫哭了。”
“好了,好了,听医生的,快起来坐,莫哭了,莫哭了,你一哭,我都稳不住了。”王有田抱起佘金菊坐在大厅沙发椅上,佘金菊埋着头在王有田大腿上低声呜咽。
焦急地等了一个多小时,急诊医护人员陆续走出急诊室,王有田快步上前,问住一中年男医生:“医生,蒋子涛抢救好了?”
“当然啦,患者需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才可出院。”男医生回道。
“什么病呢?”
“什么病,现在不好说,要等全面检查后才好下结论。”
“噢,谢谢您们啦。”
“客气啦,孩子醒了,你们去陪陪他,如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叫我们。”
“好,好,好。”王有田感谢道,和佘金菊,一溜烟似的进了急诊室病房来。
“妈,我好口渴。”蒋子涛对佘金菊声音弱弱地喊道。
“儿子,想喝水,还是饮料。”
“水。”
“我去倒,马上来。”王有田去倒水。
佘金菊,王有田陪着蒋子涛,守着监控设备,通宵未眠,趴在床沿睡了个囫囵觉,早早起来给子涛洗漱完了,办完住院手术,又按医生开的检查处方,到各个检查科室进行CT,彩超,心电图,生化……,一顿检查,已到上午,只待诊断结果出来。
一大早,早早起来的王有田,打了几个哈欠,三下五除二洗了把脸,下到医院厨房小灶为佘金菊母子,分别端来了俩人都爱吃的红烧猪蹄膀拌饭,趁这个档口,王有田去了主治廖医生办公室,问询一下子涛的病。
廖医生和几个同事正为蒋子涛开会诊会,用手示意王有田在门口侯着。
约莫一个小时,门开了,王有田走进去。
廖医生起身道:“你是蒋子涛爸爸?他病情有些严重,我们会诊了,是先天性心脏病,心脏瓣膜病变,又是窦性心律不齐,随时有生命危险。”
“哦,很严重吗?”
“是的,小小年纪,就发作,趁早要考虑手术啦,你和他妈有心脏病没?”
“都没有啊。”
“从医学角度来讲,父母有,孩子多半会遗传的。”
“我是他继父。”
“哦,这个只有他亲生父亲啦。”
“廖医生,哪有法子治好吗?”
“治当然可以治好,但也都不是百分之百有把握呀,这手花费很大,要做手术,最好到省城大医院去做保险些。”
“手术下来,要花费多少?”
“这个不好讲,因人而异吧,少的要一二十万,多的近百万元啦!”

